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孔老等人已經站在古玩界的頂峰,但他們都已經發展到了極限,想要再進一層幾乎不可能了,所以註定終生在大師級別止步。洪天寶不同,最大的優勢就是他還年輕,有時間資本,突破到宗師級別也不是沒有可能。
「丫頭,你那玉串呢?讓我看看。」孔老對唐心說道,他早就聽嚴老說過那玉串的神奇,一直都是好奇。
唐心笑著從手腕解下玉串,遞給孔老。這玉串一上手,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頓時如身處秋季一般,孔老立即眼睛一亮。將其吊起來,果然發現兩顆玉珠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一邊的方老就瞪大眼睛了,驚恐地說道:「見鬼了!有這麼古怪的玩意?」
他伸手去緊合兩顆玉珠,老皺的手接觸到玉串的時候,和孔老一樣的感覺,方老更加合不上眼睛了。他的手一鬆開,兩顆緊合的珠子再次分開,方老兩個眼睛十分有趣地連眨幾次,最後還用手擦了擦。
別說方老,周圍那些勘測專家、考古專家也都是不可置信的眼神。剛才一直沒出聲的丁德光更是兩眼冒光,唐心頓時一眼射過來,這老傢伙才收起那「色狼」一樣的眼光。
孔老解開繩子,取出一顆珠子,剛才所有的現象全都消失。
「怪事!這樣的玩意的確頭一回看到。」孔老將珠子串進去,然後綁好還給唐心說道:「好東西!丫頭你好好儲存。」
唐心沒接,點點頭說道:「老師你這次回去順便捎給我爺爺吧!」
孔老一聽頓時欣慰地一笑,儘管這不是送給自己的,但弟子孝順他就開心:「那好!我先拿著。」
方老在當地專家的帶領下,前往臨時建好的營地。方老等京城來的專家再次將遺址勘測一遍,最後方老嚴肅地說道:「這個遺址比你們預想的還要大七分之一,好在我們過來,不然就壞事了。」
說完,方老在圖紙上再畫一遍。唐心,嚴老和曹館長等人猛地望向洪天寶和孫莫霸。方老所畫的,跟之前孫莫霸改動的十分接近。
「原來天寶還是一個勘測能手呀!」最後嚴老苦笑道,感覺這個年輕越來越看不透了。那幾個當地的專家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複雜地看向洪天寶。
「怎麼?」孔老不解地問道。
嚴老馬上將昨天洪天寶的猜想重複一次,聽完嚴老的話語,孔老也頭暈了。而方老則是眼睛一亮,他還沒弟子,洪天寶的才能正合他意,他也心動了。雖然知道洪天寶已經有老師,但那是古玩方面的老師,這考古又是另一回事。
「看來小友在考古方面也頗具才能天賦,浪費實在可惜,不知道小友有沒有這方面的興趣?老朽雖然不才,但依舊能為小友解惑一二的。」方老雖然說得極為隱晦,但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收徒心意。
這時候,在場的人,包括正主洪天寶在內都頭暈了。
「咳咳!我已經有老師了呀!」洪天寶故意推搪道。他並不大想往考古發展,但也不想直接拒絕,落了這個考古權威的面子,於是將古叔抬出來做擋箭牌。
不過,他這藉口有些爛,方老並不在意擺手地說道:「這不要緊,誰說老師只能一個?更何況我和古文所涉及的方向並不一致,沒有衝突的。莫非小友看不起我這老頭子?」
洪天寶苦笑,你都將話說道這地步了,我還有選擇嗎?他只好點頭說道:「承蒙老師看得起,學生定當努力,希望不會給老師丟臉才好。」
方老頓時驚喜交集,笑得見牙不見眼,連說了三個好字:「好!好!好!我也知道你現在很忙,所以等你回京城再跟我學習有關知識吧!」
嚴老和丁老就有些吃味了,暗罵這老傢伙不要臉。但隨後又懊惱起來,轉過頭來罵自己死要面子,要是之前也學老方那樣無賴,說不定現在洪天寶也是自己的弟子了。對於洪天寶的天賦,他們也是眼紅呀!人家古文雖然能力不頂尖,但現在誰不知道人家收了一個好弟子?
這時候,曹館長突然接到一個意外的電話,是副館長打來的。
「老曹,這次遭了!你趕緊想辦法呀!故宮博物館已經聯合文化部,要將我們那件柴窯重器收走,我就快擋不住了。」副館長著急地說道。
曹館長一張臉驟變,猛然怒視著丁館長,立即破口大罵道:「老丁!你這老混蛋什麼意思?趁早收起你那強盜行為,不然我讓你出不了鄭州。」曹館長也顧不得身份威脅丁館長了。
這一變故使得在場的人都摸不著頭腦,就只有十分了解丁館長的嚴老和孔老微微猜到一些貓膩。兩人相視一眼,均是苦笑不已,暗想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丁館長還是看見寶貝就收不了手,老是認為好寶貝都得放到故宮博物館去。
「哎呀!老曹呀!何必那麼勞氣呢!這個遺址那麼大!裡面肯定還有不少寶貝,到時候你們鄭州博物館隨便挑兩件收藏不就行啦?」丁館長老神自在,絲毫不將曹館長的威脅放在心上。
曹館長指著丁館長的手指都顫抖起來了,可見他有多麼憤怒。
「老丁,你敢收走我那件柴窯重器,我跟你沒完!」曹館長鬍子亂顫。
洪天寶暴汗,這個丁館長的行為的確過分了點。好在自己家裡有些勢力,不然當初也得中招不可。
「孔老、嚴老你們評評理!他這老強盜有理嗎?」曹館長馬上將孔老和嚴老都拉了進來,後者俱是苦笑不語。
洪天寶也感情上還是偏上曹館長的,感覺這個老頭的確有些可憐。鄭州博物館經營了那麼多年不見起色,剛好機會來了,這丁館長又來打秋風,斷了人家的前路,委實有些殘忍。
「既然這個遺址落在鄭州,我也覺得那件重器留在鄭州鎮場比較妥當,丁館長不會想將這個遺址搬回京城吧?」洪天寶不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丁館長一瞪洪天寶,暗罵這小子多事。要不是條件不允許,他還真想將整個遺址搬回去。
站在洪天寶身後的孫莫霸看見這老頭瞪眼睛,他馬上將眼睛瞪得比丁老大兩倍,也正氣凜然地說道:「俺也覺得老大說得沒錯!你這丁老頭子就是強盜,見不得別人有好東西,比俺老孫混蛋多了。」
這話一齣,曹館長真是感激涕零呀!洪天寶和孫莫霸真是說到心坎上了。現在怎麼看孫莫霸都覺得可愛!
丁館長被孫莫霸罵得又是強盜,又是混蛋,眼看就要爆發。孔老再也沉默不住了,馬上開口道:「唉!天寶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誠如你說,這裡面應該還有不少寶貝,到時候你們故宮博物館先挑不就行了?」
曹館長見孔老終於說了句好話,頓時鬆了口氣。丁館長則是洩氣不已,最後長嘆一聲說道:「一會我們故宮博物館得先挑。」
「那是!那是!還是老丁通情達理!」曹館長連連賠笑,最後還不忘一個馬屁拍過去。
方老四顧了一週,然後說道:「你們鄭州這次任務重大呀!這個瓷窯開發出來,還得不斷維護和修復,在這建一個巨大的遮雨天棚是在所難免的。無論是人力,還是財力方面都是巨大的消耗呀!」
曹館長嚴肅地點頭,但他心裡明白,只要這個窯址開發出來,到時候對外開放,這將會是一筆巨大的收入。因此,他並不擔心這方面的問題。而方老所說的人力也不是問題,他們鄭州古蹟不少,維護修繕人才還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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