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開門。看」程東陽給她拉好衣服,將腰帶繫好,去開門。
一開門,竟然是花夫人。程東陽一看到她,想到她對鼕鼕說的話,一股怒氣便湧出來。他沒有讓花夫人進來的意思,只道:「常姨,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花夫人看程東陽就穿著睡袍,下面一雙拖鞋,頭髮還是溼的。她是過來人,再一側頭,鼕鼕從裡面走出來。她穿著同樣的睡袍,和程東陽同款式的拖鞋。她看著程東陽說道:「東陽,恐怕要麻煩你跟我去一趟醫院。」
鼕鼕走出來,看是花夫人時,臉色微變,緩緩的走過來。
「請問有什麼事嗎?」程東陽有些不悅,他本來是打算明天再找她談一次。今天晚上,他只想跟他太太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
「東陽,請花夫人進來坐吧!」鼕鼕說著,突然想到兩個人在沙發上坐的,上面還有不少的**,她的**甚至都沒收,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她大步過去收了一下東西,那了塊毛巾墊在那溼濡的地方。
花夫人一看就明白了,人家是夫妻,做什麼都理所當然。可是一想到她女兒在醫院受苦,他們卻在家裡快活,花夫人心裡相當的不痛快。
「我不進去了,東陽,芷兒今天下午哮喘病發作,這會兒正在醫院。我在醫院陪她,她心情很差,不肯吃飯,也不肯吃藥。我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你可不可以去看看她?」花夫人看發了眼鼕鼕,說道。
程東陽也知道花芷是哮喘病,她常年都有藥在身上。他道:「常姨,能幫助花芷的只有她自己。」
「東陽,你連去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嗎?」花夫人憤怒的質問道。
「鼕鼕,去看一下吧!」不管怎麼樣,這樣也算盡了一點情份。「我陪你去。」
程東陽點點頭,對花夫人說道:「您請稍等,我們換一下衣服。」
鼕鼕去廚房關了火,可惜麵條都已經做好了。她回到房間,換了衣服,拿了件外套。花夫人看他們夫妻出來,她看了眼孟瑜冬,才往外面走。
花夫人是有司機送她過來的,到了樓下,她道:「坐我的車吧!」
「不用了,常姨,一會兒我們還得回來,我們開車吧!」程東陽說著,拉鼕鼕去開車。
「我來開吧!」鼕鼕拿著車鑰匙,進駕駛座。
程東陽坐上車,前面花夫人的車已經開了。兩輛車一前一後跟著,到了江北市一醫院。
他們到花芷的病房時,花夫人攔著鼕鼕:「鼕鼕,你還是別進去了,花芷出在心情不好,先不要讓她受刺激。」
程東陽卻拉著鼕鼕的手不放:「常姨,我認識花芷時間也不短了,我瞭解的她,她一直很堅強。再說我和鼕鼕是夫妻,所有人都知道,鼕鼕出現會為什麼會讓她受刺激?」
「東陽,你明知道。。。。」花夫人沒說下去,可是臉上已經是濃濃的不悅了。
「我應該知道什麼。。。」程東陽心裡對花夫人還有氣,她想做什麼,甚至想要威脅他什麼,可以對著他來。但是找鼕鼕,那就讓人不可原諒了。
花夫人有些憤怒,程東陽拉著鼕鼕已經推門進去了。
花芷臉色不太好,慘白著一張臉,看到他進來時,眼睛突然出現抹亮光,可是一看到他身後的孟瑜冬,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程書記,您來了。。。」
「花芷,你好點了嗎?你不是把藥隨時帶在身邊嗎?」程東陽讓鼕鼕坐在旁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