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風,你憑什麼認為我會愛你而不愛阿琛哥哥?」媛媛扶起嚴以琛,對他非常的抱歉,她狠狠的瞪著關子風,「你認為自己的條件比阿琛哥哥好嗎?阿琛哥哥只比我大三歲,我們年齡合適。阿琛哥哥長的比你帥,更重要的是,他會在我需要的時候隨時的陪在我身邊,而不像你幾個月都不見人影。再說了,我真正想要的是阿琛哥哥這樣的斯文俊逸的男人,而不是像你這樣大塊頭的粗人!」
「我不信。」關子風的聲音已經有些抖了,媛媛說的每一句話都直接戳中他最軟處。
「你愛信不信。」媛媛冷冷的看他,「對了,我今天就會搬離這裡,我要搬到阿琛哥哥那兒去住。關子風,這房子是你的吧?還騙我說是你朋友的房子,你是不是當我小孩子這麼容易上當受騙嗎?難為我還陪你演了這麼久的戲,現在我也厭了,倦了,和你在一起真的沒意思透了。我的房子還沒到期的,剩下的那些錢,當然補嘗給你的,別再纏著我。」
關子風被她這麼一句又一句的說的眼睛泛紅,他僵僵的鬆開了她:「你一定要對我說這樣的話,才會開心嗎?」
「其實我本來想和你好聚好散的,成年人嘛,玩玩遊戲很正常。誰知道你像個狗皮膏藥似的纏著我不放,一定要逼我說這樣的話才甘心。」媛媛逼著自己無視他眼眸裡的傷痛,嘴裡的有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崩出來,她自己都沒知覺了。
「媛媛,你不是要收拾東西嗎?我們進去吧。」嚴以琛不免對關子風有些同情,可是他那一拳也揍的夠狠的,他的下巴都差點脫臼了。
媛媛點點頭,拉著嚴以琛進門,不管他怦的把門關上。
嚴以琛看媛媛一進門,眼睛便蓄滿了眼眶。她卻還在強忍著,到冰箱給他找冰,拿毛巾包好幫他敷著他的傷處。
「今天連累你了,阿琛哥哥,還有,謝謝你。」媛媛手微微的在抖著,她把毛巾給他,「我去收拾東西。」
「媛媛,我看得出來,你對他是有感情的,既然這樣,為什麼要這樣傷他傷你自己?」嚴以琛跟著她進房間,問道。
「我和他不能在一起。」媛媛的眼淚滑落下來,討厭,這些天她掉的眼淚比她過去這麼多年都掉的多。「阿琛哥哥,你就別問了。」
「好,我不問了,你先住我那兒。我那套房子大,房間也夠住。」嚴以琛一看媛媛掉眼淚,心疼的很。
「謝謝你。」媛媛把行禮箱拿出來,再把衣服一件件的拿下來,摺疊裝好。
「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麼。」嚴以琛真的很擔心她,「對了,你不是說你的雅思已經考完了嗎?你又出國了一年,英文應該很不錯的哦!有沒有興趣來我公司上班?」
媛媛轉頭看他,說道:「我現在在讀一個mba的班,雖然這學期課不是很多,可能還是沒辦法每天都上班。」
「這個不是問題,你什麼時候上課跟我說一聲就行。我知道你以前不是做過兩年的銷售嗎?正好我的公司剛遷到北京,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要不要來幫我?」嚴以琛對她笑道。
媛媛想了想,她也的確需要工作,她道:「我的mba課程很快就會念完,我打算申請奧大利亞的學校,就算上班也上不了多久。」
「那更好了,你也知道我做電子外貿的,在澳大利亞那邊也打算建設分部。到時候你還可以邊在那邊上學,邊上班。」嚴以琛極力勸服她,其實現在國內的才剛起步,誰知道澳大利亞的分部什麼時候能成立呢?
媛媛笑了:「謝謝你,阿琛哥哥。」
「傻丫頭,你已經說了好幾個謝謝了。」嚴以琛愛憐的摸摸她的頭,「還有什麼要整理的,我給你幫忙。」
「沒了,我的東西本來也就不多。」媛媛整理了一個行禮袋,兩個行禮箱。把該收拾的東西都收拾了。嚴以琛給她拿了一個箱子和袋子,她自己拖了一個箱子。
一開門,看到關子風還在門口,她也不意外,拿出鑰匙說道:「正好你還在這兒,這是鑰匙,也不用我專門還你了。謝謝你的照顧,再見。」
關子風看到她手裡的行禮,如遭雷擊,這女人太狠了。剛才捅在他身上的刀還不夠,現在還要加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