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文,你自己說,是不是像鼕鼕說的那樣!」老太太是真的怒了,三個曾孫對程家來說是多麼重要的,如果她真的是故意使了這樣的手段想傷害瑞瑞,那是絕對不可以原諒的。
「奶奶,一會兒我媽會過來,或許可以把以前的爛帳算清楚。」程東陽冷聲說道,「當年究竟發生過什麼?為什麼嬸嬸這麼恨鼕鼕,一定要讓鼕鼕離開我,一定要置鼕鼕於死地?」
黃蘊文看著丈夫,程震光睜著眼睛看著她,顯然這會兒他也想弄一個究竟。
「東陽,你說我讓歡姐換了奶奶的藥,你有證據嗎?」黃蘊文反問道。
「對,你給了歡姐錢,安置好了她的家人。如果她承認是後她的下場同樣會很慘。」程東陽冷哼一聲,「那件事,沒有任何證據是你換了藥瓶,而當下那麼驚慌的鼕鼕,看錯了說明也很正常。可是我太瞭解鼕鼕了,她本來就是一個很細心的人,事關奶奶的病情,她不可能看錯說明書。」
「我一直都覺得不對,奶奶的藥平時只有歡姐碰,既然鼕鼕看的是一次三片,而歡姐後來拿來的藥是一次兩片,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歡姐換了藥瓶。」程東陽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歡姐跟了奶奶這麼多年,自己肯定沒膽子做這樣的事情。」
「你說的,都是你的猜測。東陽,你不能因為太愛鼕鼕,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這麼嚴重的汙衊,沒有證據不能亂說。」黃蘊文說道。
「我相信東陽。」老太太開口說道,「你能找人拍了鼕鼕的照片寄給文華,你會換藥我一定不奇怪。蘊文,我以為你已經改過了,看在震光還有幾個孩子的面,我想原諒你,給你一次機會。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心思惡毒到傷害瑞瑞。」
「媽!」黃蘊文睜大了眼睛看著老太太,「媽,你也被鼕鼕迷惑了嗎?我怎麼會傷害瑞瑞,我沒有!」
「你有!」孟瑜冬定定的看她,「你說你要訂花籃放到宴會廳,拿到不是應該放在門口嗎?要為什麼要拿進來?瑞瑞的呼吸道本來就**,你這麼做,很可能會害死他。」
「我沒有!」黃蘊文睜大眼睛否認,「媽,我沒有,我沒有要傷害瑞瑞。」
「嬸嬸,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要去鼕鼕的老家去見鼕鼕的父親,你認識他嗎?」程東陽已然決定,把這件事徹底的搞清楚,絕不能這麼下去了。不然這麼無止無盡的折磨,誰民受不了。
黃蘊文冷著臉說道:「我沒去過冬冬的家鄉,鼕鼕,你平空指責這些,究竟是什麼意思?」
孟瑜冬冷笑:「嬸嬸,你分明就說謊,你說你不認識我爸媽,你分明就認識他們。上次我媽下葬,你和叔叔一起過去了,我鄰居的奶奶認出了你。還特意告訴我,我爸死的前一天,見她的那個人就是你。我請人查過,你在四年前,也就我媽病的那些天,你的確到過陵合。」
「那只是巧合,我們基金會有活動,我恰好參加活動。」黃蘊文解釋道。
「或許你是知道了鼕鼕的存在,你害怕叔叔會去見鼕鼕有的母親,所以你先走一步。」程東陽接話,「或許這跟當年叔叔為什麼會和蔣玉琪分手的原因有關。」
「這不對,那個時候我和蘊文還沒有開始,甚至並不熟稔。」程震光開口說道,「我有蘊文開始,是我去了法國之後的事情。」
「叔叔,你還她沒有開始,並不代表她當時並不愛你。她為什麼會追你到法國,你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意嗎?你在科爾沁的時候,嬸嬸沒有去過一次嗎?」程東陽反問道。
孟瑜冬眼睛含淚看著她:「嬸嬸,當年你拆散了我媽媽和叔叔,這麼多年之後,你還要置她於死地。當年是你破壞了她的幸福,這麼多年之後她想過點平靜的生活,你仍然不肯放過她,你真的太可怕了。」
「孟瑜冬,你胡說什麼?我沒有這麼做!」黃蘊文有些害怕的看著程震光,「那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那個時候根本不認識你媽媽。」
「可是那個時候你從我奶奶那兒知道,叔叔要跟鼕鼕的母親的結婚。你一直喜歡我叔叔,你為了得到叔叔,那一年間,你去了科爾沁三次,對不對?」
「去的人還不止我一個,還有你媽。我們不過是去看震光而已。」黃蘊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