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亂看什么?」他比女警更加的惱怒,衝上來指著李國大喝。
「魏江,幹什么。」所長老宋衝上來,喝住情緒激動的魏江。
而實際上,李國確實沒有什么想法,僅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另外,老宋還隱隱察覺出李國身上軍人的氣質,他斷定,李國失蹤的五年裡,肯定去當過兵。
因為,他曾經也是個兵,對軍人的那種氣質再熟悉不過。
李國見老宋衝上來,轉移到老宋的身上。這位老所長管轄這個片區幾十年,沒有誰不認識的,李國自然認識。
李國一家以前經常被人欺負,還得過他不少的關照。
「宋所長,你們怎么來了?」李國迎上前,客氣地問道。
老宋笑了下,「剛才有人報警,說這裡有人打架鬥毆,所以我們過來看一下。」
「哦,那沒什么事了,就是李豹帶著幾個人來這裡鬧事,已經被我打跑了。」李國輕描淡寫地道。
剛才的打鬥絕對不是李國說的那樣,只有幾個人的打鬥,從地上的痕跡來看,以他老道的經驗判斷,對方起碼有幾十個人。
李國竟以一人之力打敗了幾十個人,而且看他現在毫髮無損的樣子,老宋心中不禁有些心驚。
如果李國是個普通人,他是不相信李國能有這本事的,可看出他是當兵的人後,他相信李國有這樣的能力,在部隊裡的那些精英,一人打幾十個混混甚至上百個混混根本不成問題。
看來,李國不但是兵,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兵,也許是國家某個特殊部隊的精英。
想到這種可能,老宋對李國的態度有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如果真是國家特殊部隊的精英,那是值得人尊敬的,因為他曾經也是這樣的一個精英,只是可惜後來受傷被迫退役,轉業當了一名派出所的所長。
「宋所,我覺得事情並不是他說的那么簡單。」魏江突然上前一步堅定的聲音說道:「從地上的血跡來看,剛才的打鬥很有可能造成了人員傷亡,是一起性質十分惡劣的鬥毆事件。我建議立案調查,如果有人員死亡的話,我們要對相關人員追究刑事責任。」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冷意從李國身上掃過。
剛才李國對女警的「無禮」,魏江現在對他很不爽。因為女警是他內定了的女票,任何人都別想染指他的女票,哪怕只是用眼神。
老宋知道魏江心胸狹窄的個性,而且還極度愛吃醋,為這事他可沒少傷腦筋。
他一直想著把兩人分開,將兩人分到不同的派出所,可惜這事現在也沒辦成。
「魏江,別把事情搞複雜化了,就是一起簡單的鬥毆事件而已。」老宋淡淡的口吻說著,轉向一旁的女警道:「吳娟,你來做下記錄。」
「是。」叫吳娟的女警立即從警車裡拿出記錄本,來到李國面前後對李國詢問了一些問題並記錄在案。
記錄完畢,老宋拍拍李國的肩膀,富有深意的語氣道:「李國,回來就好,不過這裡始終是華夏,有時候做事不要太沖動了。好了,沒事了,這裡收拾一下,我們走了。」
說完,老宋轉身吩咐魏江和吳娟上車。
魏江不滿地瞪了李國一眼,這才進了警車,坐在駕駛座上,他負責開車。
車上,他一邊看車,一邊忍不住道:「宋所,我有意見,今天這事您處理得太簡單了,我認為……」
「魏江,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再提了。」老宋冷淡的口吻打斷他:「李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這一帶的流氓頭子,在咱們所是掛了號的人物,現在有人教訓他一頓,這不更好嗎。」
「就是,這簡直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吳娟插了一句,「李豹,早就該有人教訓一下了。」
誰知,她不插這一句還好,一插這一句,讓心胸狹窄的魏江本就不痛快的心更加的不痛快。
她這是在讚揚李國嗎,這么說剛才李國看她的胸,她心裡是樂意的了?這樣鑽牛角尖地一想,魏江對李國的恨意更深了一分。突然,他猛一咬牙,狠狠地一腳踩下油門,好像他踩的不是油門,而是李國。
警車「轟」的一聲,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車身後捲起了漫天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