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殘豹說這才是遊戲的開始,李月被嚇到了。
這麼可怕的手段才是開始,那後面的會有多麼可怕。
想到那更加可怕的手段,李月」突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抓住殘豹的褲腳,哭著哀求起來。
「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哥哥吧。如果我哥哥有什麼得罪你們的地方,我代他們給你道歉,求你放過他們,嗚嗚……求你們了啊……」
聽到李月的哀求,殘豹不屑地抽了一下臉皮,俯下身,手指捏起她嬌嫩的下巴,陰陰一笑,道:「想讓我放過你哥哥,這很簡單啊。等抓住你哥哥後,你和你的老師好好伺候我一晚,伺候我舒服了,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你妄想,你不會有好下場的!」舒雪蘭又氣又怒。
她如今還是一名實習老師,換句話說,剛從學校走出社會不久,何曾見過這麼壞的人。
殘豹這種老油條,哪會在意舒雪蘭的怒罵。
他不屑地冷笑一聲,站起來朝手下喝道:「帶走,咱們繼續咱們的好戲。」
「是。」手下按照命令,押著李月和舒雪蘭兩人,朝頂樓走去。
「小兵,大壯,你們沒事吧?」
下面,李國扛著滿是血的馬泉站在黑暗中大聲呼喊道,在他的周圍,躺滿了慘叫的人。
剛才他扛著馬泉跳出火海的時候,一群人便衝上來對他展開圍攻,最後的結果自然是被他全部放翻,斷手斷腳躺在地上痛苦哀嚎。
「國哥,我們沒事。」
張小兵和朱大壯一邊回應,一邊相互攙扶著從火光中走過來。
兩人過看看到滿地慘嚎的人,心中不得不佩服,國哥就是牛逼。
看到張小兵走路有些異樣,李國眉頭一皺:「小兵,你腿受傷了?」
張小兵搖頭,立即將攙扶他的朱大壯推開,肯定的語氣道:「沒有,就是擦破點皮而已。對了,馬泉怎麼樣了?」
提到馬泉,李國趕緊找了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將他放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後,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國哥,兵哥,大壯,我、我沒事。」馬泉咬著牙,喘著氣道:「都是我害了你們,你們別管我,快去救人要緊。」
「說什麼話,我是那種不管兄弟的人嗎?」張小兵罵道。
「馬泉,今天這事不怪你,不要太自責了。」李國安慰道。
馬泉畢竟不是專業訓練出來的,那種情況下做出剎車的反應也很正常。
「國哥,我,我……」馬泉聽到李國不怪他,反倒更難受了,有種想哭的衝動,他恨自己太沒用了。
「什麼都別說了,你現在好好休息。」李國打斷他要說的話,接著朝張小兵和朱大壯道:「小兵,大壯,你們兩個在這裡照顧馬泉,我進去救人。」
「國哥,我陪你去。」朱大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你一個人去沒幫手怎麼行。」
「對啊國哥。」張小兵附和道:「殘豹比黑皮真是毒辣殘暴多了,沒有一個幫手,你恐怕很難救人。我在這裡守著馬泉就行,您和大壯進去。」
李國擺手:「放心,我有幫手,你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看好馬泉。」
「你有幫手?」幾個人都是一愣。
馬泉腦子比較好使,一下子反應過來:「國哥,您說的幫手就是剛才那個光哥嗎?」
「光哥?他不是下車去了嗎,難道他……」張小兵好像也想到了什麼。
李國笑笑:「總之你們看好馬泉就行,後面的事就交給我了。」
接著,他拍了拍馬泉的肩膀,鼓勵道:「馬泉,挺住了,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學習,懂嗎?」
馬泉在李國的目光注視下,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懂了,國哥。」
「懂了就好。」
李國站起身,鋒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的黑暗後,很快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
看著李國離去的背影,張小兵和朱大壯都疑惑地望向馬泉。
「馬泉,你剛才懂什麼了?」張小兵問。
馬泉喘了一口氣,沒有直接回答張小兵的問題,反而表情鄭重地看著二人問道:「兵哥,大壯。經過剛才的事,難道你們就沒想到什麼嗎?」
張小兵和朱大壯莫名其妙。
朱大壯想了想,道:「想到了,剛才很刺激,很過癮。」
「額……」馬泉哀嘆一聲。
「嘶……」張小兵想了想:「剛才挺危險的,差點還以為自己要掛了,要不是國哥,恐怕……」
「兵哥,你說得太對了,剛才要不是國哥,咱幾個都得玩完。」馬泉心有餘悸地道:「咱們的生命只有一次,這次算是死裡逃生,那麼下次呢?」
「這個……」張小兵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