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冬聽著關子風的話還是極感動的,她不希望老天爺厚待她,她只希望老天爺厚待瑞瑞,不要讓他有事。/b/
關凌天父子走了之後,孟瑜冬有些不解的說:「沒有想到,關叔叔會這麼的關心我。」雖然她知道了關子風是她的哥哥,可是也就是他們彼此認了彼此,沒有公佈的打算。
「鼕鼕,或許沒那麼簡單。」程東陽想著也應該告訴她,「你媽媽到了江北教書一年多後,關軍長曾經到過江北,而且斷斷續續的也有過幾年的時間。直到後來,你媽媽和你父親結婚,他們離開了江北去陵合。」
孟瑜冬似乎意外也不意外,好一會兒她嘆息一聲說道:「所以,他有可能是我的父親,可是他根本不打算認我。」
程東陽坐到她身邊,摟住她的腰:「我也不能肯定他就是你的父親,最好的辦法就是拿著他的dna和你的驗一下,一切瞭然。」
孟瑜冬搖搖頭:「不用了,如果是,他必然是知道的,他既不願意讓我知道,我又何必做這些事情。如果不是,那就更不必要了,徒增煩惱。」
程東陽很清楚,她母親的過去,她的身世是鼕鼕裡的一根刺。她想拔出來,可是有些東西,誰也不敢去碰。連鼕鼕現在,也沒有那麼精力了。
「鼕鼕,我週末的時候有隻要有時間就會回北京。等瑞瑞好一些,你身體也好一些,咱們回江北。」一想到黃蘊文,還有一個母親,程東陽一點兒也不放心把鼕鼕放這裡。
鼕鼕突然抬起了頭看他,然後說:「我想我暫時還留在北京吧!東陽,爺爺奶奶年紀大了,這次抱了曾孫他們多高興呀!如果我們馬上抱著孩子回江北,他們一定會很失望。」
程東陽定定的看著鼕鼕,他的鼕鼕永遠都是這麼的善良美好。他嘆息:「你就忍心我一個人孤伶伶的在江北嗎?」
「我當然心疼你的,東陽,可是暫時真的找不到更好的辦法。我們不能這麼自私的對不對,爺爺奶奶剛有了曾孫,我們就把三個娃娃帶走,太殘忍了。爺爺奶奶盼了這麼久,不就是等著四世同堂嗎?」孟瑜冬說道。
「好,都聽你的。」程東陽聽著鼕鼕說的,心裡也發酸了。是啊,他真的做不到不管不顧的就將兩孩子帶走。
可是當天晚上,孟瑜冬喂好了兩姐妹,護士突然跑來告訴他們,瑞瑞發起了高燒,很可能會轉為肺炎。
孟瑜冬聽著腦海一片空白,她和程東陽趕過去的時候,便看到瑞瑞身上都插著管子,醫生再給他急救。一個多小時之後,終於他的燒開始退下來,瑞瑞要馬上送到加護病房區。
「因為出生的時候,嬰兒有短暫的窒息,加上他的肺部發育不完全,所以他會很容易感染。」醫生出來時對他們說道,「恐怕瑞瑞要再多觀察一段時間。」
鼕鼕看著瑞瑞這麼小小的年紀,就要插著管子受這樣的苦,一時間淚如雨下:「醫生,是不是因為我生他的時候,緩了口氣,他遲了好久才出生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醫生看她這麼傷心,不由的說道,「其實瑞瑞發育還是比較健全的,但是嬰兒的抵抗能和比較弱一點,所以才會有發燒的現像。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只要用心的調理,會好的。」
孟瑜冬靠在程東陽懷裡,透過窗戶看著裡面的兒子,她真的心如刀絞。兒子出生,她甚至都沒有好好抱過他。她抓著程東陽的衣服,沒辦法不自責:「都是我不好,我生瑞瑞的時候怎麼可以歇下來,這樣瑞瑞也不會窒息,也不會吃這樣的苦。」
「鼕鼕,這跟你沒關係。」程東陽抱緊了妻子,看到兒子這樣他心裡也不好受,「我查過了,懷三胞胎的時候是容易出現胎兒營養有差異的問題,鼕鼕,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孟瑜冬用力的搖頭,她恨自己,當初生瑞瑞的時候為什麼不爭氣一點,這樣瑞瑞就不用吃這樣的苦了。
「大東,鼕鼕,瑞瑞怎麼樣了?」老頭老太太來看鼕鼕,一聽到他們來瑞瑞這邊,趕緊的過來看。
「奶奶,爺爺,瑞瑞現在沒事了。」程東陽急忙安撫老人家,不要讓他們著急。
「我給瑞瑞取名一個瑞字,就是希望他的一切都能好。這孩子一出生就受這樣的苦,希望以後能一帆風順。」程老爺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