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等於你不瞭解定光啦!」
眾人都皺起眉頭來,暗道你這是納那門邏輯?不瞭解賭石,就不瞭解杜定光。杜老、杜海和杜定貴都感覺自己在過愚人節。開什麼玩笑?我們還不瞭解杜定光?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自己不瞭解杜定光。
「在場的很多人賭過石,定貴、葉哥、唐丫頭。你問問她們為什麼賭石?而且還一而再地賭石。」洪天寶說道。
杜定貴呆呆地說道:「賭石賭出翡翠,就能大賺一筆咯!難道大家不是這樣想的嗎?」
葉建忠等人也微微點頭,唐心卻沉思起來。
「呵呵!你們缺錢嗎?還大賺一筆?」洪天寶頓時沒好氣地說道。其他人頓時噎住,好像又的確不是那樣。
「對於真想發財的人來說,剛才那理由的確成立。但你們我知道肯定不是,唐丫頭喜歡玉石,加上有些天賦,追求賭漲時的那一剎那的喜悅和成就感。而你們純粹就是隻有後者,喜歡賭漲時的那感覺,讓你們樂此不彼。」洪天寶給眾人分析道。
幾個老人都是心思老道的人,經這樣一點醒,馬上明白過來,暗暗點頭,更加讚賞洪天寶起來。
「同樣的道理,他一開始也是這樣的情況。但他的運氣真的不好,屢賭不漲。如此,不但沒有澆滅他的賭石行為,反而刺激了他的爭鬥之心,不相信自己賭不漲。逐漸,賭性自然變大,很想掌握征服賭石,所以更加投入心神,但遭到你們的強烈阻止,這不就成了惡性迴圈了?」洪天寶有條不紊地說出來。
「那又怎樣?我們就想他別再賭石,回到正途。」杜海感覺頭有些大。
杜老似乎已經完全明白了,苦笑道:「看來我們這些年起了反作用,應該讓他開啟賭不漲的心結。」
「爸,你說什麼呢?」杜海有些頭腦不夠用了。
唐心分析道:「他不信自己老是賭不漲,徹底跟這個念頭較上勁了。只要解開這個心結,自然不會再那麼執著。」
杜老整個人頓時輕鬆了許多,找到原因就好,一切都好辦。他感激地看了一眼洪天寶,說道:「沒錯!只有讓他真正學會賭石,才能從賭石中解脫出來。」
「只是很奇怪!那小子理論知識已經很豐富了,但······他的運氣真的不好!」葉建忠最後只能將其歸結為運氣問題。
「嗯!他的賭石知識比我還恐怖,經驗也應該很豐富才對,但就是賭不漲,想要征服賭石,估計難咯!」唐心也不怕打擊心情剛變好的杜老。
杜老一聽,也意識到關鍵所在,頓時又皺起眉來。
「他忽略了一個很不起眼,卻能起關鍵作用的東西。」洪天寶說道。
「什麼?」所有人都望過來。
「感覺,你看誰賭不會多多少少憑藉感覺的,但你們發現,那傢伙完全不相信感覺。」
所有人若有所思,杜老心裡已經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