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鼕呼吸一窒,她說道:「那是東陽的榮幸,東陽跟我說,花芷對他來說就像妹妹一樣,他也想好好照顧她。但事實好像相反,反而是花芷在照顧東陽的生活起居,她真的很能幹。」
花夫人看著鼕鼕,這會兒她又看不懂她了。難道是她說的不夠清爽嗎?她說道:「東陽確實很難幹,他在江北任期一年多,江北的經濟得到騰飛般的發展。我剛回來的時候,嚇了一跳,二環路已經通車,江北機場也開始運營,還有渭江大壩落成。江北的百姓都感激他!」
聽到有人這麼誇她的丈夫,她應該驕傲才是。可是她聽著卻心驚,她其實還是不太明白的。就算花家家世背景雄厚,可是他和東陽已經結婚,她是他的原配妻子,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都這樣了,他們難不成還能讓東陽跟她離婚,再娶他們女兒不成?
「花芷她爺爺提到東陽也讚不絕口,他要是還沒有成婚,肯定是要把花芷嫁給他的。」花夫人索性挑明瞭說。
「花夫人這麼看重我丈夫,我真的很感激你。」鼕鼕原本聽著,還覺得花芷其實挺可憐的,就小時候的經歷,不就是她的瑞瑞現在的經歷嗎?可是一聽到花夫人這麼說,她心下悚然,難不成他們還能拆散人家夫妻不成。
「鼕鼕,以東陽的能力,他的政途不可限量。當然,他想走的更遠,肯定也需要人在他身後給他一臂之力,助他走的更高更遠。」花夫人接著說道。
「東陽當然想做的更好,走的更遠。但是我想,如果他要得到的位置是犧牲他一些他根本不想犧牲的東西時,他一樣也會很痛苦。」鼕鼕當然聽出話外之意,她說道,「花夫人可能不知道,我和東陽能走在一起,非常的不容易。我愛東陽,正是愛他正直,他的坦蕩胸懷,還有他對我的永不言棄。這是他人生根本不可能割捨的一部分,如果一定讓要他去割捨,那他就不是程東陽。」
「你問過他願不願意割捨嗎?」花夫人反問道。
鼕鼕笑了:「我不用問,我瞭解他就像瞭解自己一樣。他不想要的,任何人都勉強不了他。」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這麼照顧花芷呢?」花夫人問道,「東陽那麼聰明的人,他不會不知道花芷對他的感情。可是他還是將花芷留在身邊,你想過為什麼嗎?鼕鼕,女人有時候容易天真,容易感情用事。以為愛情可以大過一切,當女人陷入盲目的時候,她反而不瞭解男人。不瞭解男人的**,不瞭解男人的野心,甚至不知道男人真正想要什麼?」
鼕鼕語塞,這個問題她回答不出來。東陽對花芷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也許沒有愛情,卻還是想著要把握好花家這條人脈吧!
「之前芷兒到北京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花夫人看她沒有像剛才那麼自信,便得意的笑了,「說實話,有人這麼欺負我的女兒,以我的性格,我必十倍還之。可是芷兒流著眼淚求我,只說是誤會,只說她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她絕對不是要幫你,而是在幫東陽。她不想東陽為難,不想東陽討厭她,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對一個男人這麼上心過。」
「花夫人,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鼕鼕聽到這裡,聲音也冷硬了幾分。
「你明白的。」花夫人看她眼眸充滿笑意,「鼕鼕,你是個聰明的女孩,可是你也應該知道以你的身份背景,你幫不了東陽什麼。相反,你很可能在為他的負擔。可是我女兒就不一樣了,她有學識,有修養,最重要有花家在後面支援。如果東陽的妻子是芷兒,他的政途必定會平步青雲。」
「花夫人,您說你的女兒有學識有修養,我想這些肯定也是您教導她的。既然是有學識,有修養,卻要來拆散人家的家庭,這樣的學識修養,我還真是不明白了。花夫人,東陽是我的丈夫,我們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們走到今天,誰也不會輕易的鬆開對方的手。」鼕鼕說著有些動怒了,「當然,花家也有家世背景,你們可以讓東陽的政途平步青雲,一定也可以把他打入深淵,是嗎?」
花夫人聽著臉色一青一白,沒有接話。
「我想,也不完全可以的吧!」鼕鼕呵呵的一笑,「所以現在,你大可不必跟我說這些。我不會離開他,除非他離開我。如果您能讓他離開我,接受你的女兒,我會放手。但是您會讓你的女兒嫁給一個為了政途拋妻棄子的男人嗎?」
花夫人語塞,竟一個字也回答不上。
「我想今天該說的都說了,我得回去了,再見。」說著,鼕鼕拿著包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