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冬被他這麼一來二去說的腦子有些發懵,她無意識的說:「我沒有和託託眉來眼去,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他幫了我很多。」
「鼕鼕,你要有男女之防,總之以後離他遠一點。」程東陽不是那麼放心了,他本想解決那些問題才解決他和鼕鼕的關係,要不是趁著今天來學校視察看她,他還不知道鼕鼕身邊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孟瑜冬根本沒明白他的邏輯,她也不想跟他爭吵,她只淡淡的說:「託託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好朋友,平時工作之中不來往也是不可能的。」
程東陽發現了,這幾天不見孟瑜冬膽子倒是大了不少。他捏起她的下巴:「看來這些天你過的很舒服,沒有我,你更快活了,是嗎?」
「東陽,你到底想說什麼?」孟瑜冬被他這樣弄的有些心慌,「我們已經分手了。」
「現在除了分手,你還能記點兒別的嗎?」程東陽的指腹撫著她的臉,「你是不是早盼著跟我分手,再另結新歡。」
孟瑜冬終於受不住他的指控,她急急的拉開他:「我要走了。」
「我說讓你走了?」程東陽將她撈回來,看她一臉的委屈,也知道自己說的話重了。他是被那個突然出現在的馬託託給刺激了,她還口口聲聲的說分手,這讓他心情能好嗎?
「東陽,你別這樣,我們已經分手了,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她說著,著急的想要拉開他的手。
「誰說分手不能見面,前些天是太忙,沒時間理你。」她越是這麼拒絕,越讓他心裡火大,「你倒好,一個簡訊都沒有,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我了?」
「我沒有不關心你。」他這麼說,她的心又軟了,「你瘦了,東陽,你肯定沒有好好吃飯。」
「那你給我做飯吃。」他說著,對前面的耿永航說道,「啟航,送我們回去。」
耿啟航先是怔了一下,然後再點點頭:「好的,書記。」
「別這樣,東陽,我得回家。」孟瑜冬是真的不想像以前那樣糾纏不清,她也怕了,只想過點平靜的生活。
程東陽索性不理她,直接倒下來,睡在她的大腿上:「別吵了,讓我睡會兒。」
「程書記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好覺了。」前面的耿啟航看了看後視鏡,不由的說道。
這下孟瑜冬是真的完完全全心疼了,她不自覺的輕輕的撫上他的發,她坐直了些只想著能讓他這麼躺著舒服一點。
程東陽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壞笑,手不由的圈上她的腰,臉埋貼著她的小腹,軟軟的身子,還真的是舒服。
他們又回了那個家,到了車庫的時候程東陽真的睡著了。她也不忍心叫醒他,只得讓耿啟航先回去。可憐的耿啟航,也不能開走車,只得這麼晚了再打車回去。
程東陽睡了很沉的一覺,他是真的沒好好睡過一覺了。這些又忙,有時候想要有意識的早下班,以為會有一個人在家裡等著。可是回家後一室清涼,房間也是冰冰冷冷的。他才會醒悟過來,鼕鼕已經不在了。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程東陽不喜歡把自己搞的太悽楚可憐。
索性讓自己忙起來,每每都是三更半夜的回來,再處理一些公務,一天也就睡四五個小時。這會兒有她熟悉的味道,勾出了他的睡意,他才會睡這麼久。
他到了近十二點的時候,才緩緩的醒過來。其間宋媛媛還打來了電話,他都沒有聽見。她小聲說了自己今晚要晚點回去。宋媛媛沉默了幾秒,大概猜到她跟誰在一起,問她幾點能回,給她打電話,她可以來接她。後來又說了幾句,也就掛了。
「現在幾點了。」程東陽緩緩的起來,整個車庫一片昏暗,只有幾盞燈忽明忽暗的。
「十二點了,我看你睡著了,沒忍心叫你。」孟瑜冬心疼的看他,他的樣子真的很累。他都不好好休息嗎?越是這麼想,她就越是擔心她。她的腿麻了,這會兒動都不能動一下。
「你肯定餓了,我們上去吧!」程東陽開車門,拉她上去。
誰知道孟瑜冬動了一下,小小的嘶了一聲,腿一動,從兩股傳來的麻癢讓她好一會兒動不了。
「怎麼了?」程東陽看出她不動,「腿麻了,你應該叫醒我的。」程東陽說著,不由的有些內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