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諷刺啊,米如音的女兒竟如此單純可愛,真不知道,正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和自己老爸逍遙快活的米如音,知道她女兒的第一次是給了他,會是什麼感覺。
倪君昱想到這些,墨色的瞳眸裡劃過一抹狠色,掐熄了菸頭,硬生生摒去了心底滋生不久的疼惜,他不會給米璇指責他的機會,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昨晚的事……」倪君昱說到這裡,故意頓了頓,果然就見米璇緊張地抬頭望著他,流露出急切又期盼的表情。
「我也喝了酒,你也喝了酒,至於你的第一次……我很意外,可是你可能不記得了,你昨晚太過瘋狂,把我抓得滿身是傷,不僅給我的身體造成傷害,還讓我對那種事情產生了陰影,你不信自己看,即使你什麼都不穿,它現在也沒反應,可以想象你對它的負面影響有多大……」倪君昱說著,還將被子拉開,故意將自己全部暴露在米璇的視線。
什麼?讓她看他的……
米璇羞憤,可是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一個沒忍住,眼神就那麼溜了過去,果然……他那裡沒動靜,跟打鄢了的茄子差不多,這……難道真是自己狠狠摧殘他了,他那裡出問題了?
米璇咕咚一聲,吞了吞口水,趕緊別開眼,糾結著眉頭,痛苦地撓著頭髮……她不知道,那是因為倪君昱已經要過她好幾次了,哪裡還起得來啊,至少也得恢復一下才行。
「你說,一個男人要是那地方出了問題,起不來了,那能是件小事嗎?尤其是我這種鑽石單身漢,擔負著家族傳承香火的重大責任。你該怎麼彌補我的損失?」倪君昱玩味地瞄著米璇,見她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染上兩朵緋紅,透出幾分醉人的嬌媚和柔弱,不禁有股想擁她入懷的衝動……
米璇被他說得冷汗涔涔,關鍵是她想不起具體情節,如果真是她摧殘了他而導致他那裡起不來,那麼……問題真的大條了,那可不是她能負擔得起的責任。
怎麼會這樣,明明是她失去了清白,可怎麼搞得象她是辣手催花他還吃了虧一樣!
米璇整個人都混亂了,腦子一片空白,迷糊中又犯了傻勁。
「那……那你說……怎麼辦?」她無辜地咬著被單,腦子一熱就說了不該說的話……
她可不知道,這句話帶來的後果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