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
還是裝出來的?
忍不住的覺得有些疲倦,慢慢的站起身,「如果不想,我也不勉強你。」、
「等下還有會議要開,我暫且不送了。」
「等一下。」錦鬱看著他已經走至門口,連忙出聲打斷:「我同意,不過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
錦鬱猶豫了一下,才說:「你借我一支筆。」
薄情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從桌子上自己拿。
錦鬱拿了鑲嵌著金邊的鋼筆,從拿來的紙上盯了一會兒,半晌之後,才刷刷刷的在紙上寫起來字。
她寫字的時候,模樣很乖巧認真,像是小學生一樣,保持著最端莊的坐姿。
一筆一劃。
字跡清晰,秀麗。
像是她的人一般,讓人百看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