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家都是表面輕鬆,心裡都有層擔憂,不是成功率百分百的手術,倪君昱的結果會是如何?
呃?大閘蟹?米璇粉嫩的小臉變成了菜色……那麼貴的東西,她可沒把握能做好,只在食譜上看過做法。可重點不在這裡,重點是,你沈菲萱是在這兒幹什麼的?這是醫院又不是其他什麼餐廳,俱樂部,你在這病房裡還要求吃大閘蟹……
她沒問,沈菲萱到是先開口了:「米璇,昱明天的手術是在下午,手術後很多東西都不能吃,所以你明天晚上就做些清淡的菜帶過來吧。」
明天就是倪君昱的眼睛動手術的時候,米璇心裡不免有點擔心,雖然醫生說手術的成功率有百分之八十,但不是百分之百啊……希望倪君昱能順利地進行手術吧。
沈菲萱尷尬得漲紅了臉,又不好發作,只能立即替自己挽回點面子,白了韓爵一眼,悶悶不樂地說:「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人家米璇都沒當真呢。」
沈菲萱沒好氣地冷哼道:「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的風流,就知道玩兒,還把昱給帶壞了。你們男人,就知道去那種風月場所!」沈菲萱的語氣裡不難聽出些許諷刺。
沈菲萱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說道:「好,我這就去。」
沈菲萱略一思索,隨口說了句:「我很久沒吃大閘蟹了,最近真是讒了,米璇你會做嗎?會做的話去賣兩隻,做好送過來。」
沈菲萱臉一僵,她哪能不知道這話其實是在想要支開她呢?但是她不能不顧倪君昱的面子,那樣只能讓人反感。
病房外的走道上,米璇還老實地站在那裡等著呢。
病房裡因為有了韓爵的到來而變得熱鬧起來,他就象是特意來調節氣氛的。
米璇今天給倪君昱送飯去的時候,特別的不捨得走,好想多問問手術的事,可是沈菲萱,她問不出口。很不喜歡這樣憋屈的感覺,好象自己真是第三者插足一樣。
米璇垂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早就神遊物外去……
米璇撅了撅嘴,輕輕「嗯」了一聲,她估計韓爵是有什麼事跟她說吧。
米璇正想說自己不會做,身後忽地飄來一陣冷風,門開了,韓爵走進來,很不客氣地撇撇嘴:「沈菲萱,有你這麼折騰人的嗎?在這兒還吃大閘蟹,要不要我去給你叫個大廚來做給你吃啊?你想吃滿漢全席都可以啊。」
米璇點點頭,照例問了一句:「那你呢,你吃什麼?」
米璇縮了縮,立即瞪著他,很不滿地說:「你幹嘛摸我!」
米璇茫然的回頭,那小白兔一般的神情,可愛極了,韓爵心裡直呼要命,這小妞的清純真能煞到人的。
米璇見這沒自己什麼事兒了,又有種彷彿自己是多餘的感覺,還站著幹嘛呀,還不快走,越看越是忍不住想衝過去抱他……
這麼嚴肅的話題,倪君昱也不提,象個沒事的人一樣。
韓爵一聽這話,禁不住低笑一聲,輕拍倪君昱的手說:「哥們兒,我估計敵人想拿到你的備份比較難,連我跟你穿同一條褲衩兒長大的我都不知道你把備份藏什麼地方,你說敵人能知道嗎?這點我還是有信心的。」
韓爵嗤笑一聲,望向**的倪君昱,臉色變得明朗起來。
韓爵見狀,挫敗地嘆氣,趕忙拉住她的手腕道:「別小氣嘛,你就這麼走了,難道不想晚上跟昱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嗎?」
韓爵語氣裡的譏諷,誰都聽得出來。米璇低頭忍住笑,隨即朝韓爵投去感激的一眼。這個男人雖然有時比較愛和她抬槓,但是有時也沒那麼可惡,心眼兒不壞。
韓爵聞言,俊秀柔媚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嘖嘖嘖……虧你還是歐洲回來的,也忒俗了,你怎麼就只能想到風月場所?我們男人除了花天酒地吃喝嫖賭,就沒其他消遣了嗎?女人,你不懂!」
「你說什麼?」米璇驚訝地望著韓爵。
「我是說,晚上沈菲萱是不在這裡守夜的,你可以陪著昱,他明天手術,我想他應該很希望你今晚能陪他。」
萬更完畢,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