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李月摸摸自己被打的腦袋,吐了吐香舌,心下黯然。
其實她只是隨口說句玩笑話而已,哥哥什麼家庭背景,舒老師什麼家庭背景,她心裡清楚著呢,兩個人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舒雪蘭怎麼可能看得上一窮二白的哥哥。
就算不看家庭背景,兩人的文化修養也同樣有著巨大的差距。
哥哥高中畢業,人家舒老師可是名牌大學出來的高材生,兩個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舒雪蘭看到李月神色有些黯然,笑罵道:「怎麼,這麼一下就生氣了,太小家氣了吧。」
李月急忙收拾好心情,笑著道:「沒有啦,我只是……」她的話只說到一半,就被外面突然而來的汽車和摩托車的轟鳴聲,以及人的吼叫聲打斷了。
「轟轟……」
「下車下車,都快點。」
外面,一輛高底盤的黑色suv,以及二十幾輛大馬力的摩托車鬧鬨鬨地停在了李國的家門口。
又是殘豹和他的手下。
最近幾天,殘豹很惱火,李國一再不給他面子,找了幾次都找不到人,家門緊閉。他認為這是李國在故意躲避他,放他鴿子,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自成名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一個不識相,敢這麼不給他面子的人。
最不能容忍的是,這件事龍哥交待他好幾天了,也問了他好幾次,可他至今都沒辦法給龍哥一個圓滿的交待,讓他倍感恥辱。
龍哥交待他辦的事,從來沒有失敗的先例,這次他也絕不允許失敗壞了他的好名聲。
他就不信了,李國一家能跑一輩子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李國的家就在這裡,他就天天帶人來這裡堵,總有堵到人的時候。
他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豹哥,屋子裡有煙,大門也是開著的,今天肯定有人在家。」
殘豹坐在suv的後座上,一個小弟這時敲開車窗,興奮地道,堵了這麼多天,今天終於堵到人了,能不興奮嗎。
殘豹從車窗朝外一看,果然看見李國家的破木屋裡有青煙冒出,屋子裡還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給我圍起來,幾個人去後面堵著,別讓他們從後門跑了!」殘豹一腳踹開車門跳下來,兇狠地喝令道。
「是。」
有幾人立即操起傢伙,繞到破屋子的後面,去堵後門。
其他人將大門和可能的幾個出口圍堵死,他們這一次要來一個甕中捉鱉。
「進屋!」殘豹自己則帶著幾個人,直接衝進屋子。
屋裡,李月正要出來看一下外面是什麼人,她剛到大門口,迎面衝進來一夥殺氣騰騰,身上刺龍畫虎,跟電視裡看的那些古惑仔似的人,嚇得她一聲尖叫,「蹬蹬蹬」直後退。
殘豹等人看到李月,臉上當即露出難以掩飾的**笑。
「好水靈的妞!」
一個人大叫著,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抓住李月的胳膊。
李月被抓得胳膊生疼,吃痛尖叫起來:「啊,舒老師,救我!」
「李月,怎麼了?」舒雪蘭從裡面急急忙忙地衝出來。
在她衝出來的那一刻,外面所有牲口的眼睛差點被亮瞎,就連殘豹也忍不住暗暗吞了吞口水。
舒雪蘭的清新脫俗和驚豔的美貌,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牲口的眼球。
在那短暫的瞬間,一幫人都看傻了。
那個抓著李月胳膊的牲口看得近乎痴迷,竟忘了手上還抓著一個人,結果被李月掙脫,跑到了舒雪蘭身邊。兩個女生緊挨在一起,驚恐地望著這幫突然闖進來的禽獸。
「你,你們是誰,為什麼闖進我家,你們要幹什麼?」李月壯著膽子,發出弱弱的質問聲。
牲口們從痴迷中反應過來,幾個傢伙趕緊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口水。
「呵呵,妹子,別怕,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呵呵呵……」一個牲口一邊擦口水,一邊笑呵呵地道。
他自認他的笑很能誘拐那些無知少女,結果卻是笑得讓對面兩個女生一臉的厭惡。
「山貓,滾一邊去。」殘豹瞪了說話那人一眼,將他喝退,然後沉著臉走上前來,一雙豹子眼盯著兩位女士的關鍵部位,尤其是舒雪蘭那高高的雙胸,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我們是來找李國的。」他走上前一步,朝著舒雪蘭和李月貌似很和氣地道:「你們是李國什麼人?」
在問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一個歹毒的計劃。
這兩個女生既然在李國的家裡,那肯定和李國有很親密的關係。
李國這幾天不是一直躲嗎,如果把這兩個妞虜了去,他李國還敢躲嗎?
「我,我是李國的妹妹。」李月回答,接著強忍心中的害怕,膽戰心驚地反問:「你……你們找我哥哥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