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荒木還真的一路安全地將林曼瑤送出了外面。
一路上果然有不少貪戀她美色的「狼」過來「搶食」,結果都毫無例外地被荒木全部擺平。
林曼瑤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荒木的保護,她一個人今晚想從地下拳壇全身而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時間,她對荒木的好感急劇上升,原來地下拳壇裡的人,也不全身壞人,也有品行良好的人。
「林小姐,到這裡差不多安全了,出外面的大街可以坐計程車回去,不過天色這麼晚了,您還是要多加小心。」
到了外面,荒木依然表現得很紳士,彬彬有禮。
實在無法想象,這個一個肌肉**,竟然會有如此紳士的一面。
林曼瑤捋了一下額前的秀髮,那動作看在荒木眼裡,是那樣的嫵媚動人,他差一點控制不住自己,衝上去直接將眼前的美女給吞了。
但是,他懂得這種女人不能心急,華夏有一句古話,叫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他強忍著衝動,表面依舊保持著紳士的風度。
「謝謝你,荒木先生,您讓我見到了一位真正的紳士。」林曼瑤說完,微微一笑,笑得是那樣的動人心魄。
可是,就在這一刻,她的笑突然在臉上僵住,一雙美目望著黑暗中的某個方向,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荒木看出了林曼瑤的表情變化,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只見那個方向,剛好有一輛計程車開過來停下,車上跳下來兩個年輕男子,其中一人身姿挺拔,個頭比另一個高上許多。
「國哥,您真要來這種地方啊?」
下車的兩個男子一個是李國,一個是張小兵。
李國來地下拳壇是和為了和狂獸決鬥,可是他從未來過地下拳壇,於是大晚上的就把張小兵給拉來了。
張小兵以前來過這種地方,知道這種地方的混亂和骯髒,所以他覺得以李國的人品和性格,不太適合來這種地方。
「人都到這裡了,還用懷疑嗎?」李國沒好氣地反問道。
「不是,我是覺得,裡面可能不太適合您啊。」張小兵好心提醒道。
「我只是來打一架而已,打完就走。」李國道。
「打架?」張小兵一頓:「國哥,這裡面打架可是動輒出人命的……」
「少囉嗦,前面帶路就是了。」李國冷著臉將他的話打斷。
「是是。」張小兵沒辦法,只好走在前面帶路,走向看似毫不起眼的一棟大樓。
前面的黑暗中,林曼瑤看見走過來的果然是她認識的李國和張小兵,急忙躲起來,在暗中看著兩人走進地下拳壇的入口。
看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入口處,那一刻,她的心在絞痛,心中的失望幾乎讓她崩潰。
張小兵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李國。
李國竟然來這種地方,說明以前表面上看到的李國都是虛假的,徹頭徹尾的騙子。
「林小姐,您怎麼了,不舒服嗎,要不要我送您去醫院?」旁邊的荒木露出一副擔心的樣子,關切地道。
林曼瑤站直身子,搖了搖頭:「荒木先生,謝謝您了,我沒事。」
「是嗎?」荒木帶著疑惑,望向地下拳壇的入口,猜測的口吻道:「您是不是看到熟悉的人了?」
林曼瑤猶豫了一下後,最終卻點點頭:「荒木先生,我想再下去看一看,您能送我進去嗎?」
「很榮幸為您效勞,尊敬的小姐,請!」荒木做了一個紳士用的「請」的手勢。
「謝謝。」林曼瑤說著,移步再次朝著地下拳壇的入口走去。
她要親眼看看,李國是不是那種骯髒的人,不親眼確認的話,她不死心。
確切地講,她心裡還抱著一絲幻想,也許李國是荒木這樣的紳士呢,並不是去那種地方的人一定都是骯髒的人。
「國哥,你有邀請卡嗎,沒有的話,咱們沒熟人帶是進不去的。」
下面,李國和張小兵已經走進一條地下通道,來到了第一道鐵門前。
李國拿出一張卡片,「你說的是這個嗎?」
「我看下。」張小兵接過卡片,藉著通道里昏暗的燈光一看,當即嚇了一跳。
「狂獸的名片?國哥,你別告訴我,你是來跟狂獸打架的吧?」他是真被嚇到了。
狂獸兇名在外,而且跟他這種人在地下拳壇裡打,肯定是要上擂臺。
地下拳壇的擂臺那就是生死臺,被打死那就是白死了。
李國淡定地點頭:「就是跟他打,有什麼問題嗎?」
張小兵停住腳步,拉住李國,哭喪著臉道:「哥啊,咱別進去了行不,就算您要打,也要在外面去打啊,在裡面打那是要出人命的,而且死了還是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