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已經可以了,謝謝你。」孟瑜冬和耿啟航通完了電話,便告訴學生這個好訊息,大家都鬆了口氣。
其實氣氛還是凝重的,誰也不知道江北現在情況怎麼樣。有些學生跟家人聯絡上了,總算放鬆下來。有些學生沒聯絡上家人,表情還是很落寞。
不一會兒耿啟航安排的司機來了,孟瑜冬跟司機坐到一處,後面的中巴跟著。
程東陽讓耿啟航找的宿舍樓比他們想像的好很多,房子已經裝修過,是大套間公寓,每個房間放著兩個上下床,可以睡四個人。一個套間有三個房間,只需要兩個套間就可以全部搞定。
更重要的是他們可以去市政的食堂吃飯,耿啟航給他們辦了卡。
孟瑜冬說不出來的感謝,耿啟航走的時候,小聲的對她說:「程局說,有什麼事情,給他打電話。他現在忙,你有什麼話,可以讓我轉告給他。」
「幫我說聲謝謝,替這些學生謝謝他。」孟瑜冬說道。
耿啟航點點頭,她送他離開,才往回走。她組織好讓孩子們洗了澡,換了衣服。濱海又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一看下雨,孟瑜冬便憂心,這樣下去,他們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江北。
「鼕鼕,你是不是認識那個程局長。」吃完飯,吉老師不由的問她道。
「為什麼這麼說?」孟瑜冬不太自然,「其實我是他妹妹的同學,而且我們帶著這麼多學生,省委領導怎麼可能不管呢!」
吉老師還有些懷疑,她覺得不對,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等孩子們都睡了,大家都睡著了,孟瑜冬坐在窗前發呆,直到電話響了。她一看來電,拿著電話往外走。
「我現在在市政隔一條街的路口。」說著,他已經掛了電話。
孟瑜冬二話沒說,拿了傘要出去。
「孟老師,這麼晚了,你要出去嗎?」吉老師醒過來,忙說道。
「嗯,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說著頭也不回的撐傘出去了。她有些心急,是小跑過去的,褲腿溼了也顧不得。
看到那輛車,毫不猶豫的拉開了後面的車門坐上去。
程東陽讓前面的耿啟航開車,他靠著椅背,微咪著眼,精準的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孟瑜冬感覺他的手有些燙,不由的側過身體,另一手探到他的額頭上,果然微微的發燙:「你在發熱,你感冒了。」是呀,他淋了雨,還下水救人,怎麼可能不感冒?
「沒事,我已經吃過藥了。」他的聲音微微的啞著,將她的手放在了心口處,「你陪我一會兒。」
孟瑜冬還是擔心他,卻沒有在說話,他的頭靠在她的肩上,雖然有些沉,她卻心甘情願的讓他靠著。
他們到了他原來住的公寓,孟瑜冬是有些抗拒的,可是他生病了,還是因為她而生病的,她只得扶他上樓。
耿啟航沒跟他們上樓,一進房門,他便將她按在牆上狠狠的吻住。他的唇很燙很熱,緊緊的吸住她的唇瓣。他嘴裡不住的吐著她的名字,手在她身上摸索著。
「東陽,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孟瑜冬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嚇住了,想去拉他的手阻止她,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程東陽動作非常的快,孟瑜冬穿的是棉質的長褲,褲頭是鬆緊的,他一拉褲子一褪到底,他讓她轉過了身背對自己,他再緊緊的貼上去,拉開拉鏈就擠進去了。
他是強勢的擠進去的,孟瑜冬那裡又澀又緊,她疼的直冒冷汗,卻已經放棄了反抗。
程東陽覆上來,手從她的衣服下襬握住了她的胸,頭湊到了她的耳邊:「對不起鼕鼕,我忍不住了,我想要你,發瘋的想要你。」
孟瑜冬疼的不行,眼淚差點就出來了,她本來恨極了他。恨他這麼蠻橫,這麼多年一點不變,只知道強迫她。可是一聽到他壓抑低沉的聲音,她心頭莫名的發酸。他又深深的擠了進來,全根而入,鼕鼕身子徹底軟了,試著放鬆身子去容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