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鼕捂住了嘴,她靠著牆,大口的喘息。不時的捂著胸口,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要怎麼辦?
她的電話響了,是程東陽打來的,一看到他的名字,她淚如雨下,接了電話:「東陽。。。」
「我現在已經到飛機場了,我爸怎麼樣?手術結束了嗎?」程東陽聲音急切,顯然他已經知道父親出車禍的事情。
孟瑜冬聽著丈夫的話,捂著嘴久久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她幽幽的說:「你快來,東陽,快來。」
程東陽愣了幾秒,像是知道了什麼時候的,他嗯了一聲,電話就掛了。
關子風臉色也不好看,他對這個人沒多少感情,甚至內心深處是有恨意的。便是這樣,他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快就死了。
不一會兒交管局的警察來了,警察已經核查了程震明車子的情況,說道:「恐怕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我們查過程書記的車剎車有失靈的狀況。還有他的車尾有過猛烈的撞擊,我們懷疑有人動過他的車。」
一聽到這話,程西陽淡定不住了,他走過來:「你是說,我的父親可能是被謀殺,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警察點點頭,「現在還在核查中,我們從高架的錄影上看到的是程書記在下高架橋時剎車已經失錄,他大概是怕會撞到前面的車,所以猛打方向盤,再快要下高架的時候,整個車子凌空翻下了高架橋。從錄影中還可以看到,那個時候他的車尾已經被撞過。」
「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程西陽臉色一沉,說道。
「我們會的,程翻譯請放心。」警察點點頭。「一會兒還有警察過來,法醫要對程書記做屍檢。」
程鈺陽聽著臉色極難看:「要怎麼檢啊?我爸已經死了,能不能不要再折騰他了。」
「這個是按程式來的,程小姐也不想令尊死的不明不白,對不對?」交警說道。
「該怎麼來就怎麼來的。」徐文華倒是極平靜,「西陽,你帶著妹妹回去。鼕鼕,你也回去,大家都回去吧!」
程西陽是發現了,母親平靜的不像話,剛來的時候得知父親死時,她一時間像是接受不了。現在卻平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孟瑜冬對徐文華的反應有些意外,她居然會對自己這麼客氣,她想說什麼,又覺得自己沒有什麼立場可以說什麼。她嘆了口氣,見關子風站在一旁不吭氣,她對他說:「我們走吧!」
關子風點點頭,他腦子一下子像短路一樣,像是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到了醫院門口,程西陽送程鈺陽回去了,鼕鼕對關子風說道:「哥,你先回去吧!我要在這裡等東陽。」
關子風有些不放心,他看了看裡面,他一時也邁不開步伐。總覺得有些不對,那個人按道理來說,跟他真的沒什麼關係的?他卻感覺自己有個地方在疼,很是不舒服,怎麼做都不對。
他還是走了,因為他也不知道,自己留下來可以做什麼。
鼕鼕往回走,看徐文華竟還坐在那兒。她不知道要不要過去,最後還是選擇不過去,她就坐在另一邊,不說話。
徐文華看到了她,,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怎麼樣,是不是想說,惡人有惡報?」
鼕鼕轉頭看她,她嘆道:「我沒有這麼想,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發生!」
「我卻覺得的是。」徐文華笑起來,「他死了,他就這麼死了,難道你不覺得這很意思嗎?我用盡了手段,趕走了他身邊的女人,我以為我可以坐在他身邊。結果呢,原來是一場笑話。他失去了所有,而我也變得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