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鼕也是這擔心這個,所以次月她帶瑞瑞去醫院做了一次複檢,醫生說他恢復的很好,沒有大礙的時候,她便開始準備去江北。tu.
她之前也有給東陽打電話,說近期可能會去江北,卻沒有告訴他確切的日子。等她坐上了飛機,她還有些恍然。
當初到北京,她以為自己生完孩子就能回來。現在北京幾乎成了她的家,回江北反而讓她有幾分恍然如夢。
下了飛機,她打了車去東陽的住處。她還有鑰匙,拎了行禮一進去,屋子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她不得不想起了那個花芷。那麼一個官家小姐,居然給東陽打掃屋子,可見她對東陽是用了多少心思。
開啟冰箱,裡面還有不少的蔬菜水果。突然她聽到門那邊好像有聲音,她便出去一看,便見那花芷拿著程東陽乾洗好的衣服進來。
花芷也沒有料到會看到孟瑜冬,她愣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蒼白:「程夫人,您來了。」
「花小姐,你是給東陽拿衣服去洗了是吧。」鼕鼕倒是神色如常,她大方的走過去,從花芷手裡拿過來衣服,「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花芷氣息有些微弱,「程夫人是今天到的嗎?」
「是啊,東陽還不知道。」鼕鼕進他們的房間,房間也規制的一塵不染,甚至連床單都是她沒有見過的新的。
她當下心裡就想,她一定要把這些床單被罩都換成新的。她將衣服放好:「花小姐一會兒是要回市政廳嗎?」
「是的。」花芷站在房間門口,她看孟瑜冬很熟稔的將衣服規制好。
鼕鼕規制衣服的時候微微的皺眉,衣服擺放規制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她莫名的有些憤怒,轉頭看她:「花小姐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走吧!」
「好的。」花芷還是愣愣的,看鼕鼕將自己的行禮拿進來,把頭髮挽起來,她熟悉的找到了一雙自己的鞋換上。
「我們走吧!」鼕鼕說著,看到她手裡有家裡的鑰匙,她說道,「鑰匙是東陽給你的。」
「是的,因為我常常要過來收拾,所以。。。」她有些難堪,孟瑜冬的眼神明明很淡然很溫柔的,可是這麼看著,卻覺得有些懾人。
「所以我說,辛苦你了。」孟瑜冬接下她的話,已經走在了前面。
樓下面等好了車,花芷自己會開車,倒是很利落。
鼕鼕看著她的動作,不由的說道:「花小姐以前不是住國外嗎?我知道歐洲那邊的交通規則跟國內的不太一樣,你回來之後開的習慣嗎?」
「是不一樣,一開始真的不太習慣,不過開著久了就好了,我拿是國際駕照。」花芷邊開車邊說道。
「花小姐真厲害,我拿了駕照可是開車一直開不好,上次沒把你嚇著吧!」鼕鼕問道。
花芷搖搖頭:「是我不好,不過程夫人,我和程書記是清清白白的。他也只把我當做下屬看待。」
「東陽也跟我解釋了,上次也是誤會。我一直很想對你說聲抱歉,還擔心嚇著了你。」鼕鼕笑道。
花芷看著孟瑜冬,她並不像一個多壞的人,眼睛溫和,舉止也很有風度。她更不會想到,她居然會跟自己說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