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小區外面,坐晚上九點的飛機離開。我想見你一面,你可不可以出來一下。」程東陽說著,竟有幾分懇求的意味。
鼕鼕心神一動:「你怎麼不進來?」
「我馬上就要走了,就不進去了,鼕鼕,你出來好不好。」程東陽柔聲的,懇求的說道。
鼕鼕發現自己心還是軟的,她讓姑姑和奶奶先看著孩子,拿了件外套便出去了。出了小區,便看到前面停著一輛車。程東陽下車給她開門,鼕鼕看他神色不對:「我不上車了,你不是馬上要走了嗎?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去機場吧!」
「先上車好嗎?鼕鼕,我們談一談。」程東陽還是很堅持。
鼕鼕嘆息,還是上了車。
程東陽給她關好車門,自己再從另一邊上車。一上車他並將鼕鼕摟在懷裡,要親過去。
鼕鼕拒絕的意思很明顯,手抵在他的胸口:「這就是你要跟我談一談嗎?難道你以為我們之間的問題是親一親,甚至上個床就可以解決的嗎?」
「你說,你怎麼就變得這麼難纏了呢?」程東陽嘆息。
鼕鼕冷笑,不想跟他談下去了,推門要下車。
程東陽忙拉住她,將她扣在懷裡:「鼕鼕,你真的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鼕鼕任他抱著,淡淡的問。
「那個花芷,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看鼕鼕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他,他緩緩的解釋道,「你仔細想想,現在政局是不是有一位副zx姓花的?」
鼕鼕還是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疑惑的看著他。
「花芷的爺爺現在是中央的一位常委,花芷跟她媽媽在國外住了幾年,今年年初的時候才回來。他們老家就是江北的,花老給我打過電話,給花芷安排個職位,讓我多照顧她一下。我左想右想,這小姑娘沒經世事,恰好啟航調去省委,所以就讓她做我的秘書,就這麼簡單。」程東陽解釋道。
「那爺爺怎麼會不知道?」鼕鼕有些不太相信,而且這感覺更不舒服,「還有,既然那小姑娘有這樣的身份,來北京為什麼還住那種招待所?」
「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身份,再說你也去問了,她的招待所出入保安嚴密,你說這是為什麼啊?你要是跟爺爺說起她爺他的名字,爺爺一定知道。」程東陽說道。
「可見你照顧人家照顧的很好,我給我簡訊你都可以不回,人家給你送飯,給你洗衣服,給你做這做那兒的,你是不是享受的特別舒服。」鼕鼕心裡還是老不樂意了,最重要的是她感覺出那花芷對東陽的感情不一般。
程東陽笑了,將她摟在懷裡笑道:「我還不知道你這麼能吃醋,你看我的簡訊了嗎?我和你回簡訊的時候會那麼客氣嗎?我向你發誓,我真的一點兒心思都沒動過?我身邊漂亮的女孩子還少嗎?我要是禁不住,早就禁不住了。」
「誰知道呢?有個年輕女孩兒對你體貼關懷,你禁不住也正常。」鼕鼕算是信他了,卻還是不想太快原諒他。
「鼕鼕,你這樣叫我怎麼回江北呢?如果是平常的女孩子,我隨便就打發了。我根本不可能讓她出現影響我們夫妻感情,可是花芷不行,我還得照顧著她。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可能調回北京嗎?花芷至少得跟我到那個時候,我調回京了,她跟著一起回京。到時候花老也不會再委屈的把自己的孫女兒給我當秘書啊!」程東陽真想好好吻吻她,可是小女人不太配合。
「不會你回京,那個花老還起作用?」鼕鼕不由問道。
「會有一點,最重要的是政壇上關係複雜,我必須得處理好。」程東陽握著她的手親了又親,「相信我,鼕鼕,你說我都有了你,哪裡還看得上別的女人?我腦子了裡想的都是回北京和你團聚,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別的女人。」
鼕鼕看著他,不由想到昨天的事情,她身體一僵:「那昨天我那麼一弄,那個花小姐不定多傷心,會不會。。。」
「放心吧,我處理好了。」程東陽說著,最快的速度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得承認,我看出花芷對我有別的想法,她到底是個小姑娘,以前在國外被保護的很好養著,不認識什麼人。等她回了京,北京的優秀男人多的去了,她就不會再迷戀我了。我現在只能裝不知道,我把自己保護的好好的,真沒讓任何一個女人有機可趁。」
鼕鼕笑了:「把手機拿出來。」
「幹嘛?」程東陽問著,還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鼕鼕翻出那些簡訊,一次性刪除了會話:「我還能不有看你手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