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會話資訊竟然有幾百條,多半說的是那女孩給他洗了衣服,買了早餐。出品整理資料,所有的都是公事,沒有暖昧,可是鼕鼕看著卻覺得心驚。
「鼕鼕,你在做什麼?」程東陽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她正拿著自己的手機在看。他臉色一寒,緊緊的盯著她。
「我剛才給你掛衣服的時候,聽到你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把手機給他,「好像一位叫花芷的小姐說你要的資料準備好了,給你發簡訊。」
「嗯。」程東陽拿過手機,掃了一眼並沒有回。看她神情不自然,「鼕鼕,你知道的,這種感覺很不好,下次不要這樣了。」
鼕鼕後退了一步:「你換秘書了嗎?」
「是,啟航調到省委了,江北那邊給我安排了另外一個秘書。」程東陽是看著她說的,他突然發現鼕鼕真的是不一樣了。她只有一刻的驚慌,馬上冷靜的臉上沒有一絲的風波,
「就是這位叫花芷的女孩。」鼕鼕露出笑容,問道。
「沒錯,她是江北人,有時候她會給我打掃房子,送衣服去幹洗。」程東陽說的很坦蕩,倒沒有覺得可以隱瞞的。
「哦,跟我當初在陵合做的工作好像。」說著,她覺得自己不想跟他對話了,「我去看看孩子們。」
程東陽聽著味兒不對了,馬上跳下床一把抱住她:「你這話什麼意思?鼕鼕,你什麼時候學會了話裡藏話啦?」
孟瑜冬用力的拉開他:「這樣的我,讓你不適應了是嗎?」
「孟芷只是我的秘書而已,人家甚至是個剛畢業的小女孩兒,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想法。」程東陽解釋道。
鼕鼕反而覺得好笑了:「我沒有說你和她怎麼樣?如果你和她真的有什麼樣,你不會是我深愛的程東陽。如果真的是那樣,我也不能怎麼樣。你先放開我,我想去看看孩子。」
「你還是不信我。」程東陽哪裡肯放開,捧著她的臉說道。
孟瑜冬不想跟他吵架,剛才樓下已經吵過一架了,她本來就有些累。「我信你,真的,我相信你到現在為止跟她一定是清清白白的。」
程東陽有些無力感,他捧著她的臉重重的吻了上去。他是真的很累的,昨天開會開到了九點多,為了想早一天見到她,他在半夜三點的飛機過來。
他是那麼的想她,那麼迫不及待。本想先睡一覺再辦她的,呆這會兒碰到她軟呼呼的唇,他剋制不住了,抱她直接上床。
「別這樣,東陽,現在是白天。」孟瑜冬說著,想要推開他。
程東**本不打算放人,她穿著家居服,褲子很好脫,連同底~褲一下子就脫下來:「壞丫頭,我這麼眼巴巴的念著你,你還冤枉我,看我怎麼教訓你。」
鼕鼕本來還掙扎了幾下,他脫了她的褲子,手按在她腿~心處時,她哼了一聲,身體軟了,再無反抗的能力。
程東陽將她的褲子完全脫掉,再扒她的衣服。他一口咬上她的胸,吸到了幾口乳汁,聽到她哼了幾聲,也沒敢多吃,臉埋進了她的腹間。
「天哪,東陽。。。」鼕鼕抱著他的頭,其實現在鼕鼕對這方面還是需求的。有時候晚上想他想的狠的時候,也會做**,早上醒來時底~褲還會微溼。
這會兒,他的舌頭抵在那兒,她腦子一懵,身子顫抖的蜷縮起來。
「鼕鼕,你現在好**。」程東陽舔了舔下唇,又重新吻上她的唇,拉開她的一條腿掛在手上擠進去。
鼕鼕抱緊了他,他進來時有些漲疼,但是她很快就適應了,開始覺得舒服快意。
「鼕鼕,老婆,告訴我,為什麼你都生了三個孩子,那兒還是那麼緊?嗯?」程東陽有些邪氣的在她嘴邊說道。
鼕鼕哪裡肯回答,她當然是有做保養的,可是這些肯定不會直接跟他說。她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唇邊說:「東陽,你不可以背叛我知道嗎?你是要背叛我,我不會原諒你的。我會帶著孩子走的遠遠的,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永生永世都不原諒。」
程東陽聽著怵然心驚,看她美眸如水,卻無比的認真。程東陽心一驚,用力的衝到了頭。再退出,再往更深處擠。他咬她的耳朵:「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我不許你離開我,不許。」
程東**本不敢想像她說的那種可能,一點點的都不能想,那是一種末日來臨般,滅頂的絕望恐懼。他開始索要她,一次又一次,看她在他身上迷離,沉醉。這樣的嬌媚,他要一輩子都要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