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以琛再好的脾氣這個時候也會怒的,他看到關子風時,恨不得殺了他。可是媛媛也在,他忍了下來。
他擋在他們面前對媛媛說道:「我想這個時候,你媽媽不會想見到他的。媛媛,你先進去吧!」
媛媛想想也是,看著嚴以琛很是內疚,道:「阿琛哥哥,對不起,我。。。」
「別說那些了。」嚴以琛對她依然溫柔,「去看朱姨吧?她一天一夜沒吃飯了,再不吃東西她的身體可能會受不了。」
媛媛心裡也擔心母親,到底是心虛,越是走近母親的病房,越是不敢進去。她看了關子風一眼,關子風表示在這裡等她,她才推門進去。
朱麗正躺在病**,臉色蒼白,看到她進來,別過臉冷笑一聲:「原來你還是知道要看我這個母親,你不是都跟人跑了嗎?你回來做什麼?」
媛媛知道母親在氣頭上,自然不會真的跟她頂嘴。她怦的跪在母親的病床前說道:「媽,我知道這次我又讓你失望了,可是媽,我真的沒有辦法。我每次答應有和他分開都是真心的,媽,我都下定了決定要跟他分手。我試過,也對自己這麼說過,不可以跟他在一起,要狠一點兒。我也對他狠過,可是最後我都發現,我狠不下來。」
朱麗轉過頭來看女兒,她心裡那個氣啊!她信任女兒才讓她去看孟瑜冬,誰知道人孟瑜冬連合那個關子風把她給拐跑了。而她,居然真的就跟人跑了!
她暈倒多少有幾分是裝的,因為當下沒有別的辦法。她不能跟嚴家交待,只得暈倒先住院再說。
「媽,他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四年前的那件事,是我跟鈺鈺太幼稚太任性,我為此付出代價,我認了。關子風他不知道,也跟他沒有關係。他是程震明的兒子,也不是他願意的,他小時候都失憶了,根本不是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詮,甚至他不曾叫過程震明一聲父親。媽,我一直襬脫不了那夜的惡夢。是關子風讓我走出來,現在我想重新開始,只是正巧那個人就是關子風。媽,你成全我們好不好?」媛媛試著拉她的手,乞求道。
「好,你說當年的事,跟他沒有關係。當年的事,我和你爸都認了,不管誰對誰錯,你得到的教訓是慘重的。可是你不能跟關子風在一起,媛兒,你想過為什麼我們這麼阻止你和關子風在一起嗎?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是父子關係,而是那些資料。既然能送到你爸那兒,也能送到有別人那兒,甚至送到網上。你想過沒有,要是公諸出來,你還要做人嗎?你爸還有臉見人嗎?天底下這麼多男人,為什麼你就非關子風不可呢?」朱麗聲音還是虛弱的,看著女兒也是痛心的。
「再說這次,你居然跟人私奔。你讓我們怎麼面對嚴家,恰好我暈倒了,才說訂婚推遲,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跟嚴家交代。阿琛真是沒話說,明明知道你跟人跑了,還幫著你掩飾,裡裡外外照顧我們家。丫頭,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腦子不清醒呢?」
媛媛思索著母親的話,她說道:「媽,我知道那些資料是誰弄出來的,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我可以向你保證,這件事不會有人知道的。」
「丫頭,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呢?」朱麗看女兒固執的很,索性冷下臉,「事到如今,已經不是那麼簡單呢!總之我和你爸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你也死了那條心。」
「媽,我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的。」媛媛倒是鐵了心,「媽,您就由我這一次行嗎?算我求您了。」
「你要是跟他在一起,除非你媽我死了。」朱麗看女兒這麼固執,索性眼睛一閉,說道。
媛媛看母親這麼固執,心一下子也硬了,說道:「那好,既然您不吃飯,那我也不吃飯,我們一起餓肚子得了。要死,我們一起死。」
「你。。。。」朱麗被女兒氣的夠嗆,索性眼睛一閉不理她。
關子風坐在外面,嚴以琛冷冷的睨了他一眼說道:「我真是意外,原來這就是關上校你追女孩子的手段。」
「嚴先生,兩個人在一起,要講一個兩情相願,這麼淺顯的道理你肯定能明白。」關子風冷冷的回道,「你這樣只會讓媛媛感覺到負擔,難道這就是你喜歡人的方式嗎?」
「你說的對,就是兩情相願。」嚴以琛順著他的話說道:「關上校難不成認為兩個人在一起真的就是兩個人在一起就可以了嗎?兩個人在一起,包括還要接納彼此的家人,其實是兩個人家庭的融合。你三番兩次的把媛媛拐走,難道你認為這對他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