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讓人心動。」李國笑著回答道。
回答完這句,他臉色卻突然一沉,話鋒一轉:「不過,你的錢我嫌髒。你這種連卑鄙無恥都不在乎了的人,我更嫌髒。像你這種人渣,也配讓我跟你混!」
「敢跟老闆這樣說話,你找死!」那個打手頭目怒喝著就要衝上去。
「閉嘴!」莫興泰一聲斷喝將那頭目喝住,陰鷙的目光盯著李國,肥厚的臉皮一個勁地在抽搐,渾身散發出來的全是殺氣:「哼哼,你行,你很帶種!我給你臉不要臉,那就只怪你犯賤,今天要是不處理了你,我就不用混了。」
說完,他的手往旁邊一伸,喝道:「槍拿來!」
「是。」手下急忙將剛才那把槍放到莫興泰的手上。
莫興泰拿著槍,槍口頂在李國的腦門上,惡狠狠地道:「小子,這都是你自找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是嗎?」李國不屑地冷笑:「小心槍裡沒子彈。」
「少來這一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死吧!」莫興泰眼裡兇光暴起,手上果斷扣下扳機。
「不!」萌萌那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砰!」一聲槍響,子彈從槍口噴出,撕裂空氣,「噗」地一聲,將頭頂的天花板打出一個黑洞。
眾人都是一愣,怎麼回事,子彈怎麼打天花板上去了。
當他們反應過來時,才發現,李國手上的手銬不知什麼時候全被掙斷了,莫興泰的槍也不知什麼時候到了他的手上,這會槍口正對著莫興泰的大腿。
「砰砰!」兩聲槍響,淒厲的慘叫聲在這座小洋樓裡響起,遠遠地傳了出去。
莫興泰慘叫著跪在地上,兩條腿上分別多出一個血洞。
事情變化得太快,太突然,太詭異,當莫興泰的打手們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遲了。
「跑!」
他們倒也不笨,知道現在得趕緊逃跑。
李國手上沒槍,他們都怕得要命。
現在李國有槍在手,他們不跑等著送死嗎。
可惜,他們沒跑出幾步,後面「砰砰」的槍聲大作,每一槍都是精準的點射,每一顆子彈都是從後面射穿他們大腿外側的神經叢,讓他們的腿失去作用,只能滾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片刻的功法,現場就只剩下了李國和萌萌兩個站著的人。
李國悠然地吹了吹槍口的青煙,然後拿起衣袖擦掉槍上的指紋,隨手扔在了地上。
接著,他冷漠地瞅了一眼跪著的莫興泰,一腳將他踹翻,然後踩著他肥胖的身體跨了過去,走向此時被震驚得傻眼了的萌萌。
「沒事吧。」李國走到萌萌身前,一邊幫她解繩子,一邊問。
就在他解繩子的時候,地上哀嚎的莫興泰突然發難,他猛地翻身抓起李國扔在地上的槍,槍口對準李國的後背。
「唔!」萌萌看到莫興泰的動作,急得「唔唔」大叫。
然而,她的叫聲根本阻止不了莫興泰開槍。
「你死吧!」莫興泰咬牙切齒地吼著,狠狠地扣動了扳機。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那是鐵製品相互碰撞發出的聲音,不是槍聲,裡面沒有子彈了。
「哼。」李國嘴角抽出一絲冷笑,槍裡的子彈早被他打光了,如果還有子彈的話,他肯定不敢隨手扔在莫興泰的旁邊。
扔在莫興泰的旁邊,目的就是希望他拿槍來射擊,然後槍上就能留下他的指紋。
一旦有警察來處理這事時,槍的問題也找不到李國的頭上,沒想到莫興泰果真上當。
在華夏,槍是嚴格的管制品,涉及槍支的案件都是大案,一旦抓獲是要判刑的。
莫興泰就等著坐牢吧,他這裡可是兩把槍,估計可以判不少年。
所以,李國任由他開槍,看都懶得回頭看一眼,自顧解開萌萌的繩索,將萌萌嘴上的膠布撕開。
「咳咳咳……」萌萌獲得自由後,不顧一切的撲進李國的懷裡,然後放聲大哭,哭得稀里嘩啦,淚流成河,李國胸前的衣服都被溼透了。
李國好一陣安撫後,小丫頭才停止哭聲,擦著眼淚道:「李國,你剛才嚇死人家了,你是怎麼突然掙脫手銬的?」
李國一笑:「其實我一直在暗中用力,想辦法掙脫手銬,功夫不負有心人,關鍵時刻我成功了,要不然咱們今天可就得交待在這裡了。」
「交待就交待,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才不怕。」小丫頭這話沒頭沒腦地脫口而出,但說完後,好像意識到有些那啥,小臉蛋忍不住一紅,羞澀地低下頭去。
李國一時也有些尷尬,急忙轉移話題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完,他轉身走向莫興泰,臉色瞬間陰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