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李國鬆了一口氣:「做得好,你們先穩住,我馬上到。」
說完,他迅速掛掉電話,飛快地跑過來,朝劉海和董圓等人抱歉地道:「各位,不好意思,家裡發生點事,我必須回去一趟。」
這馬上就要上班了,他還回去?
公司規定,除非是出任務,否則是不允許遲到早退的,遲到或早退超過三個小時就要算曠工一天,曠工三天是要被開除的。
「國哥,事情很重要嗎,這都要上班了,如果不重要的話……」劉海試探性地勸道,他這也是為李國好,不是重要的事,曠工得不償失。
「很重要。」李國沒空多做解釋:「我先走了,再見。」
說話間,他人已經衝到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嘿嘿,我猜肯定是國哥的女朋友催他回去。」董圓望著李國離去的方向,賤笑著胡亂猜測道。
蔣小惠白了他一眼:「一張臭嘴,走了。」
劉海嘆了口氣,苦笑道:「也只有他敢這麼隨意曠工啊,難道他真不在乎這份工作?」
「我說劉海啊,人家國哥那是一條過江猛龍,他那種人還怕沒工作?我要有他那麼牛,我特麼也敢隨意曠工,怕毛啊!」董圓牛皮哄哄地道。
劉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可惜你沒那本事,所以說的都是廢話,還是乖乖上班吧。」
幾個人當即不再囉嗦,急匆匆上班去了,他們可不敢遲到。
……
李家坪,龍哥四大天王之一的殘豹,帶著十幾號人,此時堵在李國家門口,大喊著李國出來。
喊了半天,他們才知道,李國一家人都不在家。
不在家他就等,直等到李國回家為止。這就是殘豹的個性,龍哥交待他的事,從來不會輕易罷休,
這些年來,跟在龍哥手下,凡是交他辦的事,從來沒有失敗的記錄,因而深得龍哥的器重和信賴。
所以,這次來請李國,他自然也不會允許失敗,壞了他「不敗」記錄的名聲。
隔壁不遠的那棟小洋樓,就是張小兵的家。
張小兵已經將李國的父母安頓在自家房裡,這會他和馬泉、朱大壯跑到樓頂,偷偷地朝外面觀望。
幾人還以為這幫傢伙找不到李國會自己離去,誰知道這幫人這麼好耐心,根本沒有走的意思,午飯都是派人買來盒飯,就蹲在李國家門口吃的,這是要長期蹲守的節奏。
沒辦法,張小兵這才給李國打的電話。
「兵哥,國哥什麼時候到啊?」馬泉望著下面的人,在旁邊小聲道:「要不,咱們報警吧。」
張小兵聽到這話,狠敲了他的腦袋一下:「報個毛線,這幫傢伙報警有用嗎,頂多警察來了他們就走,警察一走他們又會回來,人家警察又不是你家的,能天天幫你守在這啊。」
「兵哥說得對,不用報警。」朱大壯接過話道。他正坐在旁邊的水泥地板上,手裡拿著一塊毛巾,在使勁擦著一根鐵棍,鐵棍上還有著倒刺。
「我靠,大壯,你哪來的這鐵棍,看著怎麼有些熟悉?」張小兵瞪著那根鐵棍問。
朱大壯咧嘴一笑:「昨晚五里橋上撿的。」
「國哥不是讓扔了嗎?」張小兵就奇怪了,當時兩人一起扔的啊。
「那根扔了,這根是後來在地上撿的,比那根短了一些,正好藏在身上。」朱大壯解釋道。
「媽呀,老子怎麼就沒想到撿一根藏起,太特麼虧了,等下打起來連趁手的兵器都沒有。」張小兵是後悔不迭。
聽到張小兵這話,馬泉腦門冒出一條黑線:「兵哥,等下真要打啊?」
「廢話,不打還能怎麼的?」張小兵反問道:「怎麼,你怕了?」
「怕毛,昨晚上還沒過癮呢,嘿嘿。」朱大壯搶過話,拿起手中那根擦得錚亮的鐵棍,看了再看,很是愛不釋手。
馬泉在心裡苦笑,這兩個傢伙簡直就是戰鬥狂人,特別是朱大壯,就是一戰鬥瘋子。
他們不出生在戰爭年代,真是可惜了。
「馬泉,你要害怕的話,等下在家裡照顧大伯大媽,到時候國哥一到,我和大壯下去開打。」張小兵一邊囑咐馬泉,一邊手中拿起一個望遠鏡朝遠處的路口望去,他在看李國來了沒有。
在他的望遠鏡裡,此時出現了一輛藍色的計程車,正朝這邊搖搖晃晃地疾駛而來。
是李國來了嗎?
張小兵激動起來。
「快看,好像是國哥回來了。」
這話一齣,朱大壯「噌」地站起湊上來,激動地問:「哪裡,在哪裡?」
「自己看。」張小兵將望遠鏡塞給朱大壯,一邊吩咐道:「你們在這裡看著,老子得去找件趁手的兵器。」說著話,他「蹬蹬蹬」地火速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