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憤怒是吧,可惜沒用。」廖賓得意不已:「想要我告訴你也行,跪下來求我也行,我高興了會告訴你。」
李國冷笑,一隻手化作利爪,猛地抓住廖賓下面那隻毫無遮擋的爛鳥,用力一扭一揪。
「嗷——!」一聲怪叫從廖賓口裡發出,整個人渾身顫慄,大顆大顆的汗珠冒出來。
「你還有一次機會,如果不說的話,你將永遠失去做男人的資格。」李國的聲音如一把刀子刺在廖賓的心頭,讓他不寒而慄。
他可以被人打死,但絕對不能不做男人。
「好,說,我說。」廖賓終於屈服。
「哈哈哈……小冰冰,感覺如何,是不是有感覺了?啊咔咔……」
地下室,廖萬科那張臉笑得近乎扭曲,宛如惡魔一般,是那樣的醜陋和骯髒。
被吊著的沈若冰額頭、面頰上開始有汗水滲出,滿臉泛紅,渾身發抖,領口下,那對巨無霸正急促地起伏著,她那柔美鮮潤的唇微張微合,拼命地呼吸著,嘴裡同時發出「嗯啊嗯啊」的奇怪哼叫聲。
她知道這是藥物開始作用了,她想努力地控制,但出於本能的渴望,她感覺漸漸失去了控制的能力,腦子裡的意識在迷失,逐漸被那種渴望所吞噬。
看到沈若冰逐漸迷離的眼神,廖萬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獰笑著一甩手中的馬鞭。
「啪」一聲脆響,馬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從上往下,筆直地抽在沈若冰兩座高地的中間。
廖萬科嚇了一跳,急忙轉身望向鐵門,大聲喝問:「誰?」
沒有人回應,踹門的聲音也停止了。
「到底是誰?」廖萬科咬著牙,衝到鐵架旁邊拿起一隻鉤子,慢慢走到門前:「什麼人?」
「是,是我,二叔,我是廖賓。」外面,終於有了人的聲音,是廖賓的聲音。
廖萬科鬆了一口氣:「小賓,你不和林曼瑤溫存,跑我這裡幹什麼?」
「不,不是。」廖賓急忙解釋:「二叔,我只是想見識一下你的新鮮玩法而已,到時候也好借鑑借鑑。」
聽到這話,廖萬科笑得肥肉亂顫:「哈哈哈……你小子終於開竅了啊,好好好,那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玩法,保證讓你大開眼界。」
一個人玩始終沒意思,有一個人當觀眾,那才更刺激,更有成就感。
最好讓廖賓把林曼瑤也一起帶過來,那麼,他們二男二女,四人玩起來,那將會更加的美妙。
廖萬科當即便開鎖,嘴裡一邊道:「小賓,你把林曼瑤帶來了嗎,咱們一起玩會啊,哈哈哈……」
變態的大笑聲中,「咔」的一聲,鎖頭被扭開。
誰知,門剛開了一半,一隻大腳在外面轟然將鐵門踹飛。
廖萬科就在門後面,被飛過來的鐵門撞了一個正面,人慘叫著飛了出去,他手中拿著的那隻鉤子也被鐵門撞中,痛得他差點昏死過去。
李國提著廖賓從外面破門而入,當看到裡面情景時,縱使是見多識廣的他,也被眼前的東西給驚呆了。
廖賓被甩進來扔在地上,他顧不上疼痛,看著地室裡的東西,也同樣處於驚呆的狀態。他知道自己的這個二叔,但沒想到這種可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