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鼕,無論你是什麼決定,你都應該讓他知道。」聽著外面一聲又一聲的聲嘶力竭的吼叫,他嘆息一聲。何時,程東陽也變成了這樣。
孟瑜冬搖頭:「我不能見他,不是我擔心我自己會心軟。而是我瞭解東陽,我見了他,無論我說什麼,他不會接受除了我回到他身邊之外的答案。既然這樣,還不如不見。」
程東陽在外面,喊的眼睛都紅了,他來回不停的走著,盯著那棟白樓。他不相信,鼕鼕就算再恨他,再不肯原諒他,連一面都不肯見他。
「鼕鼕,你出來,鼕鼕,我錯了!」程東陽說著,聲音啞了,「鼕鼕,我不該誤會你,不該不相信你。鼕鼕,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孟瑜冬!!!」
屋內的孟瑜冬差點連筷子都沒有握住,她真的有些受不住了,放下了筷子低下了頭,靜靜的聽著他在外面叫喊。
「鼕鼕,你真的放棄我了嗎?鼕鼕,你真的不要我了?」程東陽這會兒已經有些低聲下氣了,「鼕鼕,你出來好不好,出來見我一面。」
詹龍海看著孟瑜冬這樣,再聽著外面的聲音,他嘆息一聲出去。
程東陽看到詹龍海從其中一扇門出來,他赤紅了眼。
詹龍海緩緩的走過去,然後走到了門口,守護計程車兵開了門讓他出來。他走到程東陽面前說道:「東陽,暫時讓鼕鼕冷靜一下,她不想見你。」
「詹龍海,你真是我的好表弟,把我老婆拐到這裡來,這麼在背後捅我一刀。」程東陽恨恨的看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東陽,你要這麼認為我無話可說。」詹龍海苦笑,「鼕鼕她現在不想見你,你何不讓彼此冷靜冷靜,等大家都能心平氣和了後,再來找她她。」
「這是我們夫妻的事情,跟你無關。」程東陽冷著一張臉,「詹龍海,我告訴你鼕鼕現在是我老婆,收起你那點心思,別再騷擾我老婆。」
詹龍海聽著這話真的不痛快了,他冷哼一聲:「東陽,你似乎也沒搞清狀況,現在騷擾鼕鼕的那個人是你。她不想見你,你在這裡大吼大叫也沒用,你只會讓她為難,讓她痛苦。」
「你住嘴,詹龍海。」程東陽聽著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他悲涼的看著那棟樓,裡面住著他的鼕鼕,可是她不肯出來見他。
「鼕鼕,你真的不願意見我了嗎?」程東陽緊緊的盯著她那張門,他的鼕鼕就在門後面,「真的一次機會也不給我了有嗎?鼕鼕。」
孟瑜冬靠著門,一時間淚流滿面。她是不想原諒他嗎?其實不是的,她只是沒有信心再和他繼續走下去。
「鼕鼕,孟瑜冬!」程東陽就這麼聲嘶力竭的叫著她的名字,連一旁的詹龍海都動容了,他不曾見過這樣的程東陽。
「呃。。。」封奕聽著叫喊,很為難的過來,看著他嘆了口氣,「老同學,咱不帶這樣的吧!我讓你進來,你來我這裡搗亂,這要換了別人這麼在我這兒大吼大叫的,已經被抓起來了。」
「讓我進去,封奕。」程東陽走到前面的門口,士兵很自覺的拿著長槍擋著,擺明了不讓他進。
「不是我不讓你進,東陽。」封奕拿他沒辦法,長嘆一聲,「是鼕鼕不想見你,既然她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強人所難。‘
程東陽如遭雷擊,他死死的盯著那棟樓,臉色變得灰白:「鼕鼕,你出來好不好?我們見一面,難道見一面都不行嗎?鼕鼕。」
封奕和詹龍海面面相覷,唱的這出他們是一點辦法沒有。這位程大書記在他這兒製造噪音,他得強忍著,才不讓人把他抓起來,堵住他的嘴。
這也不得不嘆女人的心狠,程東陽都叫成這樣了,她說不見,真的就愣是一面不見。
孟瑜冬貼著門,她的手緊緊的握著門柄。東陽的聲音已經不對了,他現在很虛弱,她很懷疑下一秒他會不會暈倒。
但是她馬上又對自己說,詹龍海和封奕都在下面,他不會有事的。
程東陽是真的絕望了,彷彿無論他說什麼,鼕鼕都不願意出來見他。難道他的鼕鼕,真的不要他了?真的打算永遠都不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