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麼大家沒發現,就他這小子發現?他在那裡發現的?」許豪財暗暗決定,以後跟著洪天寶,他這離開不久,那傢伙就弄出兩件雷人的寶貝。
「玉鼠其實是我先發現的,但我認不出它就是神靈玉雕。當時在潘家園的時候,玉鼠是被一種名為水膜法的手法遮掩。初一看,就給人朦朦朧朧的味道,你們也知道,古玩這行最忌就是朦朧不清。所以,當時我沒出手,可惜了,寶貝擦肩而過,我比你們更難受。」
一說起這個,葉建忠就是鬱悶加痛苦。
「玉牛是回老家發現的,和玉鼠都一樣,被水膜法遮掩。」葉建忠接著說道。
「水膜法?我怎麼沒聽說過?」古叔疑『惑』。
「你不認識水膜法?」這回輪到葉建忠驚詫了,當時洪天寶明明說,水膜法是他在古叔給的一本古籍上看見的。
「我不認識,很奇怪嗎?」古叔更加皺起眉頭來。
夏曉峰輕聲給古叔解釋,古叔瞪大眼睛,半天沒回過神來,最後苦笑道:「看來他成長到這地步,不僅僅是天分使然,後天的努力才是他的依仗。當時我就覺得那本古籍裡面,內容過於誇大玄虛,最後置之不理。」
「這就是個人際遇問題,我們羨慕不來。」林坤反而淡然地說道,比起古叔和葉建忠,他的確輕鬆很多了。
「嗯!你們看完啦?談論些什麼呢?」洪天寶見大家都聚在一起談話,也不繼續看下去,走過來問道。
其他人都沒回答,眼神怪異地看了他一眼,看來大家都被打擊得不輕。最後林坤咳了兩聲:「咳咳!嗯!我帶你們看另一件寶貝吧!是我前天在潘家園收的,嘿嘿!還能看得入眼。」
誰人都聽得出他心中的得意。
「媽的!我明天也是潘家園,許師兄你去不去?」夏曉峰又開始發瘋了。
「去!怎麼不去?不掏件寶貝,誓不回海濱。」許豪財咬著牙說道。大家都知道這兩個傢伙受到極大地刺激,洪天寶在那撿了大漏,現在又聽到林坤的光輝事蹟,他們那還能平靜?
林坤取出一個蓮花瓶,這個蓮花瓶三十釐米高,口徑不大,表面光澤細膩。瓶身浮起層層蓮瓣,離瓶底的地方叉開四片蓮葉,瓶底就是蓮臺。造型獨特,形象『逼』真。
「老哥運氣不錯,居然被你遇到這個清朝蓮花瓶。」古叔看了一會,笑著說道,連他都有些心動了,心想是不是也應該去潘家園和琉璃廠逛逛?
葉建忠、夏曉峰和許豪財都還在看蓮花瓶,洪天寶望著花瓶,心裡也不平靜。自從第一眼看這蓮花瓶,洪天寶就是沒有一皺,眼神一凝。
他發現這個蓮花瓶是一個贗品,偏偏這些人都不曾發現,這是他心驚的原因。造這個花瓶的人太高明瞭,在場的都是行內人,葉建忠眼力不錯,古叔和林坤更是不用說,但他們居然都看不出其中的漏洞。
洪天寶運起神識一掃,就發現中間一片蓮瓣的尖端有一個暗記。那是一個朱仿標記,他心裡更是忐忑。暗想難怪他們都打眼了,朱仿瓷器十分出名,國內也就僅僅幾位古玩大師能夠認出。
以前朱仿瓷器就引起古玩界的震『蕩』和大『亂』,讓瓷器一度低『迷』,為此引發了一場聲勢浩大的朱仿嚴打行動。最終將朱仿瓷器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收回一切朱仿產品。沒想到時隔五年,朱仿再次出現,還是被他首先發現。
洪天寶正在低頭沉思,心想應該怎樣跟這些人說起這事。
「林老,你多少錢淘來的?」葉建忠頗有興趣地問道,看這老頭的神態,就知道他是撿了個大漏了。
「也不便宜,三十萬!對方顯然也看出這蓮花瓶不簡單,但他們不確定。儘管這樣,還是我撿了個大便宜。」說罷,林坤喜形於『色』,毫不遮掩心中的得意。
古玩這行就是這樣,拾到寶貝一般都會大方地炫耀一番,而不是惺惺作態。
「這蓮花瓶要是放到拍賣會上,應該能拍到一百五十萬以上。」許豪財突然一說,這傢伙開始『露』出他的爪牙了。當然大家都不清楚,因為這話在古玩的任何場合都可以說,是估價的一種。
「呵呵!不過還是沒有天寶厲害,他最差的一件就比這好。那個宋代白瓷雖說是民窯,但製作精美,堪稱民窯經典,加上歷史悠久,至少都兩百萬吧!」林坤微微一笑,這時他又想起花店門口那一幕,蔡卜杵的可憐『摸』樣。
庾樂碼字慢!所以也不求大傢什麼了。大家有的話就扔一點,沒就算了,沒關係,這書我們權當娛樂!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