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有上海的兄弟跟庾樂說,這湯包和小籠包是兩樣東西,當時庾樂就懵了,之前庾樂瞭解貌似同一樣玩意,但再回去一查。得!真的不是同樣的美食,所以特別糾正一下,庾樂被上海的弟兄笑話不要緊,但誤導其他不知情的兄弟,那就是庾樂的罪過了!——庾樂!
小謝濤也是興奮莫然,這畢竟是他的傳家之寶,能得到這麼多人的讚歎,這份榮耀也是沉甸甸的。之前這些人都看不起自己的寶貝,看到他們現在這表情,他心中就是春風得意。
寧館長突然回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洪天寶,那表情連洪天寶也連連後退。
「天寶呀!我們打個商量如何?」
洪天寶以為這傢伙打他玉雕的主意,想要買下來,他們上海人的確有這財力。不過,洪天寶可不會出手這寶貝。他開始裝傻起來,故作不懂地說道:「寧館長不知有何貴幹?在上海你才是地頭蛇呀!我可幫不了你忙。」
寧館長也是活了半個世紀的人,自然猜出洪天寶所想,不由苦笑道:「你先別拒絕呀!我沒有吞佔玉龍的意思,這等寶貝自然有德者居之。」
聽到這話,洪天寶安心不少,接著問道:「那你想幹嘛?除了這事,其他好辦。」
寧館長鬆了口氣,然後說道:「這玉龍怎麼說也是在我們上海現世的,你看能不能讓它在上海呆一段時間呀?不要太久,一個月就夠。」寧館長語氣裡面滿是祈求。
其他人也紛紛懇求,面對一大群老爺們的祈求,加上人家的要求並不過分,洪天寶也十分爽快地點頭。這些人見洪天寶點頭,頓時欣喜欲狂。寧館長更是軀體『亂』顫,他馬上拿出電話,一大堆指令發出去。
洪天寶在一旁聽得狂汗,寧館長居然開始張羅在上海博物館展覽的事項。還準備升級整個博物館的安全系統,要知道上海博物館的安全係數在國內已經排第二了。最過分的是,他還讓一個區的警察出動,護送這件玉龍,明天還舉行新聞釋出會。
「嗯!寧館長,你不用搞這麼大動作吧?而且會不會『操』之過急呀?明天我們還有事情要幹呢!」洪天寶不禁開口說道。
寧館長這不管這個,事情炒得越厲害,他們越開心,浪費那點錢財,他們上海耗得起。不過,明天朱仿的事情,他還是得徵求嚴老的意見,所以將目光移向嚴老。
嚴老明白這傢伙的心思,他沉思片刻,這才說道:「這兩碼事互不相干,沒有衝突的,也都是大事。所以你們想怎麼幹都行,但明天朱仿鑑定不能拖。」
嚴老最後作了安排,他和洪天寶以及京城來的專家隊伍得參加朱仿鑑定,至於其他人手裡有瓷器的,可以託人領來鑑定。
不一會,真的來了十多輛警車。這陣勢將不少人嚇住,暗道是否發生了恐怖襲擊,這種情景貌似只有國外才能看到,國內實在罕見。
最後,寧館長將玉龍送上一輛加強版的護送車,這才和這群人一路尾隨而去。
洪天寶三人沒有跟上去,他們陪小謝濤一起回他的住所。
因為他的房子被人抵押住,只好暫時住在一個廉價出租房裡。那是一條破舊的街道,人流倒是不少,但給人第一感覺就是髒『亂』,這樣的地方在上海這個大城市有些格格不入。
拐了幾個彎,小謝濤帶著大家上了二樓的一個房子,這是一個一房一廳的套房,裡面的裝修很簡單,就塗了一層劣質的石灰,地上也是水泥,並沒有貼瓷磚。
就在小謝濤進屋子的瞬間,一個憔悴的女人立即責怪道:「小濤,你去哪裡啦?老師說你這幾天都沒上課,這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咱們這家已經夠煩了嗎?還要給家裡添『亂』,怎麼就不能長『性』一點?」
那是一個豐滿十足的女人,不高,臉上盡顯疲憊之『色』。她越說越激動,最後還捉住小謝濤的胳膊,猛地打了一下謝濤的屁股。她實在太生氣了,還沒有發覺後面的洪天寶等人。
小謝濤立即兩眼變紅,忍著委屈的淚水。其實媽媽這次打他不疼,但心疼,媽媽沒了解情況,就不分青紅皂白打他。
「咳咳!」洪天寶忍不住咳了兩聲。
小謝濤的母親這才發現還有三個人,頓時臉『色』大變,她以為這些人跟之前討債的是一夥,因為最後面的黑大個委實太像混黑社會的。
孫莫霸看到小傢伙這『摸』樣,不禁調侃道:「之前看你挺硬氣的,沒想到被打了一下,就哭了,沒趣!」
唐心和洪天寶立即橫了這傢伙一眼,暗道:就你多事!
小謝濤猛地抹了一把眼淚,倔強地吼道:「我沒哭,誰說我哭?你是壞蛋!」
洪天寶哭笑不得,小孩子正是賭氣的時期,小霸王你這樣說別人,人家不噴你才怪。
「你們想幹嘛?我說過,我會盡量籌集資金,你們『逼』得太緊,兔子也會咬人的!」那女人厲聲說道,這段時間她被那群人『逼』得差點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