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
貝彤被幾人擠出舞臺,強行推進衛生間裡。
她想反抗,但很奇怪,原本身手彪悍的她竟使不出半點力氣,好歹也是暗影出來的精英啊,平時面對這樣的人渣,她三拳兩腳就可以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反抗不了,她就只能大聲呼叫:「放開我,你們再不放開,我就要喊人了!」
「喊人?哈哈。」一個酒糟鼻,左耳戴著圓圈形狀耳環的男子大笑兩聲,衝上前一把揪起貝彤的頭髮,咬著吼道:「臭三八,知道我們是誰不?左耳幫的人,看清楚了。在這裡,你喊誰來也沒用,誰敢管我們左耳幫的事。」
這話得到了在場所有牲口的認同,一個個不約而同地露出自得的笑。
在墮落街,左耳幫的象徵就是左邊耳朵戴上圓形耳環,他們說第二,誰敢說第一,所以他們有囂張的資本。
貝彤早就知道他們是左耳幫的人了,就是因為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才想著接近他們,得到她想要的東西,可惜一不小心,把自己給摺進去了。
「臭三八,你叫彤彤是吧?」酒糟鼻獰笑著道:「長得真不錯,這小臉蛋,這身材,嘖嘖,太讓我興奮了。」
「呵呵,大哥,咱們趕緊做了她吧。」旁邊一人迫不及待地道。他的手已經把皮帶解開了,不僅他如此,後面的幾個牲口都一樣,皮帶解開,狼一樣的目光貪婪地在貝彤身上掃描。
酒糟鼻轉頭大罵了一句:「急什麼?」
罵完,他迅速轉向貝彤,咬著牙兇狠地道:「臭三八,知道今天哥幾個為什麼找你麻煩不?」
貝彤無助地搖頭:「不,不知道。我沒得罪你們,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貝彤曾經當臥底的時候,有過面對這種情況的經驗,這個時候只有裝可憐,拖延時機,等待救援。
她事先讓趙銳去約了李國的,但願李國能及時趕到。
「沒得罪我們?哈,看來你是把幾天前的事情給忘了。」酒糟鼻冷笑:「白彪你認識吧,就在這沉淪酒吧裡,你的男友把他給廢了,是不是?」
這話讓貝彤明白過來,原來這幫人是來給白彪報仇的,早有了準備和預謀,有心算無心,難怪她會中招。
「白彪可是我們左耳幫黃二哥的小舅子,你連他都敢動,活膩歪了吧!」酒糟鼻說著,猛地用力一揪貝彤的長髮。
「啊!」貝彤吃痛,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當然,這聲慘叫有故意的成份,目的是要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主要還是希望李國能聽到她的聲音。
「說,你那個男朋友在什麼地方!」酒糟鼻兇狠地喝問:「關注你幾天了,就是沒看見你那個男朋友現身,今天只有來親自問你了!」
酒糟鼻逼問的時候,揪著貝彤的頭髮往後面一拉。
可是老大沒發話,他們只能使勁憋著,憋得快成了內傷。
他們在心裡吼著:就不能做完事後再問嗎?
「我男朋友他就在這裡,你們放開我,我帶你們去找他。」貝彤正巴不得去找李國呢,憑李國的本事,收拾這幾個人渣應該沒什麼問題。
「老大,咱們先做了她,然後再去找那個男的,兄弟們保證將那雜碎給廢了!」一個等不及的牲口衝上前來,誠懇地建議道,眼前則死死盯著貝彤的胸口,暗暗吞著口水。
酒糟鼻想了一下,點頭同意了,其實他也早被貝彤**得蠢蠢欲動了。
「你們身上誰還有藥?」酒糟鼻獰笑著問一幫牲口:「要玩,咱們就來玩一次爽的!」
眾牲口先是一愣,隨後一個個激動得獸血沸騰。
「我這裡有,多著呢。」一個牲口激動得手都在顫抖,拿著一大包藥送上來:「老大,我這是新品種,只要半包就可以。」
「全拿來。」酒糟鼻一把奪過那人手中的藥包,吩咐道:「撬開她的嘴巴。」
貝彤也意識到了那是什麼,眼裡露出驚恐之色,她面對死亡都不怕,但是吃下那種藥後,會比死亡更加的可怕。
「不!我不吃!你們這幫禽獸,人渣,放開我!」在恐懼的作用下,她發揮出了此時最大的力氣,拼命掙扎起來。
可是,兩個強壯的男子衝上前用力將她按住,背後一隻手抓住她的秀髮,迫使她揚起頭來,另一個人過來捏住她的腮部,強迫她張開嘴巴,酒糟鼻則獰笑著將整包粉末都倒進她的嘴裡。
後面的人嚇了一跳:「老大,你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