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你哪裡不舒服?」
眾人七嘴八舌,懷疑她生病的還伸手在她的身上東摸西碰的,非常的焦急。大家的擔心不言而喻,最近她確實是很反常。
南紫兒被她們這麼一個亂攪和,心情更鬱悶了,不耐煩的道:「我沒事,你們別理我。」說完,埋首在桌面上,不再理會眾人。
這下,眾人更是搞不清楚狀況了,更是摸不著頭腦,她這是怎麼了?眾人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時,還是週週說話了,她用極其溫柔,極其關切的聲音嗲道:「親愛的紫兒,你別不高興了,我們下週就要去春遊了,你聽到這個訊息高興不高興?」
南紫兒不理她,繼續當駝鳥,假裝聽不到。春遊?有什麼好玩的?她興趣缺缺。
見她不搭理她們,一夥人終於自討沒趣了,紛紛散了去。
週週卻很興奮,眼睛裡閃過捉弄人的光芒,她最近化身為惡魔,經常捉弄南紫兒。如今,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好朋友是拿來陷害的,好朋友是拿來玩的。好朋友是拿來出賣的。她週週將此些信條信奉到底。
可憐的南紫兒卻不知道她的好友週週心裡打的是什麼鬼主意,還可憐兮兮的哀嘆自己可憐的命運。
殊不知,下週的春遊,她的命運真正的從此改變了,她的人生徹底的改寫了。也許,是從一開始便改寫了,只是誰也不知道。
南紫兒對蛇的敵意,是從週週養的那條小黑蛇爬上她床的時候開始的。所以,現在每天她回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拿棍子翻自己的床,若是見著了小蛇兒睡在她的床鋪上,便會毫不留情的送上一棍。當然,她的目標永遠都打不中,因為那條小蛇好像未卜先知似的,在她棍子落下的瞬間,居然安然無恙的在她的眼皮底下逃走了。經常把她氣得上竄下跳,恨得牙癢癢,卻毫無辦法。
撞邪的是,那小蛇誰的床都不愛,偏偏就喜歡她的床,誰人不惹,偏偏去招惹她。每次把她氣得半死的時候,小蛇似乎在微笑,似乎在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