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冬帶著學生們回到學校,和學生吃完飯,安頓好大家才給程鈺陽打電話。
程鈺陽還在吃飯,而且今天難得一家子都在,電話響的時候,她非常驚喜。拿了電話接:「冬。。。」可是一看其他人,知道母親對鼕鼕很避諱,小聲的對電話那頭說了聲,「稍等一下。」
然後對父母說:「爸媽,我吃完了,去接個電話。」
坐在程鈺陽對面的一直陰沉著臉的程東陽還是敏銳的聽到她的那幾個字,他頓時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看妹妹往樓上跑,他說道:「我也吃完了,還有公事要處理,先上去了。」
程鈺陽回到房間,才開始放開聲音跟鼕鼕通電話:「我是不是應該受寵若驚呀,鼕鼕,你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對不起,鈺鈺。」孟瑜冬也覺得很對不起鈺鈺,去江北的頭一年,她都不曾跟她聯絡。到了後來,再漸漸的聯絡上。
「算了,原諒你了,最近怎麼樣?在江北還習慣嗎?那群學生聽話嗎?」程鈺陽盤腿坐在**,問道。
「還算不錯,鈺鈺,你現在會有空嗎?」孟瑜冬小小的問道,「我帶學生來濱海考試,所以現在在濱海。」
「你在濱海!」程鈺陽驚的差點跳起來,「孟瑜冬,你太不夠意思了,你來濱海居然現在才電話告訴我!」
「對不起鈺鈺,今天時間很趕,帶著學生在市裡玩了一下。我等孩子們都睡了,才有時間。」孟瑜冬也覺得不好意思,她本來還想著要不要聯絡鈺鈺的。可是一想還是好朋友,鈺鈺都去江北看過她們好幾次,她不打這個電話,太不夠意思了。
「好了,沒事啦!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程鈺陽說著,跳下床去衣櫃拿衣服。
孟瑜冬道:「我現在在省八中,明天孩子要考試,省八中招待我們的。」
「那我現在過來,我們一會兒見。」程鈺陽說著,火速的換衣服。
她換完衣服,一開門發現哥哥在門邊,她趕著出門,只說:「哥,你怎麼會在這兒?找我嗎?我現在有事,改天再聊,再見。」
程東陽一把抓住她的手:「這麼晚你一個女孩子要出去,不安全,我送你。」
程鈺陽傻了眼,現在不到八點,到底是有多晚啊!以前她晚上十二點出去玩,也沒見他說過什麼呀!她忙道:「不用了哥,我自己開車就好了,我趕時間,先走了。」
程東陽還是不肯放手,非常堅持:「我送你去。」
「真不用了。」程鈺陽說著,用力的拉開哥哥的手,一溜煙的跑了。
程東陽臉色深沉的看著妹妹離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今天一看到孟瑜冬,他就不太淡定了。他很想念孟瑜冬嗎?他會跟自己說,沒有。
這兩年,他太忙了,忙的沒有時間去想其他事情。他知道孟瑜冬有一天一定是他的過去,就算結束那麼倉促,可是也是必定的結果。他不想念孟瑜冬,可是今天他看到了孟瑜冬,他死寂了兩年的心一下子跳起來,跳的他全身發熱,都要跳出喉嚨了。
就像剛才,他站在門口,妹妹在跟她通電話。他能感覺自己和她又很近了,那種感覺在每聽鈺鈺說一句,他都可以幻想她說什麼,她的聲音,她的表情都像是在眼前,他的心都在燃燒。
他沒辦法冷靜下來,也沒法當見了一面就過,什麼都沒發生。
吃飯的時候,程鈺陽一說個冬字,他所有的神經就調動起來,就好像有根刺在他身上刺了一下,血液開始逆流。
他跟了上來,鈺鈺門關的不緊,她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天他耳裡。她現在在濱海,她來了,他今天也見到了。可是他覺得這麼不夠,他還想要些什麼。
手邊的電話也響了,耿啟航彙報:「程局,孟瑜冬兩年前離開了濱海去了江北,在江北第一實驗中學當代課語文老師。這次她來濱海,是帶學生參加奧林匹克作文比賽。目前,是有省八中在接待的。」
程東陽聽了,應了一聲。
「程局,需要我現在過來嗎?」耿啟航又說道。
「不用了,你早點休息吧!」程東陽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準備出門。
「東陽,你也要出去,約了桐桐嗎?」徐文華看著兒子又下樓,忙問道。
程東陽看了母親一眼,不吭氣直接出門了。
兒子這樣,讓徐文華堵了一口氣,當年那件事情之後,兒子跟她大吵了一架,母子關係就變得越來越冷淡。
程鈺陽一路到省五中,孟瑜冬已經在學校門口等她,她一下車看到孟瑜冬,衝過去抱住她:「天哪,鼕鼕,你變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