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寶接到第一件瓷器的時候,就微微一愣。誠暨拍賣行的負責人心頭一驚,要是自己第一件物件就被認定是朱仿,那這次丟臉就丟到姥姥家了。
那是一個長筒式的瓷瓶,高二十釐米,口徑有五釐米左右,瓶身有柳紋,是古代用來『插』花用的。這東西原本的鑑定書上面鑑定為明朝的柳紋植花杯,定價八十萬。
「我這物件不會是朱仿吧?」那個負責人小心翼翼地問道,臉上盡是不自然。
這時,大廳很多人都望過來。心想:不會吧?這個年輕人真的如此目光如炬?第一眼就看到了朱仿?誠暨拍賣行的運氣也太不濟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誠暨拍賣行的名譽是很受打擊的。
連嚴老也都望過來,微微皺眉,心裡疑『惑』。在他認來,洪天寶應該是一個識大體的人,而且之前也吩咐過,就算看出朱仿,也不能當場表『露』神『色』,引起大家的猜疑。
「怎麼回事?」嚴老問道。
「呵呵!不是朱仿,不過跟之前你們的鑑定有些出入。」洪天寶笑了笑,這玩意的確有些意思。
成績拍賣公司的負責人大鬆一口氣,只要不是朱仿就ok,有點出入對公司影響不大。
「不是朱仿就好。」嚴老也是呼了口氣,現在這時刻,大家恐怕最不願意聽到的詞語就是朱仿二字。
只是洪天寶下一句話又將所有人『騷』動起來,反應最激烈的就是拍賣行的負責人,以及前四位專家。
「但還是一件贗品。」
對於拍賣行來說,收了一件其他贗品比收了一件朱仿後果還要嚴重。要知道朱仿防不勝防,打眼不足為奇。但連其他贗品都打眼,那麼只能說明自己公司的鑑定師能力差勁了。
對那四位專家來說,洪天寶這話是赤『裸』『裸』的打臉。朱仿他們不認得就算了,沒人非議。但其他贗品都認不出,那麼就等於說他們名過其實,徒有虛名!
所以那負責人大聲質問道:「不可能!你說是假的,那你倒是說說我這植花杯那裡假?說不出那這次鑑定我們公司不參加也罷!」
其他四名專家眼裡也滿是不快,洪天寶這樣說,對他們的名聲影響太大了。
「不是朱仿的贗品?怎麼可能?」嚴老也有些不信,對於這次來的專家隊伍,他還是很滿意的。除了朱仿,應該不會有其他贗品能夠同時逃過他們的雙眼才對。
唐心也湊過來,這事情實在有趣。
洪天寶語出驚人,下一句話又讓大家一呆,都快被洪天寶弄暈了,都感覺今天聽到了有生以來最荒謬的話語。
「這位大哥你也不用動氣,其實這件瓷器雖然是贗品,但它的價值卻比你們定的八十萬要高。」洪天寶對著那負責人和四位專家和善一笑,表示自己剛剛的話並沒有惡意。
「怎麼回事?」嚴老放下手頭的工作,走了過來。
「我看不出問題來。」唐心將瓷器遞給嚴老說道。
嚴老接過來,細細打量這件柳紋植花杯。他越看臉上越是苦笑,果然如洪天寶說的那樣。這件柳紋植花杯的確是件贗品,還是一件大名鼎鼎的贗品,不比朱仿差。和朱仿不同的是,它比朱仿珍貴多了,說它是件贗品,卻偏偏還是一件珍品,世上僅存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