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盡風流
蘇青嬋不知這晚若是不喊出衍之哥哥四字,反而沒有後來的離心背意。鄒衍之聽得她喊出嬌軟的衍之哥哥四字,再想不到蘇青嬋根本沒有五年前的記憶,只以為她今日嫁給自己了,不得已相認,喜悅過後,愛恨交織,想起一年前那日準提庵中,自己在經過四年的瘋找後見到蘇青嬋,狂喜地抱住她時,她卻高聲招來姚清弘,掙開自己的懷抱奔向姚青弘,深眸剎那間浮起厭憎憤恨之色。
蘇青嬋與他是四目相望的,鄒衍之眼神的瞬間變化沒有逃不過她的眼睛,不覺手腳抖顫。
「衍之哥哥,你在想什麼?」相對沉默半晌,蘇青嬋忍著鄒衍之令人心尖生寒的冷厲,輕輕靠了上去。
「在想,你到底有沒有心。」鄒衍之也不委婉,坦白道出心中怨憤。
他指自己沒有落紅那事嗎?蘇青嬋不知如何分辯,心中害怕被休,呆怔片刻,抬手勾住鄒衍之的脖頸,把臉靠到他胸膛輕蹭,雖覺這般舉動於新婚夫妻間有些熱情,卻也只能如此。
鄒衍之在心中輕嘆,世事無常,天真活潑的小嬋,竟也會使心機了。
心結糾得緊,雙臂卻已伸張開把人摟住,低了頭定定地看蘇青嬋。
蘇青嬋洗漱後沒有梳髮髻,長髮披散著,頭頂後側那兩個髮旋隱隱約約可見,鄒衍之想起那年在山林中,有次給蘇青嬋洗完頭髮,發現她有兩個旋,好奇地按上去輕輕旋轉,蘇青嬋舒服得哼哼,隔了那麼久,今日方見到熟悉的兩個髮旋,心頭又酸又麻,一手攬著人,一手忍不住摸了上去,輕輕地按壓旋轉。
他好像又不生氣了,蘇青嬋才這樣想著,哧哧裂帛聲響起,鄒衍之把她的上裳褲子裙子撕掉了。
這人怎麼如此反覆無常,未容蘇青嬋想清楚,身體瞬間騰空,鄒衍之把她拋到**去了。
床褥子再厚,這麼遠拋過去也受不住,蘇青嬋被震得眼前暈黑,昏茫間又被身下劇痛生生逼醒,卻是鄒衍之未做半分潤滑就衝了進去。
「如果我沒用你哥哥的事逼你,你是不是已嫁給姚清弘?在我找你找得要瘋了之時,你卻與姚清弘卿卿我我,你怎能如此狠心?」
好疼!痛到極處清明已失,蘇青嬋根本聽不到鄒衍之說什麼了,利刃毫不留情的進出鋸刀一般拉鋸著她那個地方,一波波的劇痛如兜頭巨浪,了無止境。
「衍之哥哥,小嬋好疼,我不要了……」
他們那時在山中第一次,小嬋也是這般流著淚哀哀說著不要,鄒衍之怔看著蘇青嬋皺成一團的小臉。又疼又恨又悔。
鄒衍之停了下來,卻沒有退出去,伸了手在蘇青嬋那裡輕輕揉按。
「放鬆些,別繃得太緊。」
不進出了,也沒那麼痛了,蘇青嬋這回聽到了,弓起頭咬住鄒衍之肩膀,低聲哭罵道:「疼死人了,去怎麼放鬆?」
鄒衍之揉壓的手微微一頓,蘇青嬋熬不過那疼,不自覺地扭動身體撒嬌,小聲道:「衍之哥哥,你出去好不好?」
鄒衍之怎麼捨得出去,蘇青嬋扭動間那物被絞擠得緊,不接著又**都憋得難受了。
「忍一忍,一會就舒服了。」
蘇青嬋想罵人,可這幾句話間,她也看出鄒衍之喜歡聽她軟語撒嬌,勉強忍著,勾下鄒衍之的頭,咬著耳朵細聲道:「小嬋疼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