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交警,快減速停車。」
李國看到速度指標不但沒有下降,反倒還在上漲,忍不住大聲喊道。
韋濤不屑地冷笑,不但沒減速,反倒一腳將油門踩到底。
「轟轟!」法拉利咆哮著化作一道風,風馳電掣般從交警身旁擦身而過,嚇得那名交警驚叫著跳開,法拉利衝過去時颳起的颶風將她的帽子都給吹飛了。
帽子飛掉,一頭瀑布般的秀髮飛散出來,竟是一名年輕的女交警。
女交警被驚出一身冷汗,俏臉潮紅中帶著一絲蒼白,更多的是憤怒。
女交警叫柳正玉,剛從警校畢業走上工作崗位,正是滿腔**和熱血的年紀,今天是她第一天上路執勤。
可沒想到,第一天執勤就被車子差點撞飛,氣得她火冒三丈,帽子也顧不上撿起來,跨上警用摩托,拉開警笛,將速度開到最大,摩托噴著黑煙轟轟地追了出去。
後面的同伴怕她出事,大叫著讓她停下,可是根本叫不住。
前面法拉利車上,李國從後視鏡上看到一個長髮在風中飛舞的女交警正瘋狂追來,劍眉豎起,好心地提醒了一句:「有交警追來了。」
韋濤鄙夷地冷哼一聲:「她追得上嗎?」
說完,他再一次加速,法拉利瞬間便和後面的交警拉開距離,不一會便看不到了後面的人影。
整個過程,後面的沈若冰和林曼瑤都沒有說半句話。
李國明白了,為了趕速度,她們是默許韋濤這麼做的,而且可以肯定,韋濤不止一次這樣做過。
以永盛集團在慶江的地位,交通違章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事,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
所以,林曼瑤和沈若冰自然不會在意,韋濤在主子的默許下,就更不會在意了。
「有錢就是囂張啊。」李國只能在心裡嘆道,反正這事他也管不了,所以懶得多說了,乾脆閉上眼睛休息去。
正當他休息得迷迷糊糊,要睡不睡的時候,平穩的轎車突然搖晃起來,他急忙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前面的路況變了,道路彎曲,坑坑窪窪,到處塵土飛揚。
在路邊,有幾輛挖土機在懶洋洋地挖著泥沙,像是在修路。
「董事長,這路都修了快兩年了,一點效果都沒有,這辦事效率真是太差了。」沈若冰皺著秀眉,不滿地埋怨道。
「就是。」韋濤張開漏風的嘴接過話:「如果不是這種爛路,董事長,我保證可以在兩個小時內將您送到西山縣,可是現在,咱們快不起來啊,最快也得四個小時。」
他這倒是實話,路邊的警示牌是限速四十碼,以他的技術,開到八十碼已是極限,在剛才出慶江市的路面,他可是開到了二百碼以上呢。
不過,這是韋濤的極限,換做李國,至少開一百二十碼以上。
當年在戰場上,那路面比眼前的路面差了十倍不止,他把轎車當戰車開,在槍林彈雨中飛奔,滿是彈坑的路面他開著如履平地。
「四個小時?」林曼瑤面露焦急之色,不知道姚元剛那裡能不能撐住四個小時啊。
看到董事長的臉色,沈若冰急忙道:「韋師傅,還能開快一點嗎?」
韋濤皺眉,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試試。」
說完,他將速度提高到了九十碼,可是,隨著速度的提高,車身搖晃得越來越厲害,有幾個急轉彎,他顛簸得差點方向盤都控制不住了。
這樣一路顛簸地走了一個小時,林曼瑤承受不住了,有種暈車的嘔吐感覺。
但為了及時趕到西山縣,她強忍著。
「董事長,你怎麼了,沒事吧?」沈若冰這會發現林曼瑤臉色難看至極,嚇得急問。
李國聽到這話,回頭朝後一看,一眼就看出林曼瑤是暈車的症狀。
「車子顛簸得太厲害,董事長是暈車了,要不還是我來開吧。」
聽到李國說的話,韋濤惱火不已,這是貶低他開車技術的意思嗎。一個新人敢貶低他這個老司機,真特麼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李國,你別添亂了,難道你技術還比得過韋師傅嗎。」沈若冰冷冰冰地打擊了李國一下。
好心當作驢肝肺,李國懶得再說。
看到李國吃癟,韋濤心中暗爽不已。
「韋師傅,快停車。」沈若冰眼看林曼瑤手捂著嘴,實在不行了,急忙命令韋濤停車,一邊匆忙抽出餐巾紙給林曼瑤遞過去。
「是。」韋濤迅速減速。
可就在這時,李國則突然吼叫起來:「不能在這停車,衝過去,快!」
在他們的後面,一輛獵豹越野車正轟轟地追上來,距離越來越近,速度一路飆升。
在死亡線上活過來的人,李國感到了危險,這是他們這類人獨有的敏銳直覺。
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前面是一個彎道,彎道的護欄已全被毀壞,下面就是一個斜坡和無底深淵。
如果車停在這裡,後面高速行駛的越野車撞上來,後果就是他們的車被撞上彎道,一不小心就有翻下斜坡的危險,所以這個位置絕對不是停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