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本.沙特,這個名字搞得楊大老闆小心肝砰砰的,因為這就是現代沙特王國的開國之君,沒想到正在這兒貓著呢,奇貨可居呀!
這貨摸著並不存在的鬍子,眼珠轉了一會兒,然後對海德說道:「你回去找尊敬的王子殿下聯絡一下,告訴他如果能幫我把科威特解決了,那麼我可以資助他奪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明白,楊先生,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海德奸笑著說。
「辦好這件事,以後你就是我統治下的科威特市長了。」楊豐很滿意地點了點頭說,反正這破地方他也沒興趣管理,像這種在這兒混了幾十年的老奸商,肯定知道怎麼玩那些阿拉伯大叔們。
至於這貨能不能完成這個任務,這一點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就算加上沙特家族,薩巴赫家族也絕對沒有回天之力,這種幾萬人口的小部落,就算把所有男人都武裝起來,也不過是幾千烏合之眾,而且根本沒有多少槍支,阿拉伯彎刀的時代早過去了,就算薩拉丁從墳墓裡爬出來,面對馬克沁機槍也只能跪了。
晚上的時候掠奪者號和鸚鵡螺號退出了科威特灣,然後在數十公里外的海面上下錨,這讓戰戰兢兢地趴在城牆殘骸上的謝赫大人激動不已,一般來說瀕臨絕境的人總會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在他看來楊豐沒繼續roulin他肯定是受到某方面干擾,這讓他不禁對自己的命運充滿期待,但可惜的是,第二天早晨他的幻想破滅了。
因為太陽還沒升起,那個無恥的惡棍又回來了,而且帶著一支龐大的船隊回來了。
一艘巡洋艦,一艘武裝遊艇,六艘大型商船耀武揚威地再次駛入科威特灣,緊接著一艘又一艘的小艇從船上放下,很顯然人家要玩登陸了,見此情景已經快被逼得崩潰的謝赫大人,居然下令組織了一支數百人的騎兵,然後衝出城去準備把敵人消滅在海灘。
鸚鵡螺號甲板上,楊大老闆差點把望遠鏡杵進眼眶裡,尤其是看到那些騎兵居然還人手一根長矛時,更有一種恍如時空錯位的感覺。
「不用這麼搞笑吧?」這貨喃喃自語地說道,當然對這些阿拉伯勇士們就沒必要客氣了,搞笑歸搞笑,真讓他們挺著長矛衝起來,對登陸時無法集結的步兵威脅還是挺大的,對付騎兵自然沒有比雙三七高炮更適合的東西了,兩艘戰船上右舷五門雙三七高炮同時瞄準岸上騎兵開火,密集的炮彈瞬間把他們打得支離破碎。
城牆上的謝赫大人,眼看著幾百名自己部落的勇士們,在幾乎一瞬間就淹沒在一片火海中,不計其數的炮彈凌空爆炸,灼熱的彈片就像下了一場暴雨一樣砸在騎兵頭頂,剎那間鮮血和殘肢斷臂在城下鋪了一地,持續十幾秒的炮擊過後,數百名騎兵就還剩下了不到五十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那裡,然後像突然清醒過來一樣,帶著惹人憐惜的尖叫一窩蜂跑回了城裡面。
「這是何苦來哉!」楊大老闆很無恥地嘆息著,跪在他腳邊的小女奴都看傻了,嬌豔的小嘴張開,讓他立刻回味起那裡的溫暖,看著這貨那色迷迷的眼神,拿一根單筒望遠鏡看熱鬧的葉紫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這小姑娘沒經受住綵衣妹妹的誘guai,跟她一起去了西澳,現在兩人曬得就跟雙胞胎一樣,帶著船隊一回來,就對皮膚白嫩得都快掐出水的米娜咬牙切齒。
消除了騎兵的威脅,從六艘商船上放下來的二十多艘小艇載著兩百多名士兵很快登岸,緊接著在所屬軍官的帶領下集結起來布成防禦陣型,看得楊豐直搖頭,很顯然他的那些軍官們頭腦依然停留在排隊槍斃的時代,高仿龍蝦裝們舉著上了刺刀的李恩菲爾德步槍列隊整齊,在他高薪僱來的前英軍上校羅恩指揮下分左右兩翼排成線形,並且將六挺馬克沁機槍佈置在中間,旁邊六門八二迫擊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