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盡風流4回首風流
琉璃在新房外守著,看到鄒衍之端著放滿湯湯菜菜的大托盤回來時,瞬間呆滯了,回過神來急忙給鄒衍之推房門,用力猛了些,咣鐺一聲響,鄒衍之微微皺眉,琉璃感到寒氣,不覺毛骨悚然,顫顫驚驚叫了聲姑爺,又猛地覺得不妥,忙改口喚王爺。
「喚姑爺便成。」鄒衍之跨步進房,背對著琉璃說話:「把門關上,輕些,再使人把熱水抬來。外面廊下候著那四個丫頭,以後歸你使喚。」
琉璃應下,拉房門關門,慌慌張張的,聲音更響,嚇得想陪罪,房門把裡外隔開了,裡面響起極輕的腳步聲,鄒衍之已進內室去。
琉璃拍了拍胸脯喘氣,復又搖頭,心中覺得有些不解,這姑爺冷著一張臉,看起來甚是嚇人,可又好像不是那麼可怕。行事也怪怪的,大白天拜完堂呆在新房中不走,這會兒又親自端了飯菜過來,這算啥回事?
屋裡有些昏暗,鄒衍之把托盤放在桌上,點燃起燈火,橘黃色燈光照亮了整個房間,光華里寢榻上的小人兒蜷曲著身體睡得沉沉的,鄒衍之來到床前,痴痴看著。
蘇青嬋今日是新嫁娘,上了妝的,淚水把妝粉胭脂衝成溝溝壑壑,柔美的一張臉髒兮兮的,有紅有白,長長的兩道淚痕從眼睫下垂至唇角,有些滑稽可笑。
小嬋,我盼了五年,終於盼到今天了。
孤悽地度過了五年,枯竭的生命如今奔湧進鮮血,帶來蓬勃的生命力。想念了五年的人鮮活地來到他的身邊,成了他的妻,從此他們將相依相伴,再不會分離了。
鄒衍之心臟激跳的同時,眼眶酸澀潮溼起來。
睡夢裡的蘇青嬋突然抽噎了一聲,眉頭微微蹙起,很傷心的樣子。
很疼嗎?鄒衍之移開視線,緩緩地揭起大紅金銀絲織錦羽緞絨被。蘇青嬋已穿回裡衣褻褲了,鄒衍之把她翻轉躺平,輕輕托起她的臀部,將褻褲拉下。
瑩白粉嫩的腿-縫-間,柔軟的芳草蜷曲著,羞澀美麗的粉紅花朵在草叢中悄然盛開,瑩潤的蕾芯若隱若現,微微有些發紅。
鄒衍之喉結滑動,喘-息微微急促起來,顫抖的一隻手撫了上去.
「小嬋,你長大了,這裡的毛髮,比那時黑濃。」
勾挑過那黑亮的毛髮,鄒衍之的手指來到下面的花蕾.
「小嬋,這裡也跟以前不一樣了,更加肥美了。」
「小嬋,你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怎麼熬過來的?鄒衍之問自己。一個個落寞衝動的夜晚,他靠著那短暫的快樂回憶支撐。
「衍之哥哥,小嬋要那個,給我摘那個。」在漾滿金黃落葉的叢林裡,十七歲的鄒衍之爬在大樹上,不時摘下一個熟透的果子擲給在地上拍手的蘇青嬋。
緋紅的霞光將天空渲染得著火般通紅,叢林浮起淺紅色的輕煙。蘇青嬋拉著裙襬兜著野果,快活地笑著,笑得見眉不見眼。
鄒衍之目不轉睛看著,不知怎麼去形容,也不懂如何讚美,只知道小嬋真好看。笑著時好看,皺眉時好看,就連流淚耍脾氣時,也好看的讓他捨不得挪開眼。
「衍之哥哥,你咋老盯著我看?」蘇青嬋撅嘴,似乎不高興,可眼睛卻彎彎的,月牙兒一般蕩滿笑意。
「因為小嬋長得太好看了。」鄒衍之摸了摸蘇青嬋的頭,把她的兩個雙環髻揉得歪歪斜斜的。
「衍之哥哥更好看。」蘇青嬋越說越小聲,雖然沒有記憶,傻子一般,卻也知道害羞。
鄒衍之心花怒放:「真的好看嗎?」
蘇青嬋紅著臉誠實地點頭:「好看的很。」
看著蘇青嬋白嫩的臉頰浮起的那抹嫣紅,鄒衍之體內竄起一股難以自制的複雜感覺。
愣神間忘了看腳下,竟踩到溪水裡去了。
「哎呀,衍之哥哥眼睛長頭上去了,不看地。」蘇青嬋拍手大笑,忘了攥裙襬,野果骨碌碌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