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心注視著自已,那眼神明顯在問什麼時候教她,洪大寶無奈地補上一句:「我現在沒空,有空再說。」「那你總得給出個時間吧?」唐心也不笨,洪天寶那語氣分明是在敷衍自己,她才不會像孫莫霸那樣傻等。所以唐心開始趁熱打鐵,接著逼問道。
誰知道洪天寶也不吃這套,淡淡地說道:「如果這都等不急的話,那你還是別學了。而且不是每個人都適合練武的,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別到時候練不好反過來埋怨我。
唐心頓時洩氣,她最怕就是洪天寶現在這副油鹽不進的mo樣。自己有力無處使呀!一拳打在水裡,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好吧!」話說到這程度,她唐心除了等還能怎麼樣?這內功可不單止對男人具有不可理喻的youhuo,連女人也狂熱追捧的。誰不曾經有夢?很多人都希望行劍天下,恐怕女人也有這樣的「英雄」之夢吧?
在場的可能就只有杯輝淡然笑之了,無論是生命,還是生活,他都看得很透。加上年紀大了,那種夢想似乎都遺忘得差不多了,所以練鼻的yu望並不強烈。
「呵呵!既然天寶答應你了,唐丫頭就放心啦!天寶是怎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這糟老頭子還清楚吧?他沒試過食言吧?」林輝淡然笑道。
唐心一細想,洪天寶似乎還真沒有不良案底,這一段時間的接觸,洪天寶只要承諾,基本都會實現諾言。儘管這樣,但心裡還是有些不爽,他這有空根本就是一句空言,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空?
這時候,趴在地上啃骨頭的大黃狗突然衝出去,同時大聲吠叫起來。洪天寶詫異,馬上放開神識往外面散去。就發現兩個男人一老一少,兩人估計都是這條村子的農民手裡拿著鏟子等挖土工具。老農民還領著一個瓷缸,瓷缸表面還有淤泥。
「看到」那瓷缸,洪天寶眼睛亮了一下,隨後震驚和凝重起來。
老黃狗出到外面,見對方是「熟人」這才灰溜溜跑進來,繼續它的用餐。
「呵呵!這畜生真笨這麼久了都聽不出腳步聲,連我都能聞聲辨人了。」林輝呵呵直笑,嘴裡雖說這狗笨,但那語氣誰都能聽出他的喜愛之意。
「我們出去看看!」洪天寶提議道。
「這有什麼好看?隔壁不遠的老任。這人前兩天就來我這裡借工具了,準備在牛圈旁挖口深井。挖了一天多,估計也差不多了,現在應該是來還工具的。」林輝不用出去看也能猜出來人何誰。
這時候,外面的人就大喊了:「老林,你的工具都就放在門口啦!」林輝也往外面大喊:「行!就放在門。!進來抽口煙吧!」
那人也不客氣見挖土工具放在門口,就帶著一個比洪天寶大一些的青年人進來。
「喲!還有客人呀!那我這老鬼都就多呆了。」那老人家一看見洪天寶、唐心和孫莫霸三個年輕人,頓時一愣,隨後說完了一聲就要轉身離去。
老任心中暗自稱奇,他知道林輝以前是大官。自從認識林輝以來,也有二三十年頭了,平時除了一些政府班子會前來探望沒聽說過他有親人的呀!這幾個年輕人和老林到底什麼關係?
「哎哎!別走呀!這幾個是我以前老領導的後代,今天有幸遇到,就過來吃頓飯。你和小任有沒吃飯?我去給你們填兩個碗筷吧!估計現在飯菜還熱著。」說完,林輝就往裡面走去。
老任剛要開口拒絕,但林輝已經到了裡面,只好坐下來。
唐心也追上去幫忙捧那幾個還熱著的小菜,洪天寶則是招呼老人家坐下來。
「老人家喝口茶吧!」洪天寶倒了兩杯熱茶給兩位一人一杯。
孫莫霸卻抽出兩根香菸,但人家兩人都委婉拒絕了:「呵呵!小友有心了,我抽不慣這個!他不抽菸。」
洪天寶笑了笑,知道這些老人家,尤其在農村,很多都是喜歡水煙筒的,這種紙卷香菸他們抽著沒勁。孫莫霸因為洪天寶在場所以人也格外禮貌不少。這都是做給洪天寶看的,要是洪天寶開心,賞他兩顆丹藥,那就賺大了。
「很少見你們呀!這老林也是孤獨!你們作為後輩要多來看望呀!
這人一老,就特容易傷感和孤寂。每年見這老林一個人過年過節我老頭子也是心酸。每次讓他過去一起吃飯,他都是不願意。唉!」老人家突然說道語氣之中還有一絲責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