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寶撇了撇嘴,對於唐心的威脅不怎麼放在心上。
「可不是,大白天的,居然撞鬼,我今天真倒霉。」洪天寶繼續挖苦道,話語句句含沙『射』影。
葉建忠、古叔和林坤暗暗發苦:小祖宗!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非要世界大戰,人間大『亂』才安心?但他們都不敢出聲,生怕惹火焚身。就只有許豪財和夏曉峰見洪天寶大展雄風,暗自佩服洪天寶來,直覺男人當作如此。
唐心感覺自己快要氣爆了,眼裡慢慢升起兩團火焰。她用力一拍桌子,力道之大,將洪天寶前面的茶杯都跳了起來,裡面的茶水飛濺出來。
「臭混蛋!莫以為我真怕了你。」
洪天寶微微往後一躲,躲開飛濺的茶水。然後將茶杯裡的茶水倒了,從容地再倒了一杯。先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才看向唐心。
「我也不怕你!不就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嗎?我就奇怪了,老是用那些下三濫,你不膩嗎?我都為你覺得累!」
唐心一聽,立即如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跳起來。
「你說誰見不得光?我下三濫?你聽誰說的?」唐心憤怒咆哮道,眼神噴出火來,往葉建忠等人燒去。
葉建忠等人立即心驚膽戰地躲開那恐怖的眼神,平時不拜佛的他們,此時也臨時抱起佛腳來,紛紛祈禱別把戰火燃燒過來。
「好!你的手段光明磊落!行!姐就跟你玩一把。說吧!你想怎麼玩?姐奉陪就是了,我倒是看看你是不是如來再世,長得三頭六臂,能焚山煮海?」唐心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她發現鬥嘴根本不是那小子對手,再說下去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哎呀喂!我沒聽錯吧?魔煞居然跟人玩起光明磊落?行不行得通呀?」洪天寶內心一喜,魚上鉤了,剛剛說了那麼多,就是為了激怒這丫頭,然後『逼』她光明正大對抗。不然對方真的玩起暗箭來,他還真擋不住。
「我怎麼就不能光明正大?姐行得正站得直,怕什麼?劃下道來吧!」唐心嘴角一翹,冷笑道。她沒洪天寶想得那麼不堪,怎可能那麼容易上當?她心裡已經籌劃起來,準備一會怎麼將彩頭加上去。
唐心和洪天寶都各懷鬼胎,相互計算起來。旁人坐立不安地看著這兩個瘋子互掐、鬥法。
「嗯!姑且信你一次,跟你玩一把也無相干。這樣吧!我也不欺負你,我知道你古玩天分不錯,鑑寶能力也不弱,見識不凡,經驗更是不賴。而且我們都是行內人,就江湖事江湖解決吧!」洪天寶話說得好聽,心裡暗笑。
唐心眼睛一亮,這正是她期盼的。比起古玩,她真沒怕過誰,至少在年輕一輩認為鮮無對手。沒想到洪天寶如此輕敵,那註定他要倒霉,怨不得別人。
「好,就比這個。具體比法由你決定,彩頭我決定,如何?」唐心挑釁地看了一眼洪天寶,她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慢慢掉下洪天寶挖的坑裡,心裡還在得意洋洋。
洪天寶『摸』了一下下巴,沉思一會,然後說道:「這倒是沒問題,就賞寶大會那天吧!三盤兩勝,我們比見識,比眼力,比速度。」
葉建忠等人才明白洪天寶打的什麼注意,暗暗讚賞,這招耍得妙呀!他們都知道洪天寶的天賦比起唐心絲毫不差,甚至還好上一籌。
「依你!現在我來說說彩頭了!沒有彩頭沒意思!這樣吧!誰要是輸了,誰就當眾『裸』奔,如何?」唐心陰險一笑,這丫頭一開始就沒安好心,成心要洪天寶出醜,還得徹徹底底地踩一腳洪天寶。
眾人一聽『裸』奔,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一直冒到頭腦。不愧是魔煞,這主意也敢出,分明就是你死我亡的打法。古人說的沒錯,最毒『婦』人心呀!
洪天寶也是皺了皺眉頭,他不是怕自己輸,而且怕這丫頭輸了。到時候收不住場,那就不是他想要的了。
唐心見洪天寶皺眉,愈發開心起來,嘴裡卻繼續挑釁道:「怎麼?你不敢?」
「咳咳!我『裸』奔倒無所謂,你要是輸了呢?總不能也讓你『裸』奔吧?嗯!你要是輸了,就做我一個月的貼身丫鬟。」
唐心不以為意,心裡暗想:我怎麼會輸?開玩笑,你小子入行才幾天?『毛』都沒長齊吧?
「好!按照你說的。只是我們找誰做公證人,當時候有人賴賬就不好啦!」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朗響的聲音:「公證人?什麼公證人?我來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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