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冬怔了一下說道:「沒事的,我就看看書。上午媛媛會過來,順便把我的衣服帶來。」
「你會下棋吧?」老爺子問道。
「爺爺您說的棋是什麼棋?」孟瑜冬回道,「我小時候跟我父親學過下圍棋,現在還會那麼一點點,其他的就不太會了。」
「那你還真撞上了,我爺爺除了平時寫寫字之外,就是下圍棋。」程東陽還想跟她說,他爺爺是個臭棋蔞子,只能贏不能輸。
「那你就陪我下下棋吧?」老爺子眼睛一眼,他的棋友都在北京,剛才到公園逛了一圈兒。這兒沒幾個能和自己下到一塊的,頂點就是溜溜鳥,下個象棋。
「鼕鼕這麼大的肚子,本來就不能久坐的,你讓你下圍棋,你也好意思!」老太太不等孟瑜冬回答,直接就說道。
「沒事的,奶奶。」孟瑜冬忙說道,「我可以下下棋,然後再動一動。」
「鼕鼕,你不用遷就這老頭子。」老太太也是擔心看著孟瑜冬,這肚子看著不小了,孕婦真的就是不能久坐的。
孟瑜冬淡淡的一笑,倒是程震明神色複雜的看了眼孟瑜冬。
「老大,你們今天就走吧,這裡也用不上你們了,我知道你也忙。」老爺子不是傻子,看出大兒子以這樁婚事還是不贊成的。可是現在米已成炊,他反對也沒用。
程震明和徐文華確實是忙,可是又不放心他們,老爺子老太在這兒,他們也做不了什麼。
程東陽送父親出去,他還真先在父親的車上坐了一會兒,極認真的對他說:「爸,鼕鼕現在懷著孩子,你以後有什麼要說的,請都跟我說。你們欺負這麼一個弱女孩子欺負的還不夠嗎?」
程震明臉色微變:「鼕鼕什麼都跟你說了?」
程東陽預設,他道:「爸,事到如今,我和鼕鼕無論如何都不會分開。你連中傷你自己的事情都做了,爸,你這是何苦呢?」
程震明臉色頗為複雜,他道:「東陽,如果爸告訴你,我跟鼕鼕說的,都是真的呢?你和鼕鼕不能在一起,東陽,聽爸的勸。」
「爸,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愛著鼕鼕的母親?」程東**本不受父親的話影響,反而話題一轉,問道。
程震明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驚慌,他語氣變得嚴苛:「東陽,你在胡說什麼?我是你的父親?」
「爸,別騙我了。」程東陽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當初你看到鼕鼕的時候,你眼中的震驚騙不了我。孟小冬的實習單位是你搞定的,你對她那麼照顧,也是因為她長的跟鼕鼕的母親很像。你還愛著她,可是她,從來沒有愛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