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重生之盡風流》小說信息

2 芳魂迴轉(第2頁,共2頁)

字體:

蘇紹倫見親事無可挽回,雙眼瞪得銅鈴似的圓,賭咒發誓,「妹妹為了我受苦,我若再不識好歹,教雷劈水淹死。」

蘇太太聽得傷心不已,蘇青嬋是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性子的,若是沒銀子給他胡花,許那起子狐朋狗友不招他了,還能省點事,偏生母親慣著,不肯委屈他,知這時片刻的悔過,往後還少不了生事,心中憂愁,忍不住也掉了淚。

納吉等禮節要在六天內就完成,王府道時間緊迫,蘇府來不及備嫁妝了,傳了話過來讓不用備嫁妝,王府替備,連同聘禮一齊送過來,蘇太太聽得這話,喜出望外。蘇家一日不如一日,蘇青嬋嫁進王府,這嫁妝薄了不行,重了,蘇家拿不出,如今王府不讓蘇家掏,替出了,可真是少操不少心。

嫁妝連同聘禮一齊送過來時,蘇府上下大開眼界,蘇太太一掃愁容,笑得合不攏嘴,就連琉璃都背地裡道:「小姐,王府送來的禮這麼重這麼周全,看來,也還是很重視小姐的。」

王府送來的聘禮除了古玩寶物,還有五千兩黃金。

嫁妝則是錦緞絲綢無數,首飾珍寶裝了十幾個箱籠,重中之重是地契,良田十頃

蘇青嬋漠然地笑了笑,心道願拋卻金銀珠寶阿堵物,粗糠野菜求得一心人。

蘇太太被聘金和嫁妝迷了眼,變得焦急起來。

「青嬋,王府裡規矩多,這也不遣個教引嬤嬤來教你規矩,這……這可怎麼辦?」

「娘,你忘了有關王爺的傳言?想必女兒只要安份守已,即便禮節上稍有差池,也無礙了。」蘇青嬋本不想扒出心頭的血口子,奈何蘇太太在她面前不停轉動,只好如此這般說話了。

「也是。」蘇太太有些蔫了,在椅子上坐下,淚水很快流出,半晌嘆道:「夫妻之道,看來娘也不用告訴你了。」

蘇青嬋低頭不語,夫妻之道,蘇太太前世說得很詳細了,甚至不知從哪兒弄來幾本讓人臉紅的畫冊和一摞閒書給她看,反反覆覆告訴她初次會疼,就是不疼,也要裝出痛極的樣子來,甚至還說,大紅床單下面有一方白緞,讓她事後趁著新郎熟睡之際,背地裡檢查一下,若是沒有落紅,用剪子弄破自己的腳趾滴幾滴血上去。

「其實這樣也好,娘這些年一直擔心著。」蘇太太喃喃自語。

擔心什麼?蘇青嬋抬頭看蘇太太,蘇太太卻不說了。

十天眨眼就過去了,良辰吉日到了。

隱隱約約的喧天鼓樂傳來,蘇青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死死地攥緊手,方控制住淚水。

暈暈沉沉上了花轎,繁縟的拜堂儀式後,蘇青嬋握著綵球綢帶的一頭,由新郎引著進入洞房。

「都下去。」低沉暗啞的聲音。

「王爺。」琉璃帶著不解的聲音,隨後,輕細的腳步聲響起,房門嘎吱一聲關上了。

拜堂進洞房後,新郎不是還得出去嗎?蘇青嬋微感不解間,頭上的紅蓋頭被揭開了,一隻手捧起她的臉。

視線裡那隻手骨感有力,乾淨細膩溫玉一般的膚色,不知怎麼的,蘇青嬋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似乎自己是見過這雙手的。

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夫婿,一輩子相依的人,蘇青嬋很想抬眼看看,新嫁娘的羞澀卻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

「小嬋……」沉暗低啞的聲音在喉嚨裡滾動,蘇青嬋愣住了,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微感粗糙的指尖在她臉上描畫,眉毛、眼瞼、臉頰,來到嘴唇上反覆摩挲,間或輕壓,像極了無禮的輕薄,熱源自指尖傳來,極暖,無禮中卻又帶著無言的憐惜。

蘇青嬋一動也不敢動,怔怔地理不清思緒。那隻手逶迤向下,來到後頸揉摩片刻後,輕輕地挑開她的衣領。

蘇青嬋微微發抖,迷迷糊糊中想,還是白天,外面還有很多賓客,他要做什麼?

「啊!」那雙輕柔地摩挲著的手突然狠命一掐,蘇青嬋痛呼一聲,伸手推掐著自己脖子的那雙手的同時,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濃墨聚斂成的英偉筆挺的眉峰,襯著一雙如深潭一般的眼睛,風華內斂氣度無雙,靖王樣貌果然與傳言一般出色。

「是你!」蘇青嬋驚呼,他竟是鄒衍之!她認得他,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一年前,她跟姚清弘和喻紫萱一起到西山的準提庵上香,在庵後的林子裡遊玩時,這個人突然出現,緊緊地把她抱住,還是姚清弘趕來她才得以脫身。

「這回認得我了?」鄒衍之冷聲曬笑,弧線分明的嘴唇抿了抿,眼神是冷漠的,可吐息卻放肆火熱,深探進蘇青嬋衣領裡的手指的熱度,與吐息一樣滾燙灼人。

蘇青嬋瑟瑟發抖,呼吸漸漸急促,鄒衍之的笑容更冷了,指尖下堅硬的小肉粒告訴他,蘇青嬋的身體已起了反應。

「別這樣。」忍了又忍,蘇青嬋無力地低喃。

「那就這樣。」邪惡的手沒有撤走,另一隻手卻拉了她的手按住某處,緩緩地不輕不重地揉弄。

這是男人那東西!蘇青嬋傻呆呆地忘了要掙開手,布料下面的那物愈揉愈是挺脹,硌得她小手難受。

那些書裡寫的,男人有欲-念時,這物-兒就會變粗變大變硬,鄒衍之不是無能嗎?這東西怎麼還硬得起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