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來頭不小嘛!俺老孫喜歡,可惜你那死鬼叔叔級別太低,不好玩。」孫莫霸用力將人家扯過來,接著說道:「奶奶的!能不能將自己弄得像個男人?非要做人妖,俺老孫實在難於理解。…
他說完,就將這個倒霉的球員甩到一邊。這時,孫莫霸的手上便殘留不少頭髮。可知剛才這傢伙有多用力,難怪那傢伙一直鬼叫連天。
正當孫莫霸還想繼續玩一把的時候,裡面就急匆匆跑出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經常來這個酒吧的人就知道,這人正是酒吧的經理。
「是誰在我們韓誠酒吧鬧事?不想活命了?」這人yin沉著臉問道,眼光射向全場。
孫莫霸頓時感覺有意思,這傢伙說話完全就是盜版,這話不是自己經常說的嗎?
「盧哥,我在這呢!就是這個黑奴砸場子。」剛才打電話的那個傢伙馬上招手道,這傢伙說話也是胡來,明明是他們首先鬧事,這就全推給孫莫霸了。
不過孫莫霸也不是怕事的人,見這經理望向自己,孫莫霸聳了聳肩說道:「沒錯!人是俺老孫打的,想怎樣?爽快點,俺老孫還要回去睡覺呢!」
盧經理氣極而笑,這麼橫的人太久沒有見過了。要知道這個酒吧規模雖然不大,但靠山極硬,從沒有人敢來惹事。他一聽這人的口音,就知道不是武漢本地人,暗道難怪。
「盧經理!不是這樣的,是那群人先鬧事,哪位大哥這才出手的。」鄧琳馬上出來說話,她不能捂住良心沉默呀!剛才人家為了幫助自己,這才陷入這個困境。
「嗯?怎麼回事?」盧經理再次望向那個叫他盧哥的球員。
見那名球員忸怩起來,這名經理馬上皺眉了,可以肯定這次事件的確是這群球員鬧起的。旁邊鄧琳的同學立即將剛才的情況彙報了一遍,尤其是那些人調戲員工這段,還稍微添油加醋。
這名經理就有臉黑了,冷眼望向那些球員厲聲問道:「有這事?你們最好老實回答,我這裡的員工你們也敢動手腳?」
洪天寶暗自點頭,暗道這個經理不錯,這家酒吧的老闆應該也不凡。關心下屬,就憑這點,便足於讓洪天寶刮目相看了。通常來說,酒吧一般為了息事寧人,都是傾向強勢的客人,委屈自己員工的。
洪天寶不知道這家酒吧的來頭可不小,後背是一個軍二代撐著,所以一直以來比較強勢。不但沒有官員敢管,而且連社會上的黑道也將此列為禁地。也正是因為這樣,這個酒吧從沒有招收保安之類,但從開張以來就沒出過事。
一些瞭解這家酒吧的人就冒汗了,心裡後悔之極,暗惱自己一是被酒精mi暈了腦。想想後果,這些人就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但也有人不懼,這群足球員中,有幾個也是外地的,並不是當地的足球隊。昨天剛進行了一場聯誼賽,這不就三五成群出來鬼混鬼混。
他們中間,也有一個身份不俗的,那就是被孫莫霸淋酒的那個傢伙。這人名叫羅森,家裡的確有些勢力,爺爺是前任江西省副省長,老子現任南昌市市長,在江西省也算是土皇帝了。
正當空氣都要凝固的時候,羅森站起來,晃了晃發暈的頭腦。望向孫莫霸的眼光射出一股火氣,恨不得生撕了這個黑鬼。
「怎麼?不就是讓你們酒吧的服務員喝杯酒,這都不行?你這經理怎麼當得?要不要我教你?讓你們老闆出來說話。」這個羅森也是橫慣的人,見這個酒吧的經理居然這麼不識相,立即就擺出一副教訓的樣子來。
盧經理眼中射出一道寒光,嘴裡一字一頓地說道:「好!好!我倒是想看看你怎麼教我。」
「哼!一個看家狗而已,真當自己是根蔥?我不跟你磨蹭了,趕緊通知你的老闆,不然我砸了你這破店。「羅森囂張地說道。說完,還狠狠地望著孫莫霸,心想一會該用何種方法折磨折磨這傢伙。
孫莫霸傻了眼,還以為戰火會加大呢!這一轉眼,便峰迴路轉了,自己就成了看客。
鄧琳弱弱地對陸徑理說道:「盧經理,對不起呀!給酒吧添麻煩了。」
盧經理轉過頭去,擠出一絲笑容答道:「沒事!我們酒吧也不是軟柿子任憑人捏的,今晚反倒讓你受驚了,這個月的工資酒吧會給你提高一點。這事情不用擔心,我會解決。
說完,盧經理真的拿出電話撥了出去。看得出,這個盧經理是真的生氣了,現在顯然就是給後背的老闆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