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叫這個名字還得冒生命危險。
看到張小兵的臉色變化,霍老闆「嘿嘿」陰笑了一下,陰陽怪氣的語調道:「屠龍,別屠龍不成反被龍屠啊!」
「呃……那個……」張小兵望向李國,有些猶豫地道:「國哥,要不咱們換個名字吧。」
張小兵對地下拳壇多少知道一些,地下拳壇的拳王,那可是真正的猛人,因為一個名字招惹到他,面臨被他擊殺的危險,這不值得啊。
然而,李國卻淡定地道:「不換了,就叫屠龍。霍老闆,你可以去擂臺報號了。」
見李國非要作死,霍老闆自然懶得多說,笑著回應道:「好,那就請您在此休息片刻,時間一到,會有人通知您上場。」
李國點點頭,隨意地找了旁邊一張沙發坐下,閉目養神。
張小兵心裡雖然擔心,但見李國這麼淡定的樣子,也就漸漸地沉下心來,學著李國的樣子,坐在一張沙發上閉目養神,等待決戰時刻的到來。
雷臺上,主持人拿著話筒登上臺,向臺下翹首以待的觀眾們宣佈。
「先生們,女士們,激動人心的時刻即將到來,今天挑戰狂獸的人是一個神秘人物,大名屠龍。」
「屠龍」這個名字一齣,全場鼓譟起來,好霸氣的名字。
不過,一些知道地下拳壇情況的老人和熟人聽到這個名字後,嘴裡紛紛發出冷笑:「又來一個活膩了的人,屠龍這個名字是能隨便叫的嗎?只要霸龍存在一天,就沒人可以叫這個名字。」
「屠龍?呵呵,阿光,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死活啊,什麼名字都敢叫。」
一個奢華的大廳內,奢華的紅地毯上擺放一張虎皮沙發,沙發上坐著一位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的白胖老頭,老頭手裡拿著一個菸斗,時不時放到嘴裡吸上一口。
沙發後面,幾個黑西裝黑墨鏡的彪形大漢負手而立,威武不凡。
在老頭的下首右邊沙發上,坐著一個大光頭,光頭上一條長長的疤痕異常的醒目。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榮光,老頭口中的「阿光」指的就是他。
在老頭的正面,是臺巨大的寬屏螢幕,從螢幕上的監控可以將擂臺和休息室裡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得清清楚楚。
「阿光啊,以我老頭子看來,在咱們這個地方,真敢叫屠龍的人,非你莫屬了。一年前,慶江的地下拳壇,可是你的天下。怎麼樣,要不要回來奪回屬於你的天下?」
馬榮光搖搖頭:「鬼叔,一年前離開這裡的時候,我就說了,我不會再回來。」
鬼叔,大號鬼九,地下拳壇的掌控者。
「是嗎?」鬼九微微一笑:「可是你現在回來了。」
「今天我來,只是為了保護我的老闆而已。」馬榮光淡淡地道。
「你說的是林曼瑤嗎?」說這話時,鬼九鷹一般的目光望到螢幕上,鎖定了觀眾席上那個驚豔的女子。
「還真奇怪,林曼瑤今天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而且還有人替代你成為了她的護花使者。」鬼九的表情似笑非笑。
馬榮光也朝螢幕上林曼瑤的位置望了一眼,道:「只要她沒有危險,其他的對我而言,並不重要。」
「唉,你呀。」鬼九苦笑中帶著幾分無奈:「阿光,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在一個女人手下打工有意義嗎,你打一場拳賽的獎金頂得上你跟她幹一輩子的錢,為什麼你卻……」
後面的話鬼九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一副氣惱又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難道,你是看上那個女人了?」他突然想到了這一點,聲音豁然提高:「阿光,你不會就這點出息吧,為了一個女人你甘願自甘‘墮落’。跟著我幹,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只要你想,哪怕是林曼瑤,我也給你弄來。」
馬榮光搖頭:「鬼叔,你誤會了,林曼瑤只是我的老闆,僅此而已。」
鬼九一愣:「這麼說,你不是因為看上林曼瑤而離開的,那是為什麼?」
馬榮光淡淡一笑:「不為什麼,只是想換一種生活方式而已。」
鬼九被這話嗆得啞然無語:「就這麼簡單嗎?」
講真,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馬榮光這麼簡單的理由的。
他放棄曾經「拳王」榮譽,放棄以前風光無限、大把鈔票的富有日子,甘願去給一個女人打工,每個月拿幾千塊錢可憐的工資,要說這裡面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真得讓人難以相信和無法理解。
「對,就這麼簡單。」
不管別人信還是不信,馬榮光的回答卻相當的篤定。
回答完,他端起旁邊桌上一杯濃茶一口喝乾,道:「鬼叔,謝謝你的茶,我想去擂臺那裡看看。」
「去保護林曼瑤嗎?」鬼九的語氣突然變冷。
「擂臺賽要開始了,我去看看比賽。」馬榮光站起來道。
鬼九眉毛一揚:「你對這場比賽很感興趣?」
「當然,屠龍在地下拳壇揚名的時刻,我怎能不去關注。」馬榮光說這句話時,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阿光,你還真看好那個不知死活,敢取名屠龍的人?」
「不,鬼叔,我可以鄭重地告訴你,在慶江的地界,只有他才真正敢叫這個名字。他的出現,註定了我的時代永遠不會再有了,所以,我回不回來都沒有任何意義。」
「你說什麼?」鬼九的表情豁然一怔,那張白胖的老臉隨之一變。