「我昨天晚上太累了。\_
_\」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她可是從來不睡懶覺的好孩子呀!
「我知道,昨晚把你累壞了。」程東陽別有深意的笑了,「你先睡,我讓啟航送外賣過來。」
「不用。」她聽了忙要起來,「我來做吧,昨天還買了菜。」
程東陽一看她大半邊的香肩露出來,還有小半球的胸房,他眼睛一黯,俯下身吻了上去,手探到被子裡,握住一邊的胸房。
他的手很涼,她吸了口氣,想推開他:「別。。。我身子還疼著呢!」
程東陽一身的寒氣進來的,可是鼕鼕身子暖暖的,這麼吻著,整個的將她壓到被有窩裡,非常的暖和非常的舒服。
「乖,就親一下。」他嘴裡哄著,人已經擠進了被窩,她的身子軟軟的,滑不溜秋的。程東陽受不住了,手裡已經開始脫衣服。
孟瑜冬被他這個樣子嚇住了,想抓住她的手不讓他動。可是程東陽哪裡是她反抗的了的,他脫了衣服鑽到被窩裡,咬著她的耳朵說:「鼕鼕,外面可真冷,還是被窩裡暖和。」
真是無賴,他冰冷的手就在她身上,她打了好幾次哆嗦。程東陽脫衣服的速度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兩三下將褲子褪下來,孟瑜冬腿心處還有些溼滑,昨晚上大家都太累了,草草的清理一下就睡了,她體內還留了不少他的東西在裡面。這會兒倒真是便宜了他,他順著溼滑就進去了。
鼕鼕無奈極了,這男人就是個重欲的,想要的時候半分不含糊,恨不得將她整個的吃下去,連渣子都不剩。她本來身子就痠疼的,這會兒被他弄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忙求饒:「慢點兒行嗎?我疼。。。」
「哪兒疼?」程東陽哪裡顧得了這麼多,但是看她確實有些勉強的樣子,還是緩了一下來,小小的先磨著她,勾出她的反應來。他的鼕鼕在**的時候反應總是那麼可人,有點兒羞怯,不那麼放的開。可是就是那點放不開,最勾人。
程東陽倒底還是大男人的,喜歡自己的女人柔弱一些,多依賴自己一些。他捧著她的臉親了親,頭埋到她的胸口,手探到兩人結合處挑著。
感覺受著她的身子越發的軟呼,簡直就是一團水了,他才放開在她裡前進。
「鼕鼕,告訴我,我是誰?」程東陽簡直是癲狂了,擁著她一次次的衝著,還不忘著逼她說話。
鼕鼕哪裡還說的出話,她被強行的調起了所有的感觀,偏偏他折磨著她,她無助的攀著她:「東陽,你是程東陽。」
「不對。」他咬上她的耳垂,又吸又咬的,「程東陽是你的誰,說!」
鼕鼕都哭出來了,他是怎麼了,突然這麼多花樣。她回答不出來呀,她根本不知道他能是自己的誰。
「我是你的誰,鼕鼕,告訴我鼕鼕,告訴我。」程東陽再深深的一抵,聽到她驚呼一聲,「回答我,鼕鼕。」
「男人。」她哭著小喊出來,只求他放過自己,「程東陽是我男人,你是我男人。慢點兒,輕點兒,求你,饒了我。」
他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狠狠的吻上她,發了狠勁兒的進攻。次次到了盡頭處,她越是求饒,他就越來勁兒。
鼕鼕求饒也不行,怎麼都不行,後來哭的嗓子都啞了。男人把她吃了一遍又一遍,等他饜足了之後,將她軟軟的她圈在懷裡,打電話讓耿啟航送餐過來。再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
鼕鼕又睡著了,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沾了淚珠。他真的要狠了,不由心疼的親了親她的眼角,摟著他入眠。
等鼕鼕再醒來,已經一個小時之後。程東陽洗了澡,換了一套家居服。他拆開了她手上的紗布,手已經消腫了。他鬆了口氣,將她橫抱起去浴室。
「我自己可以走。」她什麼都沒有,反而他衣冠楚楚的,讓她很不自在。
程東陽哪裡會放下她,他放好了水,浴缸已經刷洗過,他將她放下:「啟航買的外賣送到了,你洗完澡就可以吃飯了。」
孟瑜冬紅著臉,一到水裡,他大概還放了精油在裡面,這麼泡著很舒服。
「別泡太久,我去打兩個電話。」程東陽說著,親了親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