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夢到什麼開心的事情,時不時發出憨憨的笑聲,那嘟起的嫩唇滿含羞澀地小聲嘀咕著……這妞不僅說夢話,而且還流出一絲閃著亮光的晶瑩,好巧不巧地流到她枕頭邊的一本雜誌上,那封面的男人正在優雅地彈著鋼琴,是她無數次在心裡幻想過與之kiss的物件,可以說是她的夢中情人……可是她的口水已經把人家帥氣的臉蛋給弄得一塌糊塗!
「嘖嘖……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那副花痴相,沒準正夢到那雜誌上的男人……哎!」安靜的房間裡傳出細細的聲音,聽得出正在為那位雜誌上的男子「默哀」。
「不知廉恥,跟她母親一樣的sao/貨!」另一個略顯低沉的聲音冷哼一聲,語氣裡盡是不屑與厭惡,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在說她的母親還是……
男人朝他身邊的人遞了個眼色,某人心領神會,捏了捏喉嚨,踩著小碎步走到床邊,低頭俯在她耳邊,氣沉丹田,攢足了力……
「美男洗澡啦,脫衣服啦!!!」
「。。。。。。」
那被稱做「少爺」的男人在聽見這話時,也不禁嘴角微抽,這叫醒人的方式還真夠特別,不過事實證明,對於**的她,太有用了!
「脫了嗎脫了嗎?!」某女興奮地喊叫著從夢裡睜眼,瞥見床邊站的超級大帥男,一臉的驚喜不可抑制……
某女的腦子還沒從混沌中徹底清醒,已經被眼前這花樣美男給驚呆了,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呢,稀裡糊塗地望著男人,口水哈喇,眼冒著閃閃紅心,大著膽子講了一句……
「那個……不是說洗澡……脫衣服嗎……你怎麼還穿得好好的……」這聲兒細又輕,可是兩個男人聽得一清二楚,只差沒被一口氣噎住……這女人還能再花痴一點嗎!
「就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大聲叫她起床的男人當頭就給了她一記暴栗:「白痴女人,你醒醒腦子,睜大眼睛看清楚,這是我們家少爺!不是你yy的物件!」
「不是?不是脫衣服的美男?」某女一陣錯愕,隨即摸了摸自己的頭,剛被拍了一下有點疼,應該不是做夢了……
兩人互相打量著,美男略有一絲怔愣,眼前這少女,肌膚晶瑩剔透,細緻如美瓷,素淨的臉蛋白裡透紅,連個毛孔都看不見,嫩得象春天帶露的綠葉,清新自然,尤其讓人難忘的是,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有著扣人心絃的靈韻。
少女眨巴眨巴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這樣的男人。
他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輪廓深邃而優美,黑髮如絲綢般亮澤,高挺的鼻樑,劍眉下配上一對狹長的鳳眸,漂亮得讓人讚歎,可一不小心就會淪陷在其中。微微勾起的薄唇,流露出他的桀驁不馴,但眼裡不經意閃過的精光卻暗示著此人絕非只是外表好看的繡花枕頭!
美男的耐性已經用完了,兩道鋒利如刀的眼神瞬間冷下去,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立即僵在那裡……
男人精緻無瑕疵的面孔,完美得讓人摒息,可是那兩片涼薄的唇裡吐出的話卻如一道悶雷劈過……
「你老媽勾引我老爸,兩個人私奔了,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囚犯。」男人冷漠倨傲如神祗一般,輕蔑而邪冷的眼神,讓人一點都不懷疑只要他高興,就能將眼前這嬌弱的女人捏個粉碎……
某女被男人的話給炸了個外焦裡嫩,哼哼,士可殺不可辱!她可不管這話用在此時恰當不恰當,臉色一沉,光著腳丫從**跳下來,雖然身子在顫抖,卻還是壯著膽子迎上那駭人的目光,狠狠地咬牙:「呸!看你一副人模狗樣的,不要臉!我媽才不會做這種事!憑什麼就不能是你老爸拐跑了我媽!」
男人不屑地嗤笑,他怎麼會看不出她是個紙老虎?
男人一隻手揣在褲袋,一隻手正拿著張字條湊近她跟前,好整以暇地微低下目光,凝視著她漲紅的俏臉,淡淡地,不急不慢地說:「憑什麼?就憑我是倪君昱。你仔細看看,這上面的字,眼熟嗎?」他嘴角那抹笑,讓她徹底石化了……猶如有一盆冷水從頭澆遍全身,腦子裡只浮現出四個字——反抗無效。
倪君昱!他是倪君昱!!本市出了名的「大惡少」!!!「大惡少」的名聲早有耳聞,她的小嘴兒張成「o」型,這種對於她來說,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居然活生生就在自己眼前!而他手裡拿著的那張字條上,赫然正是自己老媽的字跡!
推薦自己的完結文《狂纏:女人,嘗不夠你的甜》《小東西,帶上兒子嫁給我!》。親們可在簡介旁邊的「其他作品」裡看到。沒看過的親可以看看,一定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