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盡風流
鄒衍之見蘇青嬋面有不豫之色,遂揮手讓那些美人退下。
「海棠留下來。」端靜太妃喊道,看向鄒衍之笑道:「你們陪我用膳,人多了熱鬧。」
幾個人來到膳廳,蘇青嬋尋思,大戶人家媳婦依規矩要站著給婆婆佈菜盛湯,除非婆婆發話才得以一起坐下吃飯,王府應該也不例外。端靜太妃坐下後,她沒有入座,站到端靜太妃側後方。
鄒衍之眉頭微皺,道:「娘,府裡只得咱們孃兒三人,兒子想,那些什麼規矩,也不必守罷,吃飯時小嬋不用立規矩,一起吃,娘看著可好?」
這麼著,她這個婆婆的威嚴何在?端靜太妃氣得想破口大罵。
鄒衍之是拿定主意不讓蘇青嬋服侍他們的,見端靜太妃陰著臉不說話,面色也沉了下去,站起來道:「娘慢用,兒子帶小嬋去別院玩。」
鄒衍之拉了蘇青嬋就走,蘇青嬋有些瞠目,雖然感激他的體貼,卻有些不安,腳步遲滯,鄒衍之拖著走了出廳堂,轉過抱廈見她跟不上,以為是腿間受創走不動,停了下來問道:「很疼嗎?帶你出去玩行不行?」
空曠地兒就問這樣羞人的話,蘇青嬋臊得說不出話,看鄒衍之那架式,似乎自己說疼,他就要抱起自己走路了,急忙搖頭。
「出去玩能走嗎?」鄒衍之又問道。
新嫁娘不在家中待著,到外面亂走動?蘇青嬋暗暗讚歎鄒衍之的隨性,不敢像他那樣離經叛道,紅著臉道:「我得歇兩日。」
新婚的這三天,蘇青嬋過得不錯,鄒衍之雖然說話總是沉著臉,罕見笑容,可行動是實打實地護著她,那日早上端靜太妃沒有同意不用立規矩,後來鄒衍之也不給她到膳廳去用膳了,兩人就在房中吃,早上要請安也陪著她。
只晚上睡得不好,蘇青嬋被頭兩次嚇著,想著那刀割似的疼痛,小臉就白了,鄒衍之磨蹭許久,弄進去後,她總疼得抽搐,一再哀求鄒衍之放過她,於是總是那物在她睡著前進去放著,到她醒來時,鄒衍之不知何時已退了出去。
三朝回門,夫妻兩個一人坐轎,一人騎馬,後面家人挑著禮物,蘇青嬋揭起簾子,看著騎在馬背上鄒衍之有些疏神,心中怎麼也無法把這鮮衣怒馬尊貴出色的男人聯絡到自己身上,卻又不得不去想,這人是自己的夫君。
蘇太太懷著心病,這三日坐臥不寧,想著女兒過去守活寡,未免心酸,心思轉動間,又怕鄒衍之不是無能,那女兒早已失貞一事,就要被捅出來了。
若是靖王府休了女兒,蘇家就抬不起頭來了,這麼想著,心中又盼著鄒衍之真的是無能,家醜就不用外洩了。
下人來報小姐姑爺回門來了,蘇太太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下,小夫妻一起回門,這就不會下休書了吧?
蘇太太放了心,眼前有些昏黑,差點撐不住暈倒過去。
「娘你怎麼啦?」蘇青嬋進門見母親搖搖欲墜,急忙搶前一步扶住。
「娘有些頭暈。」蘇太太低吟,安排了蘇紹倫陪妹夫,讓蘇青嬋扶她入內室。
「青嬋,王爺與傳言一樣嗎?」蘇太太盯著女兒問道。
蘇青嬋紅著臉搖了搖頭,蘇太太跌坐椅子上,面如死灰,復又坐直身體,顫抖著問道:「王爺沒發脾氣嗎?」
為什麼要發脾氣?蘇青嬋看向蘇太太,蘇太太也在看她,眼神又疼又怨又無奈,還有驚惶憂愁。蘇青嬋先是不解,突然想到一事,整個人瞬間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