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更加不好意思,他和唐心跟洪天寶不同。自己一把年紀了,人家這閒話一說,這老臉真不知道往哪擱了。
「行!我們先回去!」
唐心接過洪天寶的瓷杯,也笑道:「好!你們在這裡守著窯址,我們回去守著那個瓷缸,分工合作嘛!」
洪天寶等人大汗,這丫頭說這話也不知臉紅。這事情明明不光彩,偏給她說得正氣凜然,大公無si!
看來最急的還是路上的曹館長和嚴老等人,他們一個勁催促司機加速。這些博物館的司機一個個暗暗叫苦,現在已經超速很多了。沒看見剛才就有幾輛交警車追過來嗎?人家估計是看見車子掛著博物館的牌子,這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嚴老一行人很快就將車子開進村落,隨後將車子停在洪天寶停車的地方。顯然曹館長也來過林輝的住所,他步如流星般領著大家住林輝的屋子走過去。
這時候,林輝門口的大黃狗就急躁不安了,看見這麼一大群人氣勢浩dàng地殺過來。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畜生也一副如臨大敵的mo樣。只見它弓直身子,拼命地往那些人吠叫,警告意味十分強烈。
裡面的林輝等人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凌亂,以及大狗的狂吠,也就知道嚴老等人來了。他笑著臉迎出去,同時一腳踹開那忠實的大狗,笑罵道:「這都是客人,就知道亂吠。」罵完,林輝抬起頭望向一群來人,笑道:「地方窄了點,大家別介意!都進來喝口水先吧!柴窯的實物就在裡面,還是一件重器。」
聽到這話,所有人眼睛一亮,前面那句喝茶的話直接略過了。
「哈哈!林軍長真會挑地方呀!這種地方真是養老的好地方,我都心動了。」嚴老一路過來,看見這清幽的環境,依山傍水,真是賞心悅目。
「哈哈!這個容易,這村裡雖然不大,但還能蓋幾間屋子的。」
林輝領著大家進去,那屋子本就不大,這下湧進來二十多人,頓時坐都沒位置了。有些自認為身份不高的人,馬上自動站遠一些,連坐著的老任也連忙站起來。
唐心給眾人都倒了一杯水,而林輝則是拉過老任,給大家介紹道:「來!跟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老任,這次柴窯就是他挖井發現的。
先給大家宣告哈!瓷器在挖井的時候弄碎了兩個,希望大家諒解。」
老任連連訕笑,不好意思起來,老農民沒怎麼見過世面,突然碰見這麼多「大人物」他頓時慌張得不知所措起來。
「原來是功臣!你好!你好呀!」嚴老馬上不持身份地跟老人握起手來,態度十分熱情。其他人本來聽到這麼珍貴的瓷器居然弄碎了兩個,神sè都是痛心,同時也有些懊惱。但聽到嚴老的話語,以及態度,他們都收起自己內心的不滿。
嚴老也是心如明鏡,他就知道林輝這話明白就是護著老任,希望這些人不要自持身份欺負人。所以他才馬上領頭表態,不想惹惱這位鐵血的老紅軍。別看他孤老寡人一個,能量卻是大得驚人。尤其是後背可是幾個家族撐著,誰敢老虎頭上拔毛?
見這些人的態度還算過關,林輝滿意地點頭,然後走到裡面將那個瓷缸抱出來,擺在桌子中間。
這個瓷缸一齣,所有人都下意思地放下手中的紙杯,眼睛瞪大不眨地看著桌上龐大的瓷缸。坐在桌子旁邊的嚴老、曹館長等人馬上湊過去,一個個拿出放大鏡,對著之間的瓷缸細看。
外面的人群就心癢難耐了,都希望前面的人趕快看完讓位。
嚴老等人越看越心驚,越看越ji動。
良久,嚴老等第一批欣賞的人都重重地呼了口氣。他們相視一眼,嚴老會意地點點頭,然後說道:「這是柴窯瓷缸無疑了。柴窯深藏幾千年,如今終於跟世人見面了。」
外面的人全都驚呼起來,紛紛要求上前觀看。嚴老等人理解地將位置讓出來,好讓廣大同仁一飽眼福。
「曹館長!這位可是我們的大功臣呀!千萬可別虧待功臣呀!」嚴老提醒道。
他十分清楚,以前要是農民挖出文物一般都得上繳國家,沒有損壞的話,他們會得到一筆小小的獎賞:損壞的話,不但沒有獎賞,還得被批評教育。他早就對這一做法反感了,但〖中〗國那麼大,他能管多少?
現在遇到,自然得提醒曹館長了。
曹館長人老薑辣,這事情他一定會妥善解決好的。他對嚴老點點頭,然後轉向老任,滿臉笑容地說道:「老任!這次你勞苦功高!我們會盡快安排獎勵事項的!」曹館長故意不提及文物損毀的事情。
嚴老微微一笑,然後到旁邊給孔老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