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長毛等人去查下藥的人後,紅姐對著李國急道:「快,帶著她跟我來!」
「不用,我送她去醫院。」李國冷著臉拒絕。
紅姐更急了:「阿國,你看她的樣子,現在去醫院還來得及嗎?」
李國也感覺貝彤越來越不對勁了,剛才還很有力氣的,這會能明顯感覺力氣弱了下去,不像剛才那麼又抓又扭又叫了,臉色也由剛才的火紅變成了蒼白,整個人滾燙得如一團烈火,猶如發了高燒,命懸一線的病人。
「好,我跟你走。」李國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危急時刻,他始終可以保持著冷靜,做出最有利的判斷和決定。
紅姐帶著李國走進電梯上了六樓,進了一間女生住的閨房,讓他將貝彤放在**。
「快,去洗手間打一盆水來!」紅姐處理這種事似乎很有經驗,吩咐李國去打水,她則迅速取來一個盒子,拿出一套銀針,開始為貝彤用針。
貝彤力氣很弱了,沒有力氣動手動腳,但嘴裡依然發出渴望的聲音:「李國,我難受,要了我吧,求你了,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不過,隨著紅姐一針接一針地紮下去,她的聲音逐漸弱下去,最後漸漸地平靜下來,好像不是那麼難受了。
「水來了。」這時,李國從房間的內建衛生間裡將水端來,當他看到紅姐竟然還會用銀針,不由得對這個女人露出一絲驚奇。
能用銀針的人,肯定學過中醫,誰能想到,一個經營沉淪酒吧的老闆竟然會是一個懂中醫的人。
「放在這裡就行,麻煩你出去一下,現在我要幫她洗身子。」紅姐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行,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儘管叫我。」
李國自然不好意思在這裡看女人洗身子,當即便退了出去,輕輕地將房門關上。
到了外面,他想起之前趙銳給他的名片,當即拿出手機,照著名片上的號碼撥通了趙銳的電話。
趙銳的電話很快接通:「喂,哪位?」
「我是李國,你們大隊長出事了,立即帶人來沉落酒吧。」李國沉聲道。
那邊的趙銳聽到這個訊息,腦袋「嗡」的一下,急忙道:「李國兄弟,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們隊長,我們馬上到。」
「放心,我會保護好她的。」李國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對了,記得叫救護車。」
「什麼,我們隊長受傷了!」趙銳急得大叫,電話那頭隨即便傳了他的吼叫聲:「一中隊全體集合,快快快!」
在集合的時候,他還不忘囑咐李國:「李國兄弟,請務必保護好我們隊長,我們馬上到,先掛了。」
「別慌,你們隊長沒有受傷,而是……喂喂……」李國本想解釋一下,但那頭傳來的忙音把他的話打斷了。
苦笑了一下,他只好收起手機,站在門外默默地等候。
時間倒也不是很久,房間裡便傳來紅姐的聲音:「好了,可以進來了。」
李國應聲推門而入。
「把水端去倒了。」紅姐擦著額頭的汗水吩咐。
「嗯。」李國沒有囉嗦,端起水盆朝衛生間走去。他看著眼前盆裡的汙水,不由得皺了皺眉,還真有些汙,可見貝彤不知道出了多少的汗水。
倒完水,李國回到房間,來到貝彤的床前,看見貝彤安靜地躺在**,身上蓋著被子,好像是睡著了。
於是,他開口問道:「她怎麼樣?」
紅姐輕輕嘆了口氣道:「她吃的藥太猛,藥量太大,而且時間有些長了,你帶來的時候藥性已經全部發作。我現在也只能暫時壓制她體內的藥性沒有發作。」
「這就夠了,我馬上送她去醫院。」對李國來說,只要給他送醫院的時間就行。
然而紅姐卻一把拉住他:「其實有一個更簡單更好的辦法?根本不用去醫院。」
「什麼辦法?」李國急問。
「她吃的藥本來就是催情的藥,做了那事就沒事了。」說出這話時,紅姐那張俏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紅暈,在這種場合混的人,竟然也有羞澀的時候,倒是有些稀奇。
這話的意思李國當然明白,可惜他不會這麼做。
「不好意思,我不能這麼做。」李國表情嚴肅地地否決了這個建議。
「你不是他的男朋友嗎?做這事應該……」她後面的話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你誤會了,我們其實……」李國正想說明真相,突然,**躺著的貝彤發出一聲尖叫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啊!」躺得好好的貝彤突然尖叫起來,一腳將被子踢翻,然後在**難受地翻滾。
「怎麼了?「李國臉色一變,急忙衝過去:「貝彤,你沒事吧?」
此時的貝彤突然整個人通紅似火,尤其是那張臉,猶如燒紅的鐵塊,紅得快滴出血來。
紅姐急忙抓起她的手,手指按在她的脈搏上,當即臉色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