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了。」那一個個可怕的字眼在她身上,鼕鼕再也受不住,「不要說了,徐阿姨,求求你,放過我。」
「你如果識相,馬上離開東陽。現在東陽還不知道你的身世,如果你害怕坐牢,這件事我們程家會擺平,你還是可以回去做你的老師。」徐文華毫不容情的命令,「孟瑜冬,如果你有自知之明,你就知道你連東陽的腳指頭都配不上,你還妄想嫁給他,那是天大的諷刺和笑話。」
孟瑜冬緊緊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她甚至連抬起頭的力氣都沒有。
「你現在離開,我會給你尊嚴,不然等東陽知道你的身世,你認為自己還有臉留在東陽身邊嗎?」徐文華站在她面前,步步緊逼。
孟瑜冬毫無反擊之力,從見了項培傑,看到了那份dna報告之後,她就一直在逃避這個事實。她沒有辦法跟任何一個人說,她只求不要被人知道。她無法正視自己不堪的身世,她怪不了任何一個人,只能自己吞著這個苦果。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徐文華看看她,過去開門。
來的是耿啟航,他神情有些急切,看裡面孟瑜冬背過臉,像是在擦淚。他說道:「徐總,程書記想要見您,讓我來接你。」
「訊息真快,怎麼東陽是怕我會吞了她不成。」徐文華冷笑一聲,冷冷的看了眼孟瑜冬。
「徐總請。」耿啟航給她開門,很有禮貌的說。
徐文華也覺得自己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耿啟航走過來,對她說道:「孟小姐,程書記說無論別人跟你說什麼,請你都留在這裡。」不等她回答,耿啟航已經走了。
聽到門怦的一響,她失聲痛哭。
程震明很早就到了江北,他在程東陽的辦公室等他,程東陽看到父親,表情也是淡淡。
「你給我聽著,你馬上把孟瑜冬交出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危險?你想把自己毀了嗎?」程震明直接說道,得知了這個案子他連夜過來,就怕兒子行差踏錯。
「這件事案子現在還在調查,爸,你是省委書記,這種小案子也要你費心嗎?」程東陽不為所動,反而從容淡定的說道。
「既然案子在調查,你就讓公安那邊按司法程式走,而不是這麼頂著。東陽,你現在正是打根基的時候,我派你來江北是為了什麼?你別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犯渾。」程震明看著兒子這樣,聲音更加的嚴厲急切。
「總之我不會讓任何人把孟瑜冬從我那間屋子帶走,爸,這件案子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程東陽已經打定了主意,誰來都沒用。
「東陽,那個孟瑜冬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藥?你為她,一而再的拿自己的前途來冒險。東陽,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程家想。你爺爺奶奶這麼大年紀了,你還要他們為你著急嗎?」
「爸,你認識周萍嗎?」程東陽冷冷的看著父親問道。
「什麼?」程震明眉頭一緊,退了一步。
「周萍,鼕鼕的母親,她以前也是江北附一中的老師,爸,我記你也在江北任職過兩年,對嗎?」程東陽看著父親的反應,越看越覺得不對。
「我怎麼可能認識?」程震明冷冷的道,「東陽,你不要轉移話題。好,你要護住孟瑜冬也可以,這件案子到此為止。你和孟瑜冬分手,不能再和她糾纏不清。」
程東陽聽著不由的笑了,他呵呵的笑:「爸,說到底,你們還是想讓我和鼕鼕分手。這兩天我左思右想,有幾個問題我始終想不明白。第一,渭江大壩的招標現在還是起草階段,所有的設計計劃都是初步的。項培傑想要這個方案,也應該等政府正式公開招標之後,才能來我這兒偷資料。他現在拿到的,根本不是定案的,花三十萬未必會有用。可是他卻費了那麼大的勁讓鼕鼕來我這兒偷,還這麼輕易的被抓到證據,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