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服務員看見有客人進來,連忙跑過來。但看見孫莫霸這形象,腳步頓時放慢了很多,動作也有些遲緩。
「帥哥美女,請問吃點什麼呢?」服務員不敢看孫莫霸,只是望著洪天寶和唐心。
洪天寶拿起餐牌,掃了一眼,然後說道:「先湯包、百葉和油麵筋各來一份。」
「好的!你們稍等!」女服務員剛要離開,孫莫霸就開口了。
「慢著!百葉、油麵筋和湯包俺不要,來兩份就夠,小籠來八份。」孫莫霸顯然也吃過這些東西。服務員一愣,她知道孫莫霸說的小籠她當然知道。但心想:八份,你們能吃得完嗎?不過她看一眼這個黑大個,又釋然了。
服務員離開之後,唐心斜了一眼孫莫霸,說道:「吃那麼多,吃死你!丟人現臉!」
「俺娘說吃得就是福!要你指天椒說這麼多?」孫莫霸兩眼一瞪,就瞪了回去。
洪天寶看著這兩個傢伙吃飯都不安生,心裡暗歎一聲倒霉,怎麼會惹上這些怪胎!
一會功夫,兩份湯包和八分小籠由兩個服務員一起出動,放在桌子上疊得老高。還得周圍的吃客都是眼神古怪,時不時瞟過來。
這湯包的特點,做工精細,小巧玲瓏,皮薄,餡多、蝦肉、蟹肉,不論是哪一種餡,都鹹淡適度,口感極好。每一小籠內一般放湯包十個,用松針鋪底,不粘皮、又清香,端上桌後,觀其形、聞其味,食慾大增,咬開皮,包內有大量湯汁。
孫莫霸開始掃『蕩』他的小籠包,拿下來一籠,捉起筷子,就一個個扔進嘴裡。這傢伙的動作還是那麼快速,洪天寶和唐心還沒吃完一籠,這傢伙已經幹掉三籠。
緊接著,百葉和油麵筋都上來了。百葉是一種用豆精皮做成一個結子的小吃,有若干層,故叫「百葉」,沸水煮熟後盛入有骨頭湯的碗裡,並加入精鹽、蔥花等佐料,吃起來清淡爽口。
「小姐,再來三籠!」孫莫霸跟前已經堆砌一大堆空竹籠,還對著裡面大喊。
洪天寶暴汗,其他吃客也是目瞠口呆,紛紛暗想這人的食量極限到底是多少。他們暗自計算了一下,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這傢伙一共吃了十一籠小籠包,一籠十個,那就是一百多個。儘管這小籠包不大,一口兩個也不算過分。
「我說黑炭,你就不能不叫小姐?難聽死了。」唐心有些厭惡地說道,作為一個女『性』,尤其是有身份的,都不大喜歡小姐這稱呼。要知道,現在社會,小姐這詞語的含義十分曖昧,很容易讓人產生歧義的。
「擦!又關你指天椒事?」孫莫霸頓時大怒站起來,大手一拍桌子,堆在上面的空竹籠立即嘩啦啦地洩了一地。好在這桌子是不鏽鋼做的,經得住一擊。
「咳咳!」洪天寶故意咳了兩聲,這兩個人實在過分。他們爭鬥就算了,影響別人多不好。孫莫霸這才坐下來,唐心也是哼的一聲,然後將臉轉到一邊。
店老闆也不敢得罪孫莫霸這尊凶神惡煞的凶神,他趕緊吩咐服務員送三籠小籠包過去,順便收拾倒在地上空竹籠。
又吞了三籠小籠包進肚,孫莫霸這才拍拍肚皮說道:「這玩意不錯,就是小個了點,吃起來麻煩。」
唐心和洪天寶都相當無語,暗道麻煩你還吃那麼多?他們吃飽之後趕緊付賬閃人,在這裡坐著實在有點丟臉。
「咳咳!老大,你看現在豫園和城隍廟也看了,天還沒黑,到上海外灘也不好玩。咱們乾脆到酒吧喝幾杯,到天黑再去看夜景,豈不樂哉?」孫莫霸還是沒忘記拉洪天寶去喝花酒。
「就知道花天酒地、醉生夢死!都不知道你在軍隊怎麼過關的!」唐心又忍不住開口,洪天寶見小霸王又想大動干戈,馬上『插』口道:「想去酒吧我以後陪你去,現在先不去,附近有一條古玩街,我們去逛逛。」
孫莫霸立即哭喪著臉,這日子太無聊了,偏偏還是自找的,真是可憐。
唐心得意地看了一眼孫莫霸,洪天寶也瞟了唐心一下,接著說道:「你也給我安靜安靜,我們現在是一隊人,句句針鋒相對,你很開心?」
唐心頓時也啞了火!她現在並不會跟以前一樣跟洪天寶對著幹,對洪天寶的感覺很複雜,也很矛盾。有佩服,有不甘,想接近,卻又略感討厭,甚至有一絲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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