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紫兒,它好漂亮啊。看看,它的頭上有點金黃色的,還有啊,你看看它的小身子多黑不溜秋啊,多纖細,多可愛啊。」週週一邊看一邊發出驚歎的聲音來,似乎對那條小蛇充滿了憐愛。
四周也是彼起彼伏的稱讚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的看著那條軟趴趴的小蛇。
南紫兒不高興的看了一眼那似乎還有昏頭昏腦,被週週視為漂亮可愛的小蛇,嫌惡的道:「這麼醜,醜不拉嘰的醜八怪。」
奇怪的是,她的話音剛落,一直軟趴趴昏昏欲睡的小蛇似乎甦醒了一般,抬起柔軟的小腦袋瓜子準確無誤的朝她的方向望來。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又醜又軟的噁心東西,長成這樣,居然還有那麼多人來看,真是搞不懂,莫明其妙。」她發著牢騷,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語。眼睛卻不高興的瞪著那已經不再軟綿綿,直挺起身子的小蛇。
那條小蛇似乎完全聽得見她所說的話,誰也不看,專注的看著她,似乎已經知道她十分的不喜歡自己。讚揚的話,它聽得多了,聽到耳朵都起老繭了。但是突然聽到批評它的話,它又好奇又憤怒,它長得醜?它可是堂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粗曠成熟……的萬人迷。
這個女人,居然說它醜,噁心,還是醜八怪,士可忍孰不可忍,它一定要讓她好看。它恨恨的哼哼道,蛇目裡有著算計的光芒。
可惜,南紫兒看不懂蛇的目光,她依然在嘴裡嘀咕著,氣憤的批評著這條罪魁禍首,若不是來看它,她怎麼會來當人肉夾心餅?
週週興奮,她兩眼放光的盯著那條小蛇,拼命的往前擠,居然還不忘拉她一起。終於,她被週週連擠帶拉來到了最前面。
南紫兒依然不屑,但沒辦法,她不看那條小蛇,她就得看身邊和身後無數的人。所以,她只好看著它,瞪著它。
奇怪的是,當她來到它的面前,那條小蛇完全的直立起來,一直瞪著她,連身子也沒有舞動一下。
「譁,它在看我們呢,眼睛好可愛,小小的,黑黑的,好漂亮啊。」週週似乎很喜歡蛇,讚美的話不絕於口,一見它瞪著自己,便眉開眼笑,樂不可支了。
南紫兒卻一臉的不屑,心裡恨恨的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這蛇眼醜得很,難看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