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一直這麼看著我。」鼕鼕不是察覺出他神色的不對,問道。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好像不一樣。」程東陽摟著她在沙發上,問。
「你是不是想問我,今天和花芷在洗手間有沒有發生什麼?」鼕鼕好笑的看他。
「我沒這麼問?」她們回來的有時候神色如常,倒不像發生過什麼。
「我還了一個髮夾給她。」鼕鼕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說,「今天我給你打掃書房的時候,發現在了一個特別漂亮的髮夾。恰好今天我帶上了,然後我就還給她了。」
「大概是她收拾屋子的時候落下的。」程東陽說著,摟她她腰的手緊了緊。
「我也這麼認為。」鼕鼕點點頭,「東陽,你老實告訴我。像花芷這麼年輕貌美的女孩兒,對你一片真心,在生活上又照顧你照顧的無微不至,你真的不動心嗎?」
程東陽失笑:「你覺得這個問題我應該怎麼回答你比較好?」
「我要你的真話。」其實就算是有,那也是不奇怪的,愛美之心人人有之,她看著花芷,都會覺得動心。
「真話就是沒有,更沒有想過。」程東陽說的極認真,沒有絲毫的猶豫,「花芷安排到我身邊開始,我對她的確比較照顧。一方面是因為她的身世,會讓我對她多照顧一些。另一方面她就像一個小妹妹一樣,我連男女之情的那個心都沒辦法有。也許我再年輕個五六歲,可能會對她動心。可是現在,我已經三十多了,有妻有子,哪裡還有那份心。」
鼕鼕捧著他的臉,重重的親了親他。她信了他,這才是她的東陽。他對自己要求一向嚴格,她更相信他不會背叛他們之間的感情。「既然這樣的話,花芷你交給我為處理,好不好。不能一直這樣,對你不好,對她也不好。她對你,陷的很深。」
程東陽嘆息:「可是不能像上次這樣了,花芷要是像一般的千金小姐,上次那事兒一鬧,花老將軍估計早就給我掛電話了。」
「由此也可以看,她對你用情之深。」鼕鼕說道,「她在乎你的感受,她也不想影響你的前途。這才是最致命的,如果她只是一般的迷戀,倒還好。如果動了真情,怕是最棘手。你沒看到,花芷的母親有多縱著她,寵著她嗎?」
「那是自然的。」程東陽說道,「花家現在就花芷一根獨苗,花夫人近四十才生下花芷,全家上下把她寶貝的什麼似的。花芷也難得,出身這樣的家庭,卻沒有一絲富貴驕縱之氣。工作細緻認真,知道她的人身世不多,她自己也比較低調。」
雖然聽著丈夫誇別的女孩子,真的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可是東陽也說對了,花芷身上有很多極好的品質,很比較討好人的喜歡。看看東陽,對她還是讚不絕口的。
「你說花夫人四十才生的花芷,照花芷的年紀,她現在應該已經六十多了才是。剛才看她,分明就是四十來歲的樣子,保養的可真好。」鼕鼕嘆道。
「不保養的很好,怎麼這麼多年沒生下孩子,花總參也只有她一個女人。」程東陽笑道,「她原來在外交部工作,後來有了花芷,才辭了工作,這麼多年專心照顧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